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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北夢》
作者:三月蜜糖
文案:
三歲的時候,她不小心看到了一幅美景,于是一邊吃雞腿,一邊打量著他,無限陶醉的說,小哥哥,這雞腿真白呀。
五六歲見到了人生中第一個溫暖冒著仙氣的南國太子,從此開始了十年漫長的迷妹生涯。
她追他,他看她追他,然后他追她。
斬不斷情絲前世種種,鋪不開未來繁花似錦,靜水流深,滄笙踏歌;三生陰晴圓缺,一朝悲歡離合.....
內(nèi)容標(biāo)簽:情有獨鐘 種田文 甜文 朝堂之上
主角:宮南枝 ┃ 配角:莫雨/白崢/白音/風(fēng)桐/楊傾城/段飛/風(fēng)北墨/等等等 ┃ 其它:南南北北究竟是誰困住了誰
☆、就這么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小可愛們,作者君的第一本書就這樣悄悄完結(jié)了,感謝小可愛們的支持,感謝對我的各種鼓勵與幫助,作者君不甚榮幸ps好正式的感覺。
接下來,作者君要坐著火箭,開足馬力,開新文了,此處應(yīng)有掌聲。
古代架空摻雜著妖魔鬼怪篇《長陵觀火》于4月26日開文,戳鏈接收藏長陵觀火
現(xiàn)代言情摻雜高干氣息《許你三冬暖》將于6月中旬開文,戳鏈接收藏許你三冬暖
最后是作者君的專欄,喜歡我的小天使們,戳下面,收藏我,更新不用提醒
三月蜜糖專欄
夜,輕風(fēng)細(xì)雨,一張俊俏風(fēng)流的臉倒掛床欄,嘴角抹著一股諷刺的笑,“如今你也算是遂了愿,是不是過些日子就要做他的小妾了。”
宮南枝迷茫的從床上起身,伸出手想去觸摸來人,半途中,卻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嗖的縮了回來。
雙手摸摸自己的臉,喃喃細(xì)語道,“我怕是中毒不淺,竟是一直幻覺不斷。”說罷,一頭撞向床幃,正要連連撞去。
旁邊那人看傻一般,砰砰幾聲后方才如夢初醒,趕忙跳下來一手護(hù)住向南枝,死死按在懷里,嘴上卻恨恨道,“你這是做什么,非要在我面前裝傻,你不是一直盼著做南國太子妃嗎?”
宮南枝定定的望著他,流光轉(zhuǎn)動,殷紅的嘴唇欲說還休,白皙的皮膚映著燭光顯得格外風(fēng)情。那人情不自禁伸出手去,輕輕抿了下宮南枝的發(fā)絲,嫩黃的披肩小裳,純白的內(nèi)襯衣裙,一抹清風(fēng)襲來,忽然他驚叫出聲,“宮南枝,你瘋了!”
卻見宮南枝不知何時伸出的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臉,頓時腮上紅印滿滿,“這又好像不是幻覺,”她撤回手,“你來看我笑話嗎,莫春風(fēng)。”
莫春風(fēng)捂住自己的臉,劍眉豎起,墨玉般眸子愈發(fā)生機(jī)勃勃,“對啊,我就是來看你笑話的。”
“快帶我走吧,莫春風(fēng),你娶我好不好,回北朝,再也不回來了,莫春風(fēng),咱們換個衣服趕緊逃吧。”宮南枝突然搖晃著莫春風(fēng),眼神竟像是著魔一般,迫切且瘋狂,卻又在半天沒有的回復(fù)中漸漸歸于平靜。
“我得再睡一會,莫春風(fēng)那登徒子定然不會來的,可笑我夢里居然要跟他成親,哈哈,本就是我可笑,這么多年,左右不過一場夢,竟盼著他能真的愛我,原就是不可能......”說罷,合衣臥倒在床,閉了雙眼,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神情。
莫春風(fēng)皺起眉頭,斂過一縷床前布料,放在鼻底輕聞,這一聞讓他緊緊握住了拳頭,狠狠砸到床幃上,“夜月笙,真有你的。”
那味道竟像是幻香,讓人如夢如幻,分不清現(xiàn)實還是夢境,時間久了,怕是人也瘋了。
