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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邊火冒三丈的江蘆在回程的路上。這一邊是膩膩歪歪的小情侶。秦牧把江萁叫起來洗澡吃東西，抱回臥室摟著他看電視。正奇怪小東西今天怎么這么乖，秦牧低頭看見江萁蹙著眉毛，問他“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嗎？”順勢就要去親他。

江萁眼疾手快拍開他“走開。”翻了個身臉朝下。看著紅紅的耳朵尖，秦牧馬上意會了小東西想要什么。抱著他摸他的背“那翻過來，哥哥給你揉揉肚子好不好？”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時不會痛的江萁，下腹現在隱隱的悶痛起來。他不認為剛才的情事給自己造成什么傷害，但也不愿意承認自己像個小姑娘一樣痛經。

本來想自己忍一忍的，可秦牧在這種照顧人的事情上驚人的敏銳。他被青年翻過來，紅著臉不看他，心里還是期待起那雙熱乎乎的掌心按壓他疼痛的地方。

“痛怎么不和我說？是這里嗎？”秦牧輕輕在小腹的一處比劃了一下。看見小萁點點頭，搓了搓兩手，還哈了一口氣，才放在因為平躺有點凹陷進去的小肚子上。

微涼的皮膚一下接觸到暖和的手，江萁微微的打了一個激靈。秦牧聲音帶著點笑意“舒服嗎？”江萁才看著他咋了眨眼，不說話。秦牧看他倔強的樣子，心里又有點愧疚“小萁…對不起…”

江萁伸手捂住他嘴“閉嘴。”等了一會兒想了想措辭“是我要求你的…”認真的樣子讓秦牧心都要軟化了，手上摩挲江萁肚子的動作不停，一邊親，一邊低聲說些讓人臉紅的悄悄話。

小東西開始還瞪他，過了一會舒服得輕聲哼哼，沒用多久就睡著了。秦牧看著江萁的睡臉，拉上被子，輕手輕腳出去了。他睡不著。

在情欲里暴虐的快感有多爽，他現在清醒時就有多羞愧。他并非完全不懂女性器官的情愛，知道這么做是有風險的，卻又搞不明白江萁的疼痛是否因他而起。

在他煩惱的時候，“咔嗒”一聲門被打開了。江蘆一進門看到他，扔下行李就沖過來。

秦牧剛站起來就被江蘆一把抓住，“小萁呢？”秦牧輕聲回他“睡了。”他看到江蘆發怒的表情，心里已經有了大概，但并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的。

江蘆松手，去了衛生間，垃圾桶里幾個沾著血的安全套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咚地一下把秦牧摁在墻上，“兩次了，我就說怎么會…上次也是陰道嗎？啊？”

看著擰著眉瞪他的美人，秦牧有點發愣，記憶里溫溫柔柔含著笑的眼睛此時眼神凌厲，還有點濕潤的水汽，幾絲黑發凌亂地垂在臉頰旁，隨著喘氣的幅度飄動。

秦牧搖了搖頭否認，月光下的江蘆雪白雪白，仿佛不存在的虛構人物。秦牧此刻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讓他不再生氣。

“那，是你強迫他的嗎？”江蘆聲音發啞，努力不要讓自己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