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fw198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崢沒再說話,宮南枝也覺得再聊下去也沒什么意思,她起身,拉拉風春莫的胳膊,“我們走吧,莫三,我想回去休息了。”
“南枝累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倆就住在隔壁房間,有事可以隨時來喊我們。”風春莫最后那句話是故意加上的,其目的昭然若揭。
“不送。”
“客氣。”
門關上,白崢吁了口氣,再見已是路人。
那二人進了房,宮南枝突然被抵在門上,后背戳的有些疼,不禁面色惱怒,“你又發(fā)什么瘋。”
“剛才好像有人說過,畫了一幅又一幅的朱顏順師傅的偽版,只為了賣畫救隔壁那人,南枝,情誼深厚啊。”
“別鬧,那都是下下策,當時被人追殺,身上又沒有銀兩,如果不是白崢拼死護住我,怕是今天你看到的,只會是一堆白骨。”宮南枝想掙開他的束縛,不妨被鉗制得更緊。
風春莫輕輕吻住她的唇,許久離開,“就當我欠他一個人情,日后還給他。南枝,你不知道,愛的太深,就容易患得患失,我們兩個雖說從幾歲就開始一起玩,可你身邊總是斷斷續(xù)續(xù)跟屁蟲,怎么能讓我安心。”
“你身邊才有跟屁蟲呢,不說別的,太尉之女楊傾城,哪一次不比我殷勤,看到你就跟貓看到老鼠,狗看到那什么一樣。”
“你什么時候這么粗俗了。”風春莫逗得哈哈大笑,“不過,我喜歡。”
“說你重口味,還真是合適。”宮南枝羞羞的一拳搗在他胸口,風春莫面上突然變色,嚇得宮南枝連忙看他,“沒事吧,你別嚇我。”
風春莫極為配合的順著門邊滑下,眉頭緊皺,一手捂著被她錘到的地方,一手緊緊拉住她的右手,悲涼凄愴的喊道,“夫人,救命。”
“怎么了,莫三,你別裝了。”宮南枝怕被他騙,但是看他表情又不像在說謊,“怎么救,你身上可有藥,是內(nèi)傷還是外傷。”她順手把起脈來,“脈搏跳動強勁有禮,不像是內(nèi)里有損,難道你上次跟人打架傷了胸部?怎么救?”
“給我一個吻,我就會自然而然好起來了。”那登徒子突然睜開澄明無比的眼睛,一臉壞笑。
“就知道你會騙我!”宮南枝嗖的起身,一腳踹到他小腿肚上,“讓你騙我,討厭!”
“討厭!”輾轉柔腸的一句聲音,從平時看起來穩(wěn)重的風春莫嘴里發(fā)出來,著實讓宮南枝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小軒窗,正梳妝,把酒言歡,一夜枉不長。
“少掌門,不,掌門,我們現(xiàn)在是繼續(xù)跟蹤蘇掌門,還是有其他安排。”于阪天這次也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夜月笙的指使。
白崢坐在轎攆里,伸手挑開簾子,外面花開正盛,樹木郁郁蔥蔥,他們故意選了這樣一條小路來走,可謂用心良苦。
一來風景秀美,二來此路可遮擋烈日陽光,不至于那樣曬,三來也可避開大路上人來人往,不至于太招搖過市。
“跟著師傅,護送他到蘇城宮門口,無恙后再離開,宮內(nèi)留下十名暗衛(wèi),稍有不妥,護住師傅出宮。”白崢如是吩咐道,蘇里這次從東胡回南國確實讓人放心不下,失魂落魄,滿心期盼,到最后再落下一場空歡喜,大悲大喜間容易走火入魔。
“蘇掌門這狀態(tài)不太對勁啊,少掌門,你看他雖說是上了年紀,可是這點腳程對他來說完全費不了多大點勁,可是這才走了一半的路程,他竟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他是不是中了什么毒。”于阪天注意到蘇里的異樣,忙跟白崢商量。
蘇里白發(fā)垂下,背影略顯滄桑,雖然步子看起來依舊穩(wěn)健,隱約之間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具體說又說不上來。
“派兩個可靠的人立刻趕回東胡,不管用什么辦法,務必查出南木涵給師傅下了什么毒,快!”
“是!”
一定是給師傅下毒了,自己早先怎么如此大意,竟沒有想到這一層,希望為時不晚。
現(xiàn)下也顧不上什么隱蔽前行,白崢當即從轎子里飛身出來,踏上前面樹枝,數(shù)步之后來到蘇里身前。
“總算現(xiàn)身了,跟了我一路,白崢,你想做什么,為師的話也不放在眼里了嗎,不是跟你說過,我這一次,有自己的安排,既然把派里的事情都交給你了,你只管好好打理,總是跟著我,你這個新掌門怎么服眾,如何能做好,以后還能將宗□□維持在現(xiàn)在的鼎盛嗎?”
蘇里停下腳步,面上有些慍怒。
“師傅,你怕是中毒了,慢些走,看你老人家步伐形態(tài)都不正常,南木涵本身就擅長制毒,你莫要再趕路,我怕你撐不到進宮。”白崢拽住他,非常焦急。
“那我更要快一些了,再慢了,怕是最后一面都見不到了。”說罷,蘇里轉過身耿耿的往前走去。
“師傅,你不要命了,為了那樣一個女人,值得嗎?”
“為師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擱下這句話,蘇里再也沒有停留。
反倒去搶了他們的一匹馬,跨馬前行去了。
這樣好了,速度總能趕上了,起碼還能見到再死。
師傅這輩子,中毒太深,永遠都不可能走出來。
世上大多奇人妙人,甚多都是情感怪癖,正常人的心里都無法理解,比如他的師傅蘇里,白崢覺得,八成他就是有種受虐心里,別人對他越壞,他越巴巴的往上趕。
不能再說什么,白崢只好同樣去換了一匹馬,跟于阪天一起去追趕那位史詩級別浪漫的前任掌門去了。
大殿之上,那人身著明晃晃的龍袍,玉直挺拔,“可是看清楚了,兩人都在玄德宮。”
“回皇上,小的看得一清二楚,蘇掌門持了太后娘娘的特賜的令牌一路從側門進了玄德宮,期間并沒有驚動其他人等。”那小太監(jiān)如實答道。
“他身邊可還帶了其他人?”
“回皇上,沒有,他此次前來是獨自一人,看他面容略有些疲倦,不知道是否因為從東胡急急趕路回來的原因。”
“好,繼續(xù)在那盯著,若是二人有什么越軌行為。”夜月笙背轉過身,完全不復往日的溫文爾雅,書香氣息,呈現(xiàn)在面前的,是一個真正的帝王,看上去兇狠,果斷。
“若是二人有什么不軌行為,那么,從今日起,玄德宮便是走水了。”
“是,皇上,小的這就去安排。”小太監(jiān)雖然心里震驚,攝于他的余威,還是連忙趕過去了。
這母子倆,一個比一個狠。
“師兄,這么多年不見,你風采依舊。”孟惠君雖然嘴上喊著師兄,卻是獨坐正上方的主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