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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元元小姐自己能去么?”領頭老大推了旁邊人一把,暗自吩咐了一聲,男子立刻竄了出去,一個呼吸間就又回來,神態非常恭敬地遞了一根樹枝削成的棍子給元元
元元盯著棍子沉默了一會兒才哦了一聲接過棍子,然后撐著棍子往領頭老大指著的方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去。
慢慢地就看見了樹林深處破爛的毛草屋,元元本來已經清醒個腦子隨著走動越來越迷糊,等走到茅草屋門口的時候腦子已經糊成一團了。
茅草屋里點著一盞油燈,子明躺在稻草長榻上焦急地張望著草屋的屋門,剛剛下面人來說元元過來的時候他訝異極了,不過也非常的高興,但是聽到說她樣子有些不對勁兒又急了,下屬們那不知怎么說的表情,讓他原本雀躍的心此刻沉入了水低。
也不知道元元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煩才會在這荒郊野外,才會拉亮他的煙花。
直到元元滿臉通紅扶著門框踉踉蹌蹌地走進來,和躺在長榻上不能動彈的子明對上視線。
“嗚……”元元一看見子明就覺得原本就迷糊的腦子更加迷糊了,渾身原本不怎么痛的地方就痛了,三兩步撲過去就抱著手足無措的子明哭起來。
“元元,怎么了?你這是怎么了?”子明抱住撲過來的元元,發現懷里的人渾身滾燙,雙眼都要沒有焦距了,立刻雙手使力把人抱到自己腿上,然后抬手放到元元的額頭,卻發現額頭到并不是很燙。
“我熱……”元元抱住子明后頓時感覺舒爽不少,人還迷迷糊糊。
元元眼神迷離整個人往他身上的膩的樣子讓子明立刻意識到怎么回事兒,怪不得下屬們不知道如何說了,子明握住元元往他衣服里鉆的手,壓著聲音道:“元元,你知道我是誰?”
“小哥哥?”元元被握住手不開心,又開始嗚嗚咽咽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居然還口齒清晰地數落子明,“小哥哥你好壞,你的名字一聽就是假的,年紀也不知道幾歲,萬一你老牛吃嫩草我多虧,家里也不知道住哪里,連給我的煙花放出來都那么丑,現在還不給我摸,我不要跟你好了!”
子明:……
第80章
元元雖然口齒還算清楚, 還有力氣掙扎著要把雙手脫困,然后好往子明的衣服里鉆, 但是嘴里反反復復一直就這幾句,力氣也很小, 就是扭啊扭的,再加上本身自己就扯了一點的領子,倒是把子明弄得渾身氣血上涌。
“元元乖,別鬧,元元別動了?!弊用骱芟氚褢牙锏男⊙厣弦蝗樱獾米约罕?,但是哪里舍得扔, 干脆松了手把人困在自己懷里不讓她動彈。
被困住的小妖精又開始哭哭啼啼地喊著:“小哥哥壞人, 我不要跟你好了,你讓我摸一摸,我要摸摸……”
突然某個本身就敏感的地方被掙扎的元元按到, 子明抽了一口冷氣,咬緊牙根才沒把懷里的姑娘直接扔出去。
子明忍不住彎下腰,臉蹭到了元元發燙的臉頰上, 渾身難受的元元瞬間停止掙扎,然后速度非常快的昂起頭把臉貼了過來,一邊蹭著一邊發出舒服的喟嘆聲,但很快這種只是蹭蹭的行為已經無法滿足元元了。
于是剛剛從某種難以言述的疼痛中緩過來的子明就被舔了, 元元張大著一雙朦朧仿佛喝醉一樣的貓眼, 伸著舌頭開始給子明洗臉, 還又咬又啃,好像熱到受不了的貓咪舔冰棒一樣。
子明用力往后仰著頭,想要躲開但是兩人抱著哪里躲得開,反而被元元掙脫了一只手臂,然后借著這只手的力道,元元整個往上一攀,順著子明往后仰的姿勢把人按倒在了長榻上。
子明手忙腳亂地把元元掙脫出來的手按回去,張口喊人進來,他本來是不想讓人看到元元這個樣子的,他的腿藥效馬上就要到了,但是元元現在這個樣子顯然不能再等了,必須讓這個小妖精馬上安靜下來,不讓子明覺得他今晚啃個就要交代在她手上了。
只是子明剛張口,聲音都沒有出來就被舔過來的元元堵了個嚴實,子明覺得自己的背脊骨都軟了,元元卻一下子興奮起來,趁著子明瞬間的走神,再次掙脫了雙手,抱著子明的臉就吻了下去。
子明一雙手伸在半空中,張開的手指動了動,最后抱住趴在他身上的元元,翻身把她壓到身下,化被動為主動回吻過去。
元元得到了子明的回應,剛剛的激烈動作緩和了不少,子明悄悄放下一只手抬起,結果元元一雙手又往子明的衣服里鉆了。
子明覺得自己都要被逼瘋了,果斷把因為心心念念摸到肉后,整個人趨近平緩的元元一個手刀劈暈了。
子明喘著氣把小妖精的兩只手從自己衣服里拉出來,然后撐著身子躺到旁邊,拉起一團糟的毯子抖開裹住元元,拉了拉自己的衣服,這才開口喊人。
今日是元宵節,也是他母親的生辰,他的母親就葬在不遠處的山坡上,要等到他的父親死后再遷墳和他父親合葬,不過母親臨終已經給他留了信,希望他當家作主了,就悄悄把她的墳獨自遷出來,另外找地方安置,她不想和他父親葬在一起。
由此可見他的母親對父親的態度,再說他也不想在母親生辰那天看見王府里那群人,所以每年的今天他都會到這邊的茅屋里來住上兩天。
這一次正好趕上腿上的藥效要到了,所以他更是提早過來了,誰知道元元會跑到這里來,不過不管怎么來的,總要先解決了元元身上的藥才行。
山坳里的莊子里,沒有人領路是絕對不可能摸到這里的,子明雙腿已經站了起來,此時他按著在被子扭動的元元,有些錯愕地看著敏先生:“三生醉?”
