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條河大概到謝尋的腰部,到阿璋的大腿那里,水流緩慢,這也是他們掉下來沒有被沖遠的原因。
元元耳朵里聽著哥哥姐姐商量,等他們停了才道:“我應(yīng)該會搓麻繩,草繩應(yīng)該也可以,就是很多年沒有弄過也不知道還成不成。”
“等下你先試試?!卑k坐在一邊揉著自己的腳腕,“像扎木筏一樣扎一塊大一點的固定在樹上就行。”
“我先去撿一些干柴。”秀秀幫著阿玨看了看腳腕搖了搖頭,“應(yīng)該沒有大礙,具體看不出來。”
“很疼嗎?”元元也湊了過去,伸手摸了摸阿玨腫起來的腳腕。
“還好,就是行動不便?!卑k微微嘆氣,明明他是這一伙小屁孩中最大的,結(jié)果現(xiàn)在確是成了最不能擔(dān)事情的一個。
要是大哥哥的腳沒有受傷就好了。
元元這樣想的時候,一股鉆心的疼痛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腳腕上,雖然這個疼痛的程度在她的承受范圍內(nèi),但是來得實在太過突然,讓她下一瞬狠狠抽了一口冷氣,撒開碰著阿玨腳腕的手轉(zhuǎn)而去抱自己的腳裸。
“怎么了?”阿玨一驚立刻翻身探過來,“腳怎么了?”一邊說一邊往四周掃視,就怕妹妹是突然之間被什么蟲蛇給咬了,結(jié)果前前后后看了兩圈卻什么異常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元元小臉慘白,不過只一個呼吸的時間,又突然好了,很突然的疼痛降臨,很突然就消失了。
元元擰著眉頭用手捏了捏剛剛疼痛的腳裸,不疼,啥異常都沒有。
真是見鬼了!
“怎么了?也扭到了?”阿玨伸手握住元元的臟兮兮小裙子下的小短腿,元元自己都很莫名其妙,拉下襪子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腳裸這里好疼好疼,然后又突然不疼了……”元元說到一半猛然想起之前也有這種感覺,就是之前和謝尋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幾乎要痛到昏過去,身體的前后左右都好像被人砸過一樣,但是同樣的這股疼痛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之后也沒有什么異樣。
“你再動動……”阿玨的話語猛然頓住,慢慢低頭看向自己的腳裸,然后微微皺眉,接著試探地站起來往前跨步。
“大哥哥,你的腳!”元元利索的爬起來想要攔住往前跨的阿玨,腳裸扭了再這樣踩下去可是傷上加傷,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阿玨沒有在意元元的阻攔很堅定的踩下去,結(jié)果自然是什么異常都沒有,又試探著走了幾步,完全和平時一樣……他的扭傷莫非是錯覺?
不,不可能,剛才明明腳腕子都腫了,一瘸一拐的走路都疼得厲害,別人不知道,他自己還不知道之前一路過來他走得多費勁兒么?
怎么可能是錯覺?
“大哥哥你的腳?”這是好了?
這該不是一只假腳吧!
“好像是。”阿玨也覺得很神奇。
元元想起之前明明沒氣后來又突然活蹦亂跳的謝尋,渾身一個哆嗦,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力持淡定地道:“這是好事。”
“對,這確實是好事?!卑k暫時想不明白為什么他的腳就突然好了,但是就像妹妹說的,這總是好事兒。
阿玨的腳突然之間好了,雖然大家都覺得挺奇怪,但是阿璋和秀秀一貫跟著大哥走,所以也沒有多問,而謝尋似乎覺得雙方雖然經(jīng)歷生死,但是要說熟悉到什么地步也是瞎扯,別人的腳和他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只要結(jié)果是好的,為什么要去追究原因和過程。
一伙人有了阿玨的加入手里的事情不但快了還順了不少,畢竟這么個有武力值的少年也是不容小覷的。
“成了成了?!痹吭谝粋€小草堆邊,往里吹了幾口氣,等到有火苗串出來,立刻歡呼一聲。
鉆木取火什么的真的是很可以的。
必須給自己打電話。
阿璋和謝尋用河邊的水草擰了繩子串了一串洗干凈的魚回來,可能是因為這里人跡罕至的緣故,這里的魚不但個頭大還不怕人,兩人又都有功夫在身,很快便抓了好幾條大魚,最大的那條拎起來連頭帶尾足足有元元那么高。
元元拍了拍因為搓草繩和鉆木取火發(fā)紅生痛的雙手和秀秀阿玨一起到河邊洗手。
元元是手心通紅,秀秀是手上都是勒痕,阿玨手上倒是沒有傷痕,但是掰斷樹枝,還要把那些樹枝修成差不多的長短也不是一件輕省的活計。
五人中除了秀秀燒烤技術(shù)不過關(guān)之外,另外四個都弄得有模有樣,特別是元元,還在邊上找到了些不起眼的草葉子和果子,用來塞魚肚子和捏碎了涂抹魚身,別說那味道真是絕了。
謝尋看著眼前的兄妹四人烏黑的雙眼里閃過一抹沉思,這兄妹四人無論長相還是儀態(tài)舉止看著都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未來就算不是名聲大噪也不該籍籍無名,可為何……
而且目光轉(zhuǎn)到鼓著腮幫子咀嚼,雙眼還盯著哥哥姐姐們遞來的魚肉的小姑娘,現(xiàn)在又真的像一個五六歲的孩子了,可是剛才那些舉動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孩子應(yīng)該有的。
謝尋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態(tài),在魚肚子上扒拉了一塊沒有骨頭的魚肉遞了過去。
小姑娘完全是來者不拒,阿嗚一口連著他的手指一起含到了嘴里,接著似乎才發(fā)現(xiàn)投喂的不是哥哥姐姐頓時愣在那里。
謝尋抿了抿唇微微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指,見小姑娘不好意思的道謝搖了搖頭說了一聲不用謝,然后低頭咬了一口自己的魚,只是再抬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小姑娘的兩個哥哥和一個姐姐都盯著他。
眼神略陰森。
謝尋的腦袋頓了頓回頭看了看一眼。
沒人。
所以那陰森的眼神是看他?
為什么?
謝尋再轉(zhuǎn)過來發(fā)現(xiàn)人家沒有再看自己,而是轉(zhuǎn)頭開始專心投喂小姑娘了。
謝尋幾不可微的搖了搖頭,剛才那個是錯覺吧。
吃過一頓遲來的午餐,眾人又開始忙碌起來。
秀秀這回把用草繩固定樹枝的活給了阿璋和謝尋,她則過來和元元一起搓草繩,但是這搓草繩看著簡單,但也是需要技巧的,秀秀新手上陣簡直是一場災(zāi)難。
最后索性放棄搓成繩了,而是采用麻花辮的方式來編織繩子,等編好后發(fā)現(xiàn)強度也不錯,這下子連元元都不搓了也加入了編繩子的行列,實在是這一雙手嫩得很,真是疼死人了!
三個男孩子先在大樹叉之間架好幾根比較粗的大樹枝,然后一一用草繩捆綁拴牢,接著把分散的幾片樹枝扎成的木筏運上去,一塊一塊固定在之前綁好的大樹枝上,直到天快擦黑五人才算完成了一個相對堅固的底座。
有著這樣一個底座之后其他的就簡單很多了,當(dāng)然最先的還是填飽肚子,不過這次烤魚就元元一個人了,秀秀在旁邊把大家自己洗干凈的外衫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