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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首歌唱的好: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龍卷風誰撐得住啊!
元元糾結了。
于是馬車一路晃到家里,元元整個人還是風風火火恍恍惚惚的。
宮宴的第二天開始雪氏就開始交接家里的所有賬冊,元元和秀秀被抓了壯丁,阿璋跟著老國公去了國子監祭酒的家里,除了拜會一下之外還要請對方有空指點阿璋的功課,雖然有些遺憾,但是阿璋之前的舉人試并沒有通過,倒不是說他寫的不好,而是在格式和避諱上出了差錯,而這些東西在這個時代的考試中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現在阿璋除了要做好文章之外,更多的是要站在比較低的位置來遣詞用句,而不是像連蒼先生一樣站在已經和高的高度來遣詞用句。
而現任的國子監祭酒是真正的寒門出身,或許他的文章立意想法都不夠新不夠寬闊,但是他了解什么樣的文章才是讓考官最滿意的,不必太過驚才絕艷,不必太過慷慨激昂,不必太過花團錦簇。
或許不能拿到非常亮眼的名次,但是只要火候夠了,必定是穩過的。
而阿璋現在缺少的就是這個穩字。
而阿玨則被國公爺帶著赴宴去了。
就這樣過了六七日雪氏算是徹底接管了國公府,然后就是為過年做準備了,當然還要帶著兒子女兒去別的人家赴宴會,過一段時間還要自家辦一場宴會,總之很忙很忙。
當然這還是雪氏在有挑揀的情況下,要是有人送帖子就去掉檔次不說,她也實在是分*身乏術。
當然還有東西府拜見長輩也是不能漏掉的,那一天兄妹四人還專門觀察了自家祖父的幾個堂兄弟,特別是他們著重懷疑的風評比較好的那兩個,只不過并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當然他們也沒指望第一次見面就能看出什么,畢竟無論怎么看對方都是一只老狐貍。
兄妹四人雖然后來又討論了一波,不過因為沒有什么新的線索,所以全部都是猜想,到底如何也只能放到一旁。
這一天元元和秀秀正在暖閣里翻衣服,因為過兩天又要去赴宴會了,不過這次的宴會大人是不去的,只有年輕的少男少女會去,也不拘泥家族門第,很多落魄家族和寒門子弟都會參加。
這是京都每年冬天的保留劇目,城郊梅園的賞梅宴,據說原本的主辦人京都的幾家書院,目的是讓各家學生互相交流,只不過學生有貧富差距,有貴族有寒門,也不知什么時候開始,這些學子會帶上家眷通行,不過大多是姐妹兄弟,為的大概是在這種場合能找到合適的結親對象。
隨著時間的推移,梅園的賞梅宴就成了大家皆知的相親宴會了,這個宴會和普通那些宴會可不通,來的人龍蛇混雜,雖然對于很多大人來說讓家里的女孩子去不太情愿,但是架不住女孩子們好奇啊,京都風氣有比較開放,所以最多就是反復叮囑兒子照顧好姐姐妹妹。
不過目前為止賞梅宴都沒有出過什么丑聞,所以近幾年家長們已經從攔著不讓去,到有機會就讓孩子們去見識一下要是能有看對眼的就跟好了。
當然去之前還要細細叮囑哪些人要注意,絕對不要扯上關系。
就像元元和秀秀也收到了長長的名單,凡是幾個皇子派系的一個不許碰,甚至說到,情愿她們看上一個寒門子弟也不能攪進那灘渾水里。
永國公府已經位極人臣,只要穩穩不動不搖就可以了,就算冒險有了從龍之功,已經是國公的董家還能封王?就算新皇腦子抽了封了王,歷史上又有幾個異姓王是有好下場的?
就像他們大啟,異姓王爺一只手都數得出來,不是皇帝的女婿,就是有血緣關系,純純粹粹的異姓王爺一個都沒有。
董家要是封王應該也離玩完差不多了。
元元和秀秀都覺得挺累的,一點不想去參加宴會了,特別是元元每次都要各種遮掩簡直討厭,還有比她大一歲的董文詩,看她們姐妹的眼神實在太讓人不舒服了,但是赴宴的時候還不能不帶她,畢竟她們三個的年紀算是一波的,其他兩個妹妹太小了一些。
阿玨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元元一臉不高興地挑著衣服嘴里嘟囔:“為什么要穿那么多那么累贅,討厭死了。”明明天生尤物卻要畫成白蓮花,嘖!
