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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是傷情。
何苦為難自己。
他拍拍手,浪蕩一笑,世人皆醉我獨醒,原本是這樣無情的一句話呀。
從前在南國和自己親密相處,那個婉約清麗的女孩,最終還是成了他人的手中寶。
何其不甘。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國慶回來了嗎,我等的花都要謝了(*@o@*) 哇~
☆、隋玉外甥女隋安安
回到宮相府的時候,同樣的靜悄悄,滿天的星星襯托出他的寂寞可憐。
他回到房中,揭掉那層面皮,直接把自己摔倒床上,枕頭底下的東西被撞了出來。
兩個香袋。
他一手抽了出來,提到眼前擺來擺去,那是宮南枝送的迷谷香,用了許久,現下聞著還是淡淡的,醒神的味道。
收回香袋擱在鼻子上,等忙完她的事情,就回南國了,安心做一個宗□□掌門,不問世事,清心寡欲,這樣最好。
殿試,蘇白得中狀元!
人還未出皇宮,消息已經傳到大街小巷,今年出了個狀元郎,聽說還是薛城的,那地方比南城不知道差了多少,在整個北朝來說,那也算是窮鄉僻壤了。
這消息一出,眾學子紛紛感慨技不如人,寒窗苦讀十幾載,竟敗給犄角旮旯的這樣一個無名小輩。
倒不知他有何得天獨道之處,那些名聲比他好的,為何一個個都落了榜,偏偏幾個不知名的小輩,分得了狀元,榜眼,探花。
高頭大馬,華服錦衣,滿街人潮攢動,都爭著來看看這個三年一出的狀元郎,人擠人,人壓人,兩旁有官兵維持秩序。
這動靜,這陣仗,更多的是那狀元郎臉上的神情,淡然純凈,不急不躁,滿面春風,卻毫無洋洋得意。
那是志在必得的自信。
狀元游街一天,眾人跟著分享喜氣,一時間,南城最繁華的街道,上演了三年來最熱鬧的□□般的慶祝,更是將它的繁華推至頂峰。
小孩子跟著看,老人們紛紛說道,看著沒,以后好好讀書,跟這狀元郎一樣,做個好官。
宮南枝在人群中看著那個人,那樣熟悉,卻又那樣陌生。
當日在街頭被欺負的窮書生,被人誆騙的書呆子,如今無限得意的新科狀元,風吹進他的衣袍,簌簌作響,他向人群不經意一瞥,卻又很快掠了過去。
她不知道他看到她沒有,只是那個眼神,太陌生了,也,真的是,太冷漠了。
新科狀元,蘇白,封翰林院修撰,賜狀元府,與宮相府比鄰而居。
“我已經找人把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其實也沒多少東西,大部分都是你的書籍,還有一些衣物,加上后來府里添置的,也就這些了,你看看今天就搬去狀元府吧,皇上圣明,之前狀元從未被賜府邸,你是頭一個,更要謹慎。”宮南枝站在屋里,指著那一堆行李,跟他說道。
蘇白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看著她的眼睛,“如此,多謝宮小姐了。”
他挎起行李,依舊淡然的背在肩上,跟來的時候差不多,卻又差了很多,那時候的他,憨厚自然,現在,雖然東西壓得很重,可是那一份從容不迫,卻是之前從未看過的。
“我只希望,你會記著,我始終還是幫過你的。”宮南枝在后面說道。
蘇白停住,卻沒有回頭,也沒有出聲,半晌,他大步跨了出去,再也沒有任何停留。
最是無情過路人,最是無情陌路人。
“她怎么還沒有醒來,這劍傷嚴重嗎?”宮南枝回頭問道,莫春風坐在房中桌前,手里把玩著一柄團扇。
“這女氣的扇子你從哪得的,上面圖案倒是雅致。”宮南枝接了過來,拿起來對著外面日頭細細打量。
畫中有一素面美人,頭插珠翠,眉目間自然恬淡,絲絲慵懶,倦靠青石。
莫春風握住她的小手,捏住食指反復劃過,“就是她的啊,從中庸東胡回北朝的路上,在一條河邊發現的她,不知道是說她幸運還是不幸,她中了十九劍,卻無一傷在要害,我想,傷害她的人,心里不一定揣著什么壞心思呢。”
“十九劍,就算沒有傷到要害,可是對于一個女子來說,那些疤痕已經是最大的打擊了,這仇人也太狠了,下這樣的損招。”宮南枝看著她臉上一道劍痕,雖然很淺,但是隱約還是能瞧出來的。
復又回桌前看那團扇,這扇面美人秀氣小巧,看上去不像北朝女子,大約是中庸的了,床上的女子,清秀的臉龐,略低的鼻梁,白嫩的膚色,不是中庸就是東胡,北朝女子很少有這種相貌。
“你醒了。”莫春風看著床上的人,那女子睜大眼睛,一轉不轉的盯著莫春風。
“你是沉浸在我的美貌之中不能自拔了嗎?醒醒,你都睡了三天了,再睡下去我就只能把你送到青松園了。”莫春風笑道,還不忘開著她的玩笑。
“麻煩給我一杯水。”女子舔舔嘴唇,聲音有些沙啞。
宮南枝將她扶了起來,就著她的手,女子咕咚咕咚幾大口,就將杯中水一飲而盡。
“青松園是哪里?”女子突然開口問道。
宮南枝戳了下莫春風,順手揪了揪他耳朵,“別聽他瞎說,他亂說的,青松園是墳場,莫三故意打趣你的,如今你醒了我們也安心了,睡這么久真的挺難以置信的,不過你能醒過來,說明你平日里身體素質不錯呀。”
莫春風一把攬過宮南枝,探過頭跟那女子說道,“這個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家在何處?”
女子嫣然一笑,手卻撫上那道不深的傷口,“我現在一定很丑吧,這道劍痕,我能摸出來呢,呵呵,我是隋安安,你們可以叫我安安。”
“這道傷口會長好的,才過幾天已經這樣淺了,別著急,總得慢慢來。”宮南枝一手推開莫春風,坐在床前看著這個女子。
“你就會安慰人,這傷疤肯定好不了了,何苦自欺欺人,早知道早好。”莫春風狀若無恙的說了出來,女子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宮南枝覺得他有點過分了,于是瞪了他一眼。
“你瞪我也是這樣,難道平白給她希望,騙著她說會好的,真的能好嗎?還不如一早知道了,早點接受就好。”莫春風揉揉她的肩膀,依舊吹著冷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