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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表哥元暢之外,另外一個人選就是永國公府的世子次子董雪昊,當然堂姑姑覺得世子嫡長子更好,但是阮鳴雁覺得嫡長子這種板上釘釘的對象還有什么好折騰的?次子才有意思啊!
而且阮鳴雁一看畫像就認出這個董雪昊,就是進京都那天在大街上對她笑得跟傻子一樣的男子。
既然都對她笑了,那么就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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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為了出門看花燈,又是補覺又是胡亂填塞肚子,所以走了小半條街所有人都覺得餓了,在路邊選了一家干凈的酒樓準備填填肚子。
因為是元宵節,所以酒店沒人送了一碗酒釀丸子,甜甜的酒釀丸子幾乎沒有一點酒性,但是元元只喝了半碗就醉了。
所有人都有些懵,其中以林恩和阿璋最驚訝,元元的酒量其實是很可以的,別說這么一碗酒釀丸子了,就是這么一碗烈酒也不一定能放倒她,但是元元確確實實的醉了。
這街才逛到一半呢人就不能走了,這就尷尬了。
最后阿璋叫人就近找一輛馬車過來,但是這時候大街上人擠人哪里來的馬車,就算有也過不來呀。
最后干脆直接找了酒樓的老板包了一間包廂,留一個暗衛守著,阿璋親自去趕自家的馬車,繞上一段路,然后抱著元元穿過這條街道的人群就好了,要不是現在手邊什么都沒有阿璋都想直接抱著人從房頂上一路過去,但是京都自有規矩,這種房頂當大街的事情他要是干了,明天御史就能用彈劾他和永國公府的折子淹沒皇帝。
至于另外四個自然是接著下去逛了,不說兩個大男人在這里看著人家姑娘的醉態多么失禮,就是本來說好的要玩很晚,結果一個姑娘醉了他們全都回家?這當然不可能,沒得為了別人耽誤了自己的興致。
酒樓包廂的安全性還是可以的,除了一扇門之外就是一扇窗子,窗子雖然可以打開,但是外面就是屋檐和街道,一般人也攀爬不上,再說門外就站在暗衛所以元元一個人呆著完全沒有問題。
然后阿璋回來就看見原本應該站在門口的暗衛,這會兒躺在休息的長榻邊上,而原本應該在長榻上打著小呼嚕的元元卻不見蹤影了,轉頭再看打開的窗子,發現窗沿留著腳印,窗子邊上還有手指摳出來的洞。
阿璋拿起桌上的茶杯一杯水倒在了暗衛臉上,暗衛被冰冷的水刺激的哆嗦了一下,然后睜開眼睛,還沒等阿璋開口就哭喪著臉道:“小小姐耍酒瘋了從窗子跑出去了,我沒拉住被小小姐拍暈了。”
可憐暗衛原來在門外好好的守著,突然聽見包廂里面有動靜,就立刻進去看看,結果就看見小小姐從長榻上起來,喊著熱就要去開窗子。
暗衛一看元元雙眼朦朧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就知道不好,這種情況怎么能讓她開窗,萬一踩空什么的,他一個小小暗衛可擔負不起,然后他才剛阻攔了一下,就被看上去很朦朧的小小姐一巴掌拍暈了。
暗衛:qaq!!!
第79章
正月十五吃元宵是習俗, 除了秀秀喜歡沒有酒釀沒有餡的紅糖雞蛋糯米小丸子之外,另外三個都比較喜歡酒釀湯圓丸子, 家里是早上的時候吃的,晚上隨意填了一點東西之后就出來, 所以不但元元那邊一群人餓了跑去酒樓吃東西,阿玨和嘉羅世子同樣走了一會兒之后找了個地方吃東西。
芝麻餡兒,豆沙餡兒,紅棗餡兒是最常見,阿玨這家酒樓還弄了花樣,七色元宵,八寶元宵, 阿玨覺得挺有意思便和嘉羅世子各點了一份, 兩人分著吃。
吃完后稍稍歇了歇阿玨招呼暗衛提來了包裹,里面是兩套冬季從頭到腳的全身行頭,紅色的棉裙和棉袍, 壓著黑色的祥云繡紋,翻著白色長毛的披肩。
梳子,簡單又精巧的頭飾, 小巧的化妝盒,還有紅色的上半臉面具都一應齊全。
“等下我們兩個人換好衣服去走走?”阿玨拿著梳子給換好衣服的嘉羅世子梳了個簡單的發髻,這是他特地去學的,
“好。”嘉羅世子穿上女裝變成希羅之后臉上的冷硬便消失了, 這時候更是面帶紅暈難得露出了羞澀, 有些生疏地擺弄著小巧的梳妝盒。
