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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元很無辜:跑步節(jié)拍太魔性怪我嘍?
本來應(yīng)該還可以的大合奏變成了去群魔亂舞的現(xiàn)場,康華大長公主按著腦袋宣布中場休息。
云駙馬淡淡一笑:“好了,你看著讓他們好好選,這四個孩子我?guī)ё吡耍艺糜惺聝簡査麄儭!?
康華大長公主點了點頭,后又有些不放心:“別和他們說太久的話,這些小崽子都是不省心的,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都一把年紀(jì)活一天兩個半天,可不能全耗費在他們身上。”就像她自己,接下手里的活計不過是無聊找點事兒做做而已,打發(fā)打發(fā)時間,若是倦了自然有下面的女官接過去。
“你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的。”云駙馬握了握妻子的手,“我還要長長久久地陪你呢,我肯定不操心別人,我只操心你一個可好?”
“可要說話算話。”康華大長公主滿意了,點了點頭才看著云駙馬起身離開,雖然一頭長發(fā)雪白,但是除了眼角和嘴角爬上來的細(xì)紋,他們的容貌都幾乎沒有改變。
當(dāng)然他們是曾有過奇遇的,只是再是緩慢的衰老也依然還是會衰老,然而她卻依然覺得不夠,她只覺得自己和丈夫兩人似乎一眨眼雙鬢就染上了霜華,她不怕老,不怕死,只是害怕和他分開。
云駙馬夫婦倆的話就坐在下面的四只就算沒有聽全,但是只要聽到一心半點就能明白了,所以在云駙馬朝他們招手的時候,立刻站起來跟康華大長公主行禮告辭,然后跟著云駙馬往梅園的后面宅子里走去。
梅園有不少亭子供人休息,但是能住人的只有一處,就是平日里管事和花匠下人們住的地方,不過越過這些人住的那一進房屋之后,就是云駙馬和康華大長公主來時住的屋子,雖然十多年不曾來過,但是這排屋子依然能保持干凈整齊,隨時都能入住。
東邊廂房里五人分坐上下兩端,云駙馬把屋子里跟來伺候的人都遣了出去,然后看著嘉羅:“老頭子不喜歡說廢話,尤其在家人面前更是如此,我想你們也不喜歡說些,我說的對么?嘉羅?”
“老祖宗說的對。”康華大長公主討厭他們在那里太*祖什么,太什么的,說是稱呼起來太麻煩,她聽著都累得慌,于是他們這些小輩看見了就直接喊老祖宗就成了。
“說說吧,什么厲害的本事還能讓我們老太老頭變成一枝花不成?”云駙馬笑了笑示意阿玨四人說話,“盡管說,都是自家人不必拘束。”
第162章
康華大長公主和云駙馬已經(jīng)回京都三年多了,這期間發(fā)生了不少事情, 兩人一直覺得好好的, 只不過到底是年紀(jì)大了,雖然行動依然很利索, 但是思想情緒難免濃重了些,再加上如今皇室又是多事之秋, 作為目前活著的最高輩份的皇室長輩,他們兩個留在京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只不過不知道怎么從前年開始云駙馬就覺得又是胸口發(fā)悶,只不過一開始是極其偶爾的,甚至最初的時候以為是錯覺, 等到發(fā)現(xiàn)不對的時候已經(jīng)時不時就會胸悶了。
然而太醫(yī)根本查不出什么問題,云駙馬自己也是一切正常, 除了會突然胸悶之外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毛病,這樣各處尋醫(yī)了大半年云駙馬的情況漸漸嚴(yán)重,但是依然看不出什么毛病,身體一切正常,而胸悶的時候也不是自己緩一緩就過去了, 而是必須用內(nèi)力才能壓下去, 但是下一次卻要用上更多的內(nèi)力才能壓下去。
云駙馬面上并沒有把這事兒告訴康華大長公主, 心里也知道這樣子下去不行,必須要找到病根才行, 但是他也想了各種辦法卻沒有一種可行的。
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云駙馬, 已經(jīng)時刻感覺自己胸口似乎被什么壓著一樣了,內(nèi)力更是隨時都壓著, 只要一撤就會喘不過氣來,但是現(xiàn)在他胸口那團壓著的東西沒有了,整個人都送快了。
“這……”才說了一個字云駙馬就感覺有什么東西似乎在喉嚨里扭動,一張臉發(fā)青,對著嘉羅指了指不遠(yuǎn)處放著的只有幾根水草,還沒來得及放魚的小魚缸。
嘉羅微微一愣,立刻上前把魚缸捧了過來,云駙馬接過浴缸張開嘴干嘔了兩次,就有一大團東西被嘔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的三人:Σ(дlll)!!!
