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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也愣住了:“這,這個應該用不著吧……”
“那,那就不鋪了?”元元打算把白綢布放回箱子里,不過最后一刻被秀秀攔住了,“怎么了?”
“鋪上。”秀秀肯定地道。
“誒?”元元有些不懂,不是說用不著么?
“你覺得大哥哥是那種會準備不需要,甚至會讓對方覺得難受東西的人么?”秀秀伸手和有些茫然地元元一起把白色綢布鋪到了紅色的床單上。
“不是,但是……”元元有些糊涂,突然不可思議地道,“所以男人那什么也會流血?”原諒兩輩子都是處的元元對于實際操作的一無所知。
元元對于男男女女的事情,大多的認知都來自于影視和小說,但是網(wǎng)絡傳播的和諧力度很顯然不可能讓元元看到什么真槍實彈的畫面,很多都是很隱晦的描述。
男的第一次會不會流血她還真不知道,不過據(jù)說也會痛就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啪。”元元腦門被秀秀拍了一記,委屈極了,“那姐姐說這東西怎么才有用?”
“只要嘉羅世子是女人就有用了。”秀秀瞇起眼睛仔細回憶嘉羅世子的身材相貌,皺起兩條眉毛,要說是女人似乎也是有可能的。
“誒?”元元的嗓子一下子吊了起來,雙眼瞪得大大的,整個人已經(jīng)開始懷疑世界了,“誒?誒?誒?”
…………………………
元元走后沒一會兒阿璋和林恩就回來了,所以兩人就沒有再有什么親密的行為,只不過被阿璋和林恩笑話,燒肉上少涂寫辣椒,兩人的嘴唇吃得都腫了。
阿玨面帶微笑點頭,神色不變,嘉羅也繃著臉頂住了,只有她知道自己的耳朵都快要燒起來了。
夕陽西下的時候往宮里遞了消息的嘉羅和阿玨坐著馬車一起回了永國公府,先是拜見了幾位長輩,然后跟著阿玨一起回了長房的地盤。
在正房里熱熱鬧鬧的吃了晚飯,嘉羅世子受到了雪氏的熱情款待,阿璋也很熱情,秀秀和元元全程都用略帶研究的眼神偷看她,倒是阿玨把包括嘉羅在內(nèi)的四個女人照顧得周到。
沒有被夾菜剔骨的阿璋嚶嚶嚶地看著阿玨:大哥哥你不喜歡我了么?說好的手足情深呢?
阿玨:元元和秀秀是女孩子,母親是長輩,嘉羅是客人,所以你自便。
阿璋:無法反駁。
第69章
嘉羅沉默地跟著阿玨往他的院子走去, 慢慢的腳步就有些遲疑了,阿玨轉(zhuǎn)頭看過來讓嘉羅有些緊張的捏住了自己的袖子。
阿玨見嘉羅極力掩飾但依然止不住緊張到僵硬的手腳, 低聲笑了一聲,伸手拉住嘉羅的手:“別怕, 我也很緊張的。”當然還有一股止不住的興奮。
嘉羅看向阿玨帶著微笑的臉想要說他胡說,卻不經(jīng)意看見黑發(fā)里發(fā)紅的耳尖,微微一愣,低聲應了一聲,整個人放松了不少,很順從地被牽著往前走。
元元兄妹四人都是不喜歡伺候的人很多的,平時也不喜歡有人跟著, 所以從正房那邊出來后就只有兄妹四個和嘉羅五個人, 相比元元和秀秀的淡定,阿璋就想見了鬼一樣,指著在前面牽手的兩個人, 瞪大眼轉(zhuǎn)頭看向淡定的姐姐妹妹,茫然了一會兒后放下手指,歪著頭:呃……難道是他少見多怪?
這種牽手的好兄弟相處方式其實很正常?
