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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亭一時沖動說出那些傷人的話之后就后悔了,左星火并沒有介意甚至如他想的那樣厭棄他,反而溫聲細語地哄他安撫他,徐亭緊繃的神經逐漸放松,然后眼眶就紅了。又被左星火安撫了幾聲,徐亭才將事情都說出來。
溫室花朵的江裕聽得哭唧唧,抽噎著抹眼淚,“好可憐哦。”
徐亭聽聞,扯開嘴角對他笑了下,面上的疤痕扭曲著,把江裕嚇得一個哆嗦。
可憐是一回事,嚇人、又是另一回事。
江裕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說。
“怎么了?”
“左哥你有沒有什么辦法把徐哥的臉恢復了啊,現在這樣……咳,不方便出門。”江裕盡量委婉。
左星火的手指從他的眉角摸到下顎,注視著徐亭的雙眼,“不過是一層皮。”
他是真的不在意徐亭的外貌。
徐亭眉眼都放松開,示弱地開口將僵硬的氣氛攪散,“你幫幫我。”
“好。”
“那除此之外呢?你不會就因為這個事情來找我的。”左星火對他很了解。
徐亭在銀松的時候能忍著不表露愛意,回到帝國后能忍著不打擾他的生活,如果不是發生了什么大事,他絕不會出現在左星火面前。
話音剛落,徐亭面色出現些痛苦憂慮的神色,大手用力抓緊左星火的手臂。
“寶寶……我聯系不上她了。”
“說好的半年可以探望一次,已經兩次了……我一年都沒有見過她。”
“我想了些辦法,也托人打聽,但是、沒有結果,我還是找不到她,我不知道她在哪兒去了,那個通訊號,三個月前打不通了。”
“我好害怕,我好擔心。”
“寶寶會不會出事了?”
“徐亭,先冷靜下來。”左星火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變得好脆弱。
像是揪著救命稻草。
一旦放開就能落入深淵。
左星火知道這一切都和自己逃不了干系,心里有些愧疚。
如果徐亭沒有遇到自己、遭遇那些,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他依舊還該是意氣風發的銀松隊長。
“對、我……”徐亭喉結滑動,眼神慌亂,“我該冷靜一點。”
“星火,幫我……只有你,我只有你可以幫我了。”
“我會幫你的。”
江裕又覺得自己有些亮。
不滿地垂頭看腳尖。
江裕倒是不會再和以前一樣地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