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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咱們就點麻辣鍋了。”艾然一拍桌子,招呼來服務生麻溜的點了一桌子的菜。
夏君喜歡吃火鍋,這一點跟云老爺子有莫大的關系,滾燙的濃汁上面漂著一層紅油,夾起薄薄的羊肉片就那么一涮,香氣頓時四溢,在配上溫熱的白酒,抽上一口中華,用老爺子的話說這才叫生活。
喝著酒,手里把玩著煙,夏君臉蛋微紅,眼睛晶亮的像一顆黑葡萄,忍忍有些興奮。
云瑞看著夏君一沾酒就亮的眼睛嘆了一聲,他家夏君能喝酒,酒品也不錯,可就是有一點不好,沾了酒就興奮,喝的稍微高了一點就開始滿口胡話,毫無忌諱。
“你少喝一點,對身體不好。”云瑞奪下了夏君的酒杯,張口就勸道。
夏君卻是笑嘻嘻的擺了擺手,單手拖著精致的下巴頦,半瞇著貓眼笑道:“你不懂,這煙、酒才是好東西,你數(shù)數(shù),不抽煙不喝酒,63歲——*同志,只喝酒不抽煙,73歲——恩來同志,只抽煙不喝酒,83歲——主席同志,即抽煙又喝酒,93歲——小平同志,吃喝嫖賭樣樣來,103歲——學良同志,啥壞習慣沒有,每天盡做好人好事,23歲——雷鋒同志,難不成你想讓我當雷鋒同志啊!”
云瑞一扶額,又是一聲嘆息,他姐又來了。
艾然眼睛卻是一亮,看夏君的那目光就跟貧農看見紅軍似的,賊亮:“這話說的妙啊!夏君,你那弟弟跟你可一點都不像,跟個老古董似的。”
夏君勾唇一笑,認同的點了點頭:“是不像。”
“哎呀,這么干吃太沒意思了,咱們劃拳吧!輸了的人就喝……”艾然是個閑不住的,剛要興起了頭,就被王曉把話給截了:“輸了就說個段子。”
劃拳夏君不算在行,不過架不住氣氛好,她總覺得她要是個漢子就好了,大口吃著羊肉,光著膀子,剃一個光頭,一邊吆喝著一邊劃拳,那才叫個爺們樣。
幾個回合下來,夏君扁了嘴了,著實不是艾然這個京片子的對手啊!眼睛一轉,夏君段子就來了,要是擱在平時,夏君也不會信口就來,至少會選擇一個雅致一點的,可今兒?夏君興致來了,把套在手上的皮筋一擼,隨意的把頭發(fā)挽了起來,露出了瓷白若凝脂的脖頸,貓眼一挑,紅唇一樣,侃道:“話說,一天兩只母雞在聊天,看到一只公雞無精打彩地走來,母雞問:咋地了?沒精神?公雞說:創(chuàng)業(yè)了,做了點小生意,母雞又問:做啥生意累成這德行啊?公雞朝天嘆了口氣說:經(jīng)濟危機,弄了點雞精賣賣。”夏君說完,眨巴著璀璨的眼睛看著艾然。
艾然先是一愣,緊接著大笑的拍著桌子,對夏君著實另眼相看。
“可惜啊!可惜啊!你說你要是個男人多好,咱倆準能成為哥們。”艾然語帶遺憾的搖了搖頭。
這一下輪到夏君一愣了,眨巴著眼睛,夏君失笑不已,半側著頭看著艾然,挑眉道:“不是男人就不能是哥們?”
“哥們?不能,不能。”艾然指著夏君搖了搖頭,實在沒有法子把夏君跟‘哥們’二字聯(lián)系到一起去。
夏君輕笑一聲,只覺得這個艾然實在是一個活保。
“夏君,你在給我們講一個段子吧!”王曉在一旁淡淡的開了口,眼神極其的柔和。
夏君點了點頭,把一直把玩的煙叼在了口中,眼尾輕挑,用一種清冷的嗓音開了口:“你們知道做男人的最高的境界是什么?”
王曉配合的搖了搖頭,含笑道:“是什么?”
“拿沙特的工資,住英國的房子,戴瑞士的名表,娶韓國的女人,包養(yǎng)日本的二奶,做泰國的按摩,開德國的轎車,坐美國的飛機,喝法國的紅酒,吃澳洲的海鮮,抽古巴的雪茄,穿意大利的皮鞋,看奧地利的歌劇,買俄羅斯的別墅,雇菲律賓的女傭,配以色列的保鏢,洗土耳其的桑拿……”夏君眼神玩味,唇邊含著一抹淡笑:“還有做天朝的軍人。”
“軍人?”王曉有些驚異的看著夏君。
夏君微揚薄唇一笑,眼神有些飄散,是啊!軍人,讓老爺子一輩子驕傲的身份,最后卻也斷送了他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