走到岔路口的時候阿璋也沒能琢磨出, 到底是大家都不正常,還是他不正常,于是往自己院子里默默懷疑人生去了。
畢竟比起相信自己,他其實更相信大哥。
“大哥哥不如送送我和元元。”秀秀經(jīng)過仔細觀察, 終于確定嘉羅是女的了。
事實上只要有了這個想法之后, 還是很容易看出嘉羅和普通男子的不同, 但是一般人絕對不會去這樣想,也不敢去這樣想。
王府世子,戰(zhàn)功赫赫的少將軍是個女孩子?誰會有這么大膽的想法?就算嘉羅長得明艷,但是她本身氣勢很盛,戰(zhàn)場的洗禮讓人第一注意到的永遠不是長相身材,而是撲面而來的血腥氣。
加上可能是嘉羅世子故意不怎么收斂的關(guān)系,和嘉羅世子站的近的人,很少有人敢仔仔細細觀察她的。
再加上各種嘉羅世子戰(zhàn)場的傳說,誰還會覺得她是個女的?
但是撥開外面所有的一切,單個來看,嘉羅的腰比一般的男子要細,身型雖然挺拔但是看著就柔軟一些,總之整個人要柔和很多。
秀秀確定了嘉羅世子的性別之后,終于明白,為了什么傳說中嘉羅世子幾次回京都都是初冬來春末回了。
完全是因為那段時間京都最冷,而冬天厚實的棉衣簡直是掩蓋性別的好幫手。
阿玨聽到秀秀的話腳步一頓,應了一聲,牽著嘉羅世子往西邊暖閣而去,到了院門口姐妹倆招呼兩人進去,然后把伺候的人都遣了出去,她們暖閣里本來晚上除了香草和小香之外就不留人了,把這兩人趕回自己屋子后,秀秀和元元拿出兩個包袱一人拉一個往里見推。
把人推進里間后姐妹倆招呼院子外面的暗衛(wèi)開始掛紅燈籠,就從暖閣一直掛到阿玨臨水的院子,院子門口的湖里還放了不少紅色的荷花燈,把冬日的夜晚點綴的美麗異常。
雪氏聽到下人報告說兩位小姐在掛燈籠,眼皮子都不抬一下道:“讓她們姐妹倆折騰去,讓院子落鎖吧,誰都不要往那邊過去,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立時打死!”雪氏最后一句說得幽幽的。
早前秀秀就來說過了,今晚他們兄妹四個有活動,不許丫頭婆子往他們這邊過來,雪氏問了一句什么活動,結(jié)果秀秀道是【告別單身】和母親沒有關(guān)系的。
雪氏:什么亂七八糟的活動?不就是找借口晚上瘋鬧嘛!
雪氏有些小情緒,孩子們玩都不帶她:不是單身怪我咯?我要是單身,哪里來你們這些小兔崽子?
還有她的小兒子最近都在太公公老國公的院子里,還是小兒子自己提出來要代表爹娘給太爺爺太奶奶盡孝。
雪氏:傻小子喲,你哥哥姐姐忽悠你去的,就是為了帶著你玩麻煩你知道不?他們不帶你玩知道不?
雪氏雖然知道但卻是拍了拍傻白甜小兒子沒說啥,畢竟七*八歲正是雞狗嫌的年紀,偶爾放出去她也松快松快,等把過年這一大攤事情理順了,再把小兒子接過來正好。
一身紅色新郎裝的阿玨走了出來,秀秀有瞬間的恍惚,嘖嘖兩聲,上前拍了拍阿玨的肩膀:“吾家有郎初長成,大灰狼的狼。”這個時代把人家姑娘忽悠回家里過夜的大概也就她家大哥哥了。
“秀秀考慮周到。”阿玨拉了自己身上的新郎服飾,雖然不是定做的,但還是很合身,不過重要的是他知道對面嘉羅一定在換新娘裝。
“這都應該的。”看到那一箱子的東西要是連這個都想不到,她就是不是她了,只是,“我現(xiàn)在也不問大哥哥你到底怎么打算,不過這之后我還是希望大哥哥能把你的想法告訴我們,我知道大哥哥一貫思慮周全,但是我們難免要擔心的。”
“放心,之后自然會和你們說。”阿玨抬手拍了拍秀秀的腦袋,眼神柔和,“之前不說不是還沒有把你嫂子騙到手了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