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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白愣了下,才想起這術不能長時間對人類使用,否則靈魂強度不夠的人會直接變成白癡。
它收回爪子,怕男人死了,還將亞空間里的靈泉水喂了他幾滴。這水有療傷治愈功效,對神魂也能起到一定的安定效果,它平時都是拿來泡澡的。
多虧男人是生命力強悍的亞種人類,幾滴靈泉水下去,他的臉色好了許多,只是人還軟著,緩過來后只能睜眼瞪它。
方崢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但陡然空白了一會兒的記憶,讓他明白。他在這只小奶喵手下討不到好,這奶喵比他厲害的多。
有些不甘心,他忍不住擠出聲音:“……你有這么強大的力量,為什么要跟著陸年那個混賬!”
方崢的話讓初白歪了歪頭,覺得挺新奇的。
這還是它第一次聽到陸年被罵混賬,而且男人眼里的厭惡和憎恨,濃到化不開。
“陸年不是個好東西,他們陸家都是冷血的殺人犯!”
方崢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撐著僅有的一點力氣,抓住奶喵的爪子:“你有這么強的力量,為什么還要助紂為虐,他們陸家給你的錢,給你好吃好喝的生活,就能讓你泯滅良心嗎???”
初白有點不喜他說的話,冷血的殺人犯什么的,和陸年根本聯系不到一起。
見奶喵不信,方崢繼續道:“他們陸家為了巴結權貴,將亞種人類當做商品一樣,用命契變成權貴們的護身符。那些人類有了命契者,肆無忌憚的行事,根本不在乎替他們承擔傷害的亞種人類有多痛苦?!?
“甚至有的亞種人類被當做牲畜一樣關起來,被剝奪自由,就像是一個回血道具!”
“他們人類的命,就天生比我們高貴嗎?陸家到底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嗎?陸家背地里做了多少骯臟事,陸家的錢都是沾著血淚的臟錢!”
方崢說到這,眼睛已經是赤紅,看小奶喵的眼神有一種恨其不爭的憤怒。
初白從他手里抽出爪子,平淡的應了一聲,“陸家的命契都是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下,才會締結的。”
陸家主替別人結過命契,這一點陸年也沒瞞著它。
只是結命契有一個前提,要雙方都同意。
像甜夏和陸墨彰那樣,因為有情,自愿結命契。
或者是為了錢,權貴和亞種人類之間有著金錢交易。以錢換保障,各取所需。
“那你和陸年的命契,是經過你同意才結的嗎?”
見小奶喵沒回應,方崢嗤笑?!拔揖椭狸懠疫€是這幅德行,只要陸年性命垂危,就會拿亞種人類續命。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初白打斷他,忽然問:“什么叫我不是第一個?”
方崢愣了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詭異的笑了:“你該不會還不知道?你可不是陸年結的第一個命契者。三年前,陸年性命垂危,已經沒氣了的人忽然就好了。那時,圈子內就有傳言,說他是和一個亞種人類結了命契才好的。怎么?這些原來你都不知道。”
小奶喵有點意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以陸年的狀況,根本不可能熬到快二十歲。要么是早就結過命契,用別人續過命。要么就是尋到了什么詭異的法子,吊住了命。
“那個結命契的亞種人類呢?”它問。
“肯定死了唄,替陸年擋煞化災,能有什么好下場。真是可惜了那個亞種人類,替陸年續了命,卻沒人記得它,就連它的存在都被陸家粉飾太平,成了謠傳。瞧瞧,這就是陸家,多么丑陋……唔,你干什么!”
方崢話說到一半,被小奶喵再次打斷。
奶喵的肉爪子撓了他一下,問:“那個亞種人類是什么樣的?叫什么名字?”
方崢怒了,眼前這只貓為什么總是get不到他想說的重點。它到底明不明白,陸家人就是惡棍兇手,根本不值得它留在這里!那個死掉的亞種人類的前車之鑒,還不足以讓它心驚嗎!?
“我怎么會知道那個倒霉的亞種人類長什么樣,陸家將消息捂得死死的,流傳出來的消息也只模糊不清的幾句話罷了。這么說來……到是和你的狀況也挺像的?!?
方崢說著,陡然伸手抓住奶喵,湊近細看。嘴里還念叨著:“陸年這是什么癖好,就喜歡將命契者偽裝成寵物貓?”
初白抬爪子踹他一下,“放開我。”
方崢看似大大咧咧,其實一直警惕著小奶喵那莫測的手段,結果等了又等,只等到猶如撓癢癢的被踹了幾下,他悟了,咧嘴:“你剛才不是還挺神氣的,現在怎么了?啞火了?”
他就說一只兩個月大的小奶喵能厲害到哪里去,就算有些天賦手段,也不可能一直使用。剛才那一下估計是把力量都用光了。
方崢拎著奶喵爬起來,腳步還有點虛浮,但他知道陸家不能待了。他的身份暴露了,等陸年他們發現異常,他是插翅也難飛。
好在,也不算一無所獲。
把這只奶喵帶回去,這么小就有這么高的天賦力量,待在陸家簡直是浪費。至于奶喵一心向著陸年,簡直像是被豬油蒙了心的事。
方崢尋思著,反正還小,好好養養,總能將這歪心思掰正了。
被他拎著的初白也很苦惱,這人怎么就不撞南墻不回頭呢。再來一下的話,真的變成白癡怎么辦?
可它又不想就這么被弄走,方崢雖然不像是大奸大惡之輩,但比起不知底細的釘子,它更信任陸年一點。
于是小奶喵伸出爪子,喵了一聲,心想:萬一變白癡了,是你自找的。
爪子按上方崢的額間,方崢頭腦有一瞬間的空白,腳下一絆,和奶喵一起滾在地上,跌成一團。
失神不過兩三秒,初白怕時間長了真的把他弄成白癡了。小奶喵掙脫了他的控制,往門口奔去。
方崢緩過來,顧不得其他,一個魚躍向門口的奶喵撲過去,拽住它的尾巴。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門外,陸年面無表情的站著,身后跟著探頭探腦的甜夏。
門內,小奶喵的尾巴被一個渾身光著的變態拽著,那男人還甩著下面丑陋的東西,撲向他的貓。
小奶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