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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曉無奈搖了搖頭,笑道:“跟她計較什么,這個安堇自己都把自己弄臭了,要不是現(xiàn)在還能給公司掙二錢,東耀找就不留她了。”
“弄臭了?安堇怎么了?”小周的眼睛一亮,極其八卦的問道,恨不得立馬就把這個消息發(fā)到論壇上去。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問那么多。”余曉眼睛一瞪,略帶笑意的說道:“去幫夏君把果汁榨了,一會還要跟金導(dǎo)見面呢!”
“哦!”小周輕聲一嘆,失望的看著余曉,又錯過一個八卦了。
女人也許對于八卦的敏感是與生俱來的,就連一向不太關(guān)注圈子里事情的夏君都被余曉挑起了興趣,見余曉把小周支開,夏君笑瞇瞇的坐到余曉的身邊:“余曉姐,為什么會那個安堇把自己弄臭了?”
“小孩子……”余曉剛想讓夏君不要打聽這些事情,就立即想起了圈子里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看向夏君日漸明艷的臉龐,余曉一嘆,知道夏君早晚也是避不開這些事情的,不如找些讓她知曉的好。
“雖說這個圈子里不干不凈的事情不少,可也沒有哪一個像那個安堇一樣,就差昭告天下誰有錢她的二腿就朝誰開了,夏君,這個圈子里不干凈,尤其是對女明星,不要想著外面的人把你們捧得跟天上的星星似的就真以為自己是天王天后的,在有錢有權(quán)的人眼中,明星就是一個玩物,所以,我能護你一天是一天,實在護不住你了,你也別學(xué)著那個安堇什么貓三狗四的人都跟,真到那一天,我會給你找一個靠得住的人,不能讓誰都欺負了你去。”余曉一直覺得夏君這個女孩子很難得,身上那種純美的氣質(zhì)實在是太少見了,即便是已經(jīng)長大的她,嫵媚中依舊帶著一種莽撞的純真,這樣一個好苗子,她真的不想也不能讓別人毀了她。
夏君一愣,倒不是因為余曉說安堇的話,可是余曉最后對她說的話,她這個經(jīng)濟人自打跟了自己就在也沒有帶過其它的藝人,她對自己注入的心血自己也一直知道,卻沒有想到,她連這些都想到了,這就是經(jīng)濟人跟藝人的關(guān)系嗎?這就是別人口中經(jīng)濟人必要要學(xué)會愛人才能帶好一個藝人嘛!
余曉看夏君愣住了,以為是自己的話把她嚇到了,忙開口安慰道:“你也別多想,我瞧著程總對你不一般,出了什么事情肯定會護著你的。”
夏君抿了抿紅唇,突然伸手抱住余曉,眼睛一紅,低聲道:“謝謝你,余曉姐。”
“你這孩子,說你人小鬼大吧!現(xiàn)在又跟個孩子似的撒嬌,說你孩子氣,有時候又極為理智,說的話讓我這個過來人都驚心。”余曉輕笑一聲,回擁著夏君。
“余曉姐,你為什么沒有結(jié)婚啊!不會是被程總給耽誤的吧!”彎唇一笑,夏君看向余曉的目光極為不解,因為余曉不管是樣貌還是能力來說可以稱之為女性中的佼佼者了,這樣一位女性一直未婚實在是可惜啊!
余曉愣了一下,之后淡淡一笑道:“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你懂的。”
“余曉姐,找一個人成個家吧!你在耽誤下去我都該自責(zé)了。”夏君輕笑著,打趣道。
余曉笑著搖了搖頭,抬手輕敲一下夏君的額頭:“小丫頭,你懂什么。”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似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夏君搖頭晃腦,笑嘻嘻的看著余曉。
余曉失笑搖了搖頭,岔開話題道:“小周怎么還沒有回來,我去找她去,你在這等著,別亂走啊!一會我們還要再去見金導(dǎo)。”
“我曉得。”夏君揚唇微笑,對著余曉擺了擺手,在余曉走后,也拿出自己的手機把玩著。
“那一夜,我聽了一宿梵唱,不為參悟,只為尋你的一絲氣息。那一月,我轉(zhuǎn)過所有經(jīng)輪,不為超度,只為觸摸你的指紋。那一年,我磕長頭擁抱塵埃,不為朝佛,只為貼著了你的溫暖。那一世,我翻遍十萬大山,不為修來世,只為佑你平安喜樂。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
倉央嘉措的詩中夏君最喜歡的那就是《哪一世》,不管是任何一個版本,夏君都能輕松的背出,編寫完這一段短信,夏君竟然不知道該發(fā)給誰,淡淡一笑,夏君在聯(lián)系人中找到了云瑞的名字,按下了發(fā)送。
在學(xué)校上課的云瑞卻是沒有想到會接收到夏君的短信,看著電話屏幕中顯示的云舒二字,云瑞微勾著薄唇笑了一下,在看完了短信一愣,隨即回復(fù):“那一日,我閉目在經(jīng)殿的香霧中,驀然聽見你誦經(jīng)的真言。那一月,我搖動所有的經(jīng)筒,不為超度,只為觸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覲見,只為貼著你的溫暖。那一世,轉(zhuǎn)山轉(zhuǎn)水轉(zhuǎn)佛塔,不為修來世,只為途中與你相見。那一刻,我升起風(fēng)馬,不為乞福,只為守候你的到來。那一天,壘起瑪尼堆,不為修德,只為投下你心湖的石子。那一夜,聽一宿梵唱,不為參悟,只為尋找你的一絲氣息。那一瞬,我飛羽成仙,不為長生,只為佑你平安喜樂。那一日,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只是,就在那一夜,我忘卻了所有,拋卻了信仰,舍棄了輪回,只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早已失去舊日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