“是在說賞梅宴?”阿玨的出現讓元元和秀秀都露出了笑容,聽到他的問題元元就上前嘟著嘴抱怨各種不樂意。
阿玨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到到小妹妹這么委屈的樣子微微一笑:“不想畫就別畫了,若是因為容貌就對元元有了偏見,這種人元元又何必在意。”
“真的?”元元摸了摸臉,她到真不是反對化妝,只是她覺得十四五歲的年紀往臉上涂那么多化妝品真的感覺很不好,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對這里的粉過敏,這兩天總覺得臉上有些刺刺的,倒是看不出什么,就是不太舒服。
“只要元元無所謂別人的眼光就好,你不需要在意這些。”國公府的嫡女,他們又不準備用女兒去高攀什么人家,所以完全不必擔心什么。
“我無所謂啊!”元元揚起眉,她那么美!簡直極品啊!禍水啊!不要太得瑟啊!
“那就好。”阿玨微笑著點頭,“賞梅宴龍蛇混雜,雖然至今沒有出過什么事情,不過也不需要穿得太過光鮮亮麗太過矚目也不好。”
他的兩個妹妹光是外貌就足夠引人注目了,若是還有身份,要是被人注意到,誰也不保證沒有那種心思歹毒的人,想要通過歪門左道來得到一個高門大戶的妻子。
利益面前,阿玨不介意用最大的惡意去猜測別人。
元元和秀秀的打扮自然不能讓雪氏滿意,但是阿玨的想法倒是不錯,最后雪氏給兩個女兒又搭配了一下才放過兩人。
就這樣很快到了賞梅宴的前一天,阿璋要去國子監祭酒家里和人家考科舉的兒子一起讀書,每天早出晚歸,所以宴會只能阿玨陪著兩個妹妹一起去,只是這兩天阿玨因為【嘉羅世子舊病復發閉門養病】的消息有些心神不寧,每到晚上一個人安靜下來都會忍不住走神。
那天他摸到了他手上一個細小的疤才真的確定,他是她,那么兩天他都是她一口一口喂的,比起臉他對那雙并不嬌嫩纖細的手更加熟悉,很顯然那雙手也是處理過的,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的,只有摸到手里才能感覺傷疤的存在。
她是什么舊傷復發呢?難道是腿么?
原本靠在床頭假寐的阿玨突然睜開眼睛,手指不動聲色地按到了枕頭下的匕首上,一陣略帶水果香氣的味道傳來,本能的屏住了呼吸。
阿玨的臉色有些陰沉,匕首已經在手中握緊,他倒想看看有誰這么不要命,正好之前的線索已經斷掉了,他還想著要不要弄些什么再把家里的那只老鼠引出來,這居然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果然沒多久就有一條人影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閃了進來,阿玨隔著厚厚的簾子勉強看人形狀,這會兒卻瞇起了眼睛,覺得他的猜測是不是哪里不對。
來人明顯武功很高,但是如果他們手里有這樣的人不是早就把他們一家子做了?如果在外面不是更加干凈利落?如何會等他們回到國公府,更別說直接在國公府里動手了,又不是腦子被門夾了,而且院子外面的暗衛都沒有動靜,說明對方可能連暗衛都沒有驚動,又或者連暗衛都放倒了。
這樣的高手……
阿玨沒有在想下去,因為來人已經到了他的床前,甚至伸出了手,但是對方的動作卻停下了,似乎是在猶豫,最后在阿玨莫名其妙的眼神中轉身又悄無聲息地走掉了。
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勢。
“……”阿玨無語,又屏息了好一會兒,確定人已經走遠了才放開呼吸,結果沒一會兒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兒,一股蠢蠢欲動在身體里不停涌動,特別是掀開簾子后聞到那股略帶熟悉的味道之后。
初冬晚上洗了兩遍冷水澡的阿玨第二天起來鼻子都塞住了,拒絕了元元的大招,悶著聲音仔細交代兩人要當心,有事讓暗衛通知他,才被雪氏灌了藥按在了主屋廂房里。
蓋著厚厚被子的阿玨磨著牙根,琢磨怎么找罪魁禍首,結果迷迷糊糊之間做了好幾個不可言說的夢,再醒過來的時候出了一身大汗,身體是輕松了不少,但是內褲上的異樣讓他忍不住扶額。
阿玨的事情如果在自己院子里自然可以捂得不出院門,但是這會兒在主屋,身邊服侍的人都是雪氏的人,沒一會兒雪氏就一臉欣慰地過來讓他好好休息,順便招呼下人給兒子燉補湯:“好孩子,你從小懂事,就這事兒讓娘擔心了好久,現在好歹放心了,你放心娘一定給你選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兒!”
雪氏見一貫謫仙一樣的兒子一臉生無可戀捂臉掩起嘴臉上的笑容真是收都收不住,天知道她多擔心這四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