“是的,世子爺,確實是三生醉?!泵粝壬櫭?,“應該是西北巫醫那里出的藥,北夷王每次回京都會將北夷巫醫帶進京城,巫醫治病用藥十分神奇神秘,手里的小花樣也不少,三生醉倒也不是什么狠毒的藥,只不過最不能半途而廢。”
敏先生說到這里不著痕跡地瞄了一眼子明左耳耳垂下方出現的紅痣,這就是很明顯的半途而廢了。
“可還有其他的解法?”子明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左耳下方,另外一只手險些按不住元元,干脆也不遮掩了,雙手按住又開始數落他老牛吃嫩草,給的煙花丑的元元。
敏先生聽著清清楚楚的數落聲音,嘴角抖了抖,再看看一貫端著清清冷冷,渾身都是冰的子明,差點笑出聲來。
敏先生眼里的笑意一點也不掩飾,子明黑著臉只能忍著還在扭個不停的小妖精,還有那張小嘴里嘀嘀咕咕的話。
“這三生醉若是不沾酒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助興之物,沾了酒后藥性就會爆開,三個時辰內不行房不但用藥的人要廢了,被染上的人也好不了?!泵粝壬[著眼睛,“這位小姐看著時間已經不短了?!?
“這東西我知道,還請先生告知如何解決?”作為被沾染的那個子明額頭也冒汗了。
“要么是巫醫手里的解藥,但是現在去找巫醫要解藥肯定是來不及的,所以世子爺只能自己做解藥了?!泵粝壬惶沂雷訝斣诩m結什么,一個女人罷了用了就用了,之后給個名分便罷了,何須如此左右為難?
“我承諾于她,等到王府事了之后三媒六聘從正門迎她進王府的,如何能在無媒無證的現下要了她?”子明牙齒咬得咯咯響,他不明白了,三生醉這種東西倒是不金貴,但是巫醫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觸到的,到底是什么人給元元下了藥,又把她送來這里。
是不是什么人察覺了他,然后用元元來試探他的?還是身邊有什么暗樁他沒有發現?
子明忍不住就往自己身邊陰謀論了。
因為元元本身不喜歡穿得非常華貴,除了那種必須體面的大宴會,她平時主要以舒適為主,在家上上輩子人對于純棉的追捧,所以元元的衣服各種金貴的衣料不少,但是常穿的卻都是上好的細棉布,而細棉布這種只要有些身家都是可以買得起的,所以子明一致認為元元應該會有些家底但并不夸張人家的女兒。
猜測中因為元元明顯是會武的,所以子明的想法,元元的家大約是某個厲害鏢局之類。
所以三生醉這種東西除了他這邊,他想不到別的地方,當然他還想到會不會是有人窺探元元的美貌,但是元元的武力值擺在那里,一般二般的人根本不可能動她,動她的還能讓她跑出來跑到他身邊?
敏先生聽到子明的話倒是愣了,大約是沒想過一向不近女色,過得跟和尚一樣的世子爺居然還是個情種。
不過不管是重感情,還是重承諾,對于追隨他的人來說都是樂于見到的。
敏先生琢磨了一下道:“屬下明白世子爺的意思了,屬下這里有一種藥能暫時壓制三生醉,但是一旦服用之后改了藥性,除了世子爺自己,估計就是拿到解藥也是不頂用的。”敏先生直接開口掐斷了子明還沒有出口的疑問,表明了這個藥只能壓制,而且一旦壓制你就算拿解藥也沒有,所以他之前才沒有說出來,“壓制藥效發作時間大約是三天,世子爺盡可在三天之內安排好婚禮媒人。”
反正對于敏先生他們來說,未來的主母是誰就看子明,他認誰就是誰,至于王府里,那些個可能巴不得世子爺一輩子頂著刑克的名頭娶不上媳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