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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覺得自個兒優(yōu)點很多，鹿鳴喜歡她很正常不過。

鹿鳴未反駁她的自夸，承認她的優(yōu)點。

嘴角勾了一勾，對于她的厚臉皮，他嗤笑一聲，算是回應(yīng)。

林雀皺眉，不滿地嚷嚷：“你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啊？

鹿鳴抬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似是在安撫：“豬得養(yǎng)肥了再殺，人也一樣。”

話說得沒頭沒腦。

視線與語氣頗為意味深長。

“？”林雀怔然，不解看他。

他目光深深，直直盯著她的眼睛，緩緩說：“林林，你快一些長到18歲吧。”

林雀隱約猜到他的意思。

十八歲。

成年。

跨過了成人的門檻，脫離了早戀的行列，稚嫩雖未完全褪去，但已有了獨立自我的資格……

雖然還拘與學(xué)生身份不能太過張揚，但至少某些情感和欲望已然變得合乎于情理……

林雀眼睛一眨未眨地盯著鹿鳴。

他微低著頭看他，表情淡漠，雙眸里卻透著一股子猛獸捕捉獵物時特有的虎視眈眈與勢在必得。

他沒有一言半語。

她卻仿佛聽見他說：“十八歲，大姑娘，可以吃了。”

“……”

宋穎趕到醫(yī)務(wù)室，將車子停放在門口后，她火急火燎推開了門：“林林，我來啦——”

頓了頓，看到床邊的鹿鳴：“鹿鳴。”

“嗯。”鹿鳴眼皮上下一合一開，算是回應(yīng)。

見宋穎來，鹿鳴便離開了。

宋穎將林雀送到小區(qū)樓下。

林雀擁抱了她一下：“謝謝你啦。”

宋穎盯著她額頭看了下：“你怎么一身汗？”

林雀掏出紙巾將汗擦掉。

被狼惦記能不嚇出汗么？

但這事兒不好和宋穎說，想了想，林雀說：“這不是剛跑完沒多久么？熱的。”

宋穎看了看她的腳踝，紅通通的，有些腫。

她不太放心，擰眉道：“你自己能行嗎？要我陪你上去嗎？”

“不用——”

——

班級主題活動，最后的模特定的是鹿鳴和林雀。

林雀遞了四份海報給鹿鳴：“鹿鳴，海報做出來了。”

鹿鳴接過，隨手把其中一份放進了桌洞：“原圖呢？”

照片是鹿鳴自己拍的，拍完后把照片發(fā)給了林雀，由林雀合成海報后打印出來。

中途沒有其他人接手。

——鹿鳴不讓。

對于鹿鳴的女裝照。

鹿鳴自己是不愿意多看一眼的，將照片給了林雀后便毫不留情清空了文件夾。

現(xiàn)在林雀是唯一持有人。

珍貴難得且稀有，林雀自作主張留了備份，悄悄存在了自家電腦里。

現(xiàn)在鹿鳴問起。

林雀手指點了點桌子思考片刻，一本正經(jīng)地回他：“刪了，刪得干干凈凈。”

他不語。

揚手捏上了她的臉，微微用力掐了一下。

“嘶……”林雀吃痛，因為心虛，沒敢躲。

顯然她的謊話被戳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