阿玨低聲笑了一聲, 打開梳妝盒上的蓋子,盒子里面鑲嵌著一面水銀鏡,上層往兩邊打開,第二層和第三層拉出來之后原本小巧的梳妝盒看著就有小半張桌子這么大了,里面擺放的胭脂水粉整整齊齊,顏色更是眼花繚亂。
“這個看上去像是畫畫的顏料。”希羅看得眼睛都暈了。
“是有些像。”這個小巧的化妝盒是秀秀和元元琢磨出來新年里用來送女眷的禮物,只做了少少的幾個,然后就把圖紙和里面的東西都扔給了他,他自然是從一開始做好的里面挑了一個準備送給希羅的。
不過希羅的身份注定她不但不會去接觸這些女性化的東西,還會特意避開這些,所以阿玨猜希羅可能連普通女子的那幾個基本的胭脂水粉都玩不轉,更別說駕馭秀秀和元元弄出來的幾乎能用來整容的東西了。
所以拿到化妝盒之后他花了一點時間讓兩個妹妹現場教了一遍,也不要多復雜,只要最基本的一套妝容就可以,梳頭也是那時候學的。
當然他只學了婦人發髻,為此還被兩個妹妹吐槽為難她們,讓她們兩個未婚的學什么婦人發髻,顯得她們多么的恨嫁。
不過到底這是已經有未婚夫的秀秀,目前的必修科目,所以最后他也學到了。
阿玨動作很快,一個發型一個最精簡的妝容前后一共半個多小時就全部擺平。
希羅臉紅得握著阿玨的手:“我以后會自己學的。”
阿玨見希羅抬眼羞答答地看著他,身體里莫名熱了起來,低頭親昵地親了親希羅的鼻尖:“無妨,不過小事,你只要不嫌棄我的手藝,以后我都給你梳頭化妝。”
希羅雙眼水漾漾地幾乎要滴出水來,她知道她這輩子可以穿女裝的日子不過屈指可數,也只會為了面前的男人才穿上紅妝,所以阿玨這么說她是心中又酸澀又甜蜜。
“我的好姑娘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可要忍不住了。”阿玨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抬手給希羅帶上面具,然后自己也帶上面具,手拉著手出了包廂走上了大街。
和剛才保持著距離,隱秘地牽著手不同,這一次阿玨一手握著希羅的手,另一只手從背后攬著希羅。
希羅一開始并不習慣這種小鳥依人的走路方式,但是身邊人擠著人,出了被阿玨圈在懷里也沒有空隙讓她變扭,沒一會兒她就在阿玨身邊習慣了這種親密的走路方式。
阿玨抿著嘴輕笑了幾聲,希羅臉一紅隔著面具瞪了阿玨一眼,阿玨被希羅一瞪一陣燥熱感直竄頭頂,不過瞬間雙眼就有發紅,嘴角緊緊抿了起來。
自己喜歡的女人在身邊,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有沖動是正常的,更何況他現在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是初嘗□□,但是現在這個隱隱有些不受控制的狀態可不太正常。
他覺得自己可能中招了,不過可能是他內力深,本身自制力又強,從小又有父親那邊的親信喂毒的關系,所以藥的效果并不明顯,目前還在可控制的范圍內,那么希羅呢?
今天大半天他們都在一起,希羅看著似乎沒有什么不妥,還是這個藥只針對男子?
“阿……”希羅見阿玨臉和脖子都紅了,一開始以為他害羞,但是阿玨害羞什么的本來就很不對勁兒了,而且阿玨從來沒有隱瞞過他身邊的危險,所以希羅也很警覺,瞬間就握緊了阿玨的手,想要叫名字卻頓住了,抿了抿嘴角開口道,“夫君怎么了?”
阿玨覺得自己的自制力瞬間就要崩塌了了,一把抱起希羅提起竄出了人來人往的大街,全身緊繃地拐進最近的一條深巷。
“怎么了?”希羅被阿玨嚇了一跳,直到阿玨抬起手四周立刻出現十幾條黑影,再揮手黑影們都消失了,同樣是幾條灰色的影子被黑影逼了出來,眼看著要動手了,希羅立刻抬手揮出去,兩撥人立刻收了那緊繃的勢頭,紛紛退了出去守著巷子周圍,雙方瞪著眼睛看著對方。
兩方的暗衛其實都是知道對方的存在的,但是彼此實力相當,日常都隱身在各處,除了有時候搶藏身之處照面過的個別人之外,大家這還是第一次見面。
“夫人我可能被下藥了,你有什么感覺么?”阿玨的聲音又暗又啞一聽就不對勁兒,怪不得剛才都沒有吭聲,希羅一驚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有些不太確定:“我似乎沒有什么異常。”因為和阿玨在一起的時候,每次都是心跳加速,身體熱熱的,四肢軟軟的,今天也同樣如此所以希羅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