下一秒三人同時臉色發(fā)青,看著已經(jīng)端起茶杯漱口的云駙馬,都抿起了嘴,就怕下一秒自己也跟著吐出來。
元元感覺不到疼痛了才緩緩松開云駙馬的手,整個人趴在茶幾上,雙眼有些發(fā)木,果然男神的手不是這么好握的,這代價還真大。
“小哥哥……”痛了好一會兒的元元沒有第一時間得到子明心疼的抱抱,微微嘟嘴有些不高興。
“元元。”子明輕聲喚了一聲上前,接著就看元元自己站起來,似乎想要轉(zhuǎn)頭去看云駙馬,子明立刻一個跨步伸手捂住了元元的眼睛,為此都沒有繞開之前元元嘔出的那一灘帶著腐敗氣息的黑血。
然而子明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元元掃過去的眼神,小魚缸里漂在水面上密密麻麻扭動的小蟲子,讓元元瞬間雞皮疙瘩全部起立,整個人往子明身邊一開,扒開子明的手看著這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場景問道:“這是什么?哪里來的?”明明剛才什么都沒有的。
“在我身體里的,是我剛剛嘔出來的。”云駙馬的臉色也不好,不過很顯然他已經(jīng)緩過來了。
“嘔——”元元還有些茫然,那邊嘉羅已經(jīng)唔著嘴干嘔起來,彎著腰嘔了好幾下才緩過來,這時候元元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一把推開子明,閃到外面,扶著院子里的一棵梅花樹就彎腰狂吐起來。
“老祖宗!”子明從小的教養(yǎng)在那里,做不出冒犯長輩的事情,但神情語氣已經(jīng)非常明顯地表達了他的不滿,也沒有行禮告退就匆匆追了出去。
阿玨則扶著嘉羅幫她順氣,目光閃爍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片刻后才看向云駙馬:“老祖宗現(xiàn)在感覺如何?”
“很好。”云駙馬已經(jīng)有好幾年沒有這么輕松的感覺,別說比生病之后了,就是比生病之前都感覺要好很多。
“那就好,這樣我和嘉羅就先告退了。”阿玨扶起嘉羅就要往外走,云駙馬點點頭,嘉羅卻穩(wěn)住了腳步:“老祖宗那這……”這一看就不是正常的病,什么人竟敢對老祖宗下手,問題還成功了,細(xì)思極恐!
“好了嘉羅,這事老祖宗自己肯定有主張,若是有用得到我們的地方,老祖宗自然會喚我們的。”阿玨握著嘉羅的手使了一個眼色。
嘉羅眉頭微微一隴,然后有些不可思議地眼眸大睜,阿玨閉了閉眼默認(rèn),嘉羅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阿玨說的對,前面也不用再過去了,直接回去吧。”云駙馬看著神色淡淡的阿玨,在看剛才走進來拿茶壺茶杯,卻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什么都沒說的子明,嘴角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這兩個孩子真是聰明的讓人討厭,突然就感覺自己真的老了。
“那老祖宗要是有用得到我們,一定要叫我們。”嘉羅雖然明白了阿玨的意思,但是還是忍不住要再說一句。
“好,等事情了了,你們一起過來公主府,也讓我們熱鬧熱鬧。”云駙馬對于嘉羅還是很喜歡的,這是一個心正的好孩子。
阿玨和嘉羅告退出來,子明把茶杯茶壺送了回去,猶豫了一下最后到底什么都沒有說告退出去了。
倒是吐完了元元見三人都要走有些疑惑:“我們就這么走了?”
“要不然,你想怎么樣?”阿玨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兩個小小的包好的山楂糕,扔了一個給子明,自己低頭剝開外面的淺色油紙,然后把山楂糕遞到了嘉羅嘴邊。
嘉羅剛才干嘔真的很難受,這會兒還有些反胃,見到山楂糕自然高興,只是到底在外面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特別是身邊還有別人,結(jié)果轉(zhuǎn)頭就看見元元一臉淡定的張嘴接過子明手里的山楂糕,見她看過來微微揚眉,仿佛在說啥事兒?
嘉羅咬住山楂糕見阿玨低頭輕笑,不由用力咬著嘴里的山楂糕:是在下輸了!
和元元比臉皮,這該多虐啊!
“我們不當(dāng)柯南么?”元元咽下山楂糕感覺整個人都被拯救了,這才把自己的疑問問出來,而且這明顯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她大哥大嫂就這樣不管了?
“柯南?”嘉羅很茫然,這誰?為什么要當(dāng)他?她只聽過南柯一夢!
“一個永遠(yuǎn)十歲不會長大的小孩子,他破案可厲害了,什么案子都能破,而且他被稱作死神附體,他到哪兒,人就死到哪兒……”元元的額頭差點就被阿玨彈到,不過這次有子明在旁邊,擋了一下。
阿玨的手頓了頓收回手,淡淡瞥了元元一眼,元元背上汗毛一豎,嘟著嘴道:“哎呀,大嫂不要追究了,就是一本畫冊里的人。”
“哦。”嘉羅點了點頭不太懂他們兄妹的眉眼官司,不過這不是大事,轉(zhuǎn)而想到剛才的事情長長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