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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月亮的月華落在他身上,仿佛給他鍍了一層光,也讓他格外顯眼。
陸墨彰載著甜夏路過,猛地看到路旁長椅上的陸年,嚇得他差點將油門踩成剎車。
將車停靠在一旁,陸墨彰讓甜夏留在車上等他,自己向陸年走去。
“喂,別告訴我你是失戀了,在這里對月傷懷呢?!?
陸年沒動,低沉冷淡的吐出一個字:“……滾?!?
陸墨彰一愣,自家這個堂弟從小一起玩到大,陸年什么樣他最清楚。能讓陸年吐出這個字,說明他現在的心情十分惡劣,差到極點那種。
也沒在意陸年讓自己‘滾’,都是穿過同一條褲子的好兄弟,互毆的時候都有,更何況只是心情不好發泄的一句話。
陸墨彰坐到陸年身旁,捅了捅他:“說說?咋了?”
陸年緩緩放下手,睜開眼,眼里漆黑如墨,渾身充斥著無邊的氣勢和壓力。
“第三次,這是它第三次撇下我,從我身邊離開了?!?
“誰?。窟€能有人無視咱們陸大少?”陸墨彰打趣。
陸年看他一眼,眼波深沉:“有句老話叫事不過三,既然溫柔以待沒有用,那再次抓住它后,我會讓它哪里都去不了?!?
陸墨彰愣了下,總覺得陸年這段時間一直壓抑在心底的什么東西,涌了出來。這讓陸年整個人都變得有點可怕。
這念頭在陸墨彰腦海里一閃而過,再抬眼細看時,陸年已經恢復了正常。
陸墨彰以為自己看錯過,回味了下陸年剛才的話,被里面透出的信息震住,傻眼:“它?等等,你是說你的貓?”
一副失戀被甩,陰郁低迷的模樣,結果是為了那只奶喵?
陸墨彰在此刻和曾經的初白有個同一個想法,陸年這是病的不輕??!
叔叔嬸嬸知道陸年對一只奶貓上心到這種程度嗎?
*
另一邊,擺脫了陸年后,白色的毛團子換了個地方曬月亮。
那是一棟大樓的頂層天臺,一只貓趴在最高處,讓銀色的月光將自己籠罩。這位置沒有陸家大宅那邊好,但勝在安全。
初白曬著月亮,居高臨下的看著底下萬家燈火。
帝都的夜晚,有一種炫目迷人的美麗。
她看似在欣賞夜景,但如果拉近了看,就能發現那雙溜圓的貓瞳都沒聚焦,顯然是在發呆。
回想剛才的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初白覺得自己之前想岔了,會不會陸年不是沒認出她,也不是在懷疑。他認出她了,不過沒強硬動手而已。
可是,他是怎么認出她的?
還有,沒有第一時間抓她,他那樣子,簡直就像是他在等她主動回去。
主動回去?
白色的毛團換了個姿勢,有些不是滋味的將這個想法扔出腦海。卻怎么也忘不了,剛才溜走前,最后一眼看到陸年的樣子,他靠坐在長椅上,以手掩面。
那個人,在傷心嗎?
白貓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她是不討厭陸年,不想讓陸年死掉??伤膊幌矚g被禁錮在陸家,九尾靈貓天生喜歡自由,又怎么肯輕易為了一個人類而停留。
就算陸年對它有恩,但她也回報過了。
她和陸年相處的時間并不算太長,從她被抓住結命契,到她離開,滿打滿算不過一個多月。
才一個多月……
一個從以前就有疑惑浮上心頭。
陸年對她,是不是執著的不太正常?
以前她以為陸年是深度毛絨控,沉迷吸貓不可自拔。
可經歷了方崢臥底事件,還有之前不少人往陸家送貓都被趕了出來,再加上剛才碰到那么大一群貓,陸年也沒什么特別的反應。
這已經不是一個合格的毛絨控的表現了。
簡直更像是,他吸的不是貓,而是她。
初白:“……”
得出這個結論,初白自己先雷了一下。她略羞恥的想著,原來自己的奶喵模樣那么迷人嗎,才一個多月,就能讓人如此沉淪著迷……
毛絨絨的腦袋甩了甩,她將自己的歪掉的腦洞拉回來。
陸年為什么對她這么執著?難道只是因為她是陸年的命契者?
這不可能,以陸家的財力和陸年的為人。就算是命契者,不會虧待它,但如果不是真心喜歡的話,也不會勉強自己對她好到這個樣子。
陸年幾乎是從第一次見面就對她很好,那種毫無底線的縱容。他看她的眼神,除了溫柔喜歡,有時候還會有一種她不熟悉的情緒。
現在想想,那情緒像是思念一般。
思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