那年。
“莫雨,你哥呢,不會又要逃掉李翰林的課吧。”宮南枝甩起手上的柳條,滑向空中,長廊上,兩個少女嬉笑走著,迎著春日的陽光,滿是年少的氣息。
那個叫做莫雨的女孩一襲粉色衣裳,輕紗曼舞,“別提我三哥了,最近愈發(fā)胡鬧,昨天把爹的寒冰劍扔馬圈去了,今早我爹正在清理門戶呢。”
宮南枝鼻底一哼,“那登徒子也是皮癢癢了,兩天不修理就上房揭瓦,莫雨,停停停,回過頭來。”宮南枝當(dāng)即轉(zhuǎn)過身來,一邊拿眼神暗示莫雨不要往后看,“夜月笙過來了,咱倆可是說好了,夜月笙我的,風(fēng)北墨你的,千萬別亂了順序。”
莫雨掐了她手心一把,“放心,我不好夜月笙這口,太嫵媚了,消化不了。”
兩人轉(zhuǎn)過身來,夜月笙只見眼前一粉一黃兩個人飛快的跑到身邊,一陣少女的香氣襲來,霎時心情莫名好起來。
“南枝,李翰林的課馬上開講了,你們兩個還不速去,小心再罰站。”夜月笙劍眉一挑,墨玉流轉(zhuǎn),雪白的長衣隨著和睦的春風(fēng)簌簌飄起。
宮南枝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噗噗越跳越快,“月笙哥哥,借我你的書本一用,明天還你。”說罷不由分說一把奪過夜月笙懷中的幾冊書籍,拉著莫雨趕忙躍進(jìn)課堂。
“宮南枝,我都還沒跟風(fēng)北墨說上一句話,你怎么比猴子還急。”莫雨氣的一甩手,徑自托了臉坐在窗邊一側(cè)的位子上。
宮南枝美滋滋的坐到莫雨旁邊,“你哥今天肯定不會來了,我坐你身邊,后面也不用再防備什么。”將書籍平鋪到桌子上,嘴角含笑,“下次肯定讓你先說話,我這不是著急嗎?”
“誰說我不來了,我這般好學(xué)哪能缺課!”風(fēng)一般刮過,只覺得耳邊窗戶砰的起開又呱嗒關(guān)上,宮南枝剛一回頭便看到莫春風(fēng)得意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桌前,兩手抱胸,眉毛一挑,“枝枝你這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
宮南枝憋著不說話,于是這臉便由白變成粉紅,再由粉紅變成了豬肝紅,在莫春風(fēng)面前,宮南枝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像矮了一截一樣,“我警告你,不要再叫我枝枝!”
“那我叫你什么,公公?不行,叫出來只怕你沒臉在書院呆了,南南......”莫春風(fēng)探頭向前,呼出來的氣噴到宮南枝臉上,狡黠的目光,藏不住想要雀躍跳起的小心思。
宮南枝怒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深吸了口氣,瞧著桌上的書籍,剛打開扉頁,就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藏了一封信箋,悄悄看了莫雨一眼,她正一筆一筆寫著小隸,偷偷去了封皮,竟是風(fēng)桐寫給夜月笙的長相思,真真是緣分,宮南枝想都不想就要把信揉爛,冷不防被后面那人一把抽去。
宮南枝礙于臉面不敢聲張,只是著急的叫了聲,“莫春風(fēng)!”登徒子拿著信,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順手指指前方,宮南枝這才發(fā)現(xiàn)李翰林已經(jīng)站在前面,表情甚是嚴(yán)肅的看著她跟莫春風(fēng)。
心里揣著一萬只豬,七上八下,宮南枝好不容易挨到了李翰林離開,正要轉(zhuǎn)身跟莫春風(fēng)索要信箋,冷不防李翰林回頭喊了一句,“莫春風(fēng),隨老夫來一趟。”
莫春風(fēng)朝她擺擺頭,一溜煙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