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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個治愈系的小伙子。”黃霆說:“榮耀治療玩得怎么樣?加入我們戰隊吧?”
余皓:“……沒空,期末考!”
“勞逸結合嘛。”黃霆說:“你們班主任正缺個奶,回去練練。”
周昇又喊:“哎!余皓你做什么?!給我快點!”簡直像個炸毛的大猴子。
余皓只得匆忙過去與他匯合,施坭已經在餐廳里等著了,余皓與周昇簡單交換了下消息,周昇倒是理解的,說:“我想想辦法。”
余皓說:“我在她家樓道里睡一晚上也可以。”
周昇說:“哎別傻了,包我身上,待會兒說。”
吃飯時施坭心情很沉重,余皓能看得出,她對未來充滿了焦慮,周昇則一直在發微信,余皓想了想,和施坭聊起了英國文學,把施坭的注意力成功轉移了。結賬時,周昇朝施坭說:“坭坭,我想了下,還是別讓余皓住你家,今天在外頭住吧,我開兩間房,你睡一間,我和余皓睡一間。”
施坭想了想,明白周昇的意思,讓家庭教師睡自己家,萬一被人知道了也不好,于是說:“要不我還是回家睡吧,我怕他打家里電話。”
余皓看了眼周昇,周昇說:“也行,我正好省一間房的錢,明天一早起來,我倆就上去找你,帶你去游樂場玩。”
施坭:“真的?!說好了!”
周昇道:“當然,我答應的事兒,無論如何也會辦到。”
余皓與周昇在酒店前臺開房,這家酒店就在施坭家樓下,開好房后,周昇摸手機付款時,看見微信里一大堆消息。
“查寢了,我得回去一趟。”周昇馬上說。
查寢?!余皓頓時抓狂,怎么在這個時候查寢?差點忘了陳燁凱也是新官,新官上任三把火,雖然大家都夜不歸宿,可陳燁凱萬一要嚴肅處理,鐵定是得挨罵的。
周昇說:“十點熄燈前,他會從四號樓開始查,我一回去馬上進你寢室,蒙著被子睡覺,一查完你們寢室,我就飛奔回我寢室去。”
“這……”余皓只得說:“好吧。”
“西優——”周昇展開了飛一般的速度,跑向地鐵站。
余皓:“……”
施坭反而樂了起來,站在酒店大堂笑了半天,余皓突然被她情緒調動,也笑了起來,兩人相視而笑,仿佛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
施坭:“你送我回家吧。”
余皓:“行。”
余皓收好房卡,帶施坭回到家,家里冷冷清清,施梁在天花板的吊頂裝了一排藍燈,原意也許是偏重現代感風格,打開時卻照得整個家里一股寒意。
“我先洗個澡。”施坭說:“你等等我,我還想和你說說話。”
施坭去洗澡,余皓靠在沙發上,仍在思考魔眼,這家里真的沒有監控么?會不會藏在什么隱蔽的角落里?但既然黃霆說了,想必他經驗老道,有監控也瞞不過他。
施坭洗過澡后散著長頭發,穿著睡衣,就像一只香香軟軟的小動物,找出兩瓶酸奶,一瓶給余皓,一瓶自己喝,再拿出早已藏起來的香薰蠟燭點著。
余皓躺著看她,眉頭微微擰著,兩人一時無話,施坭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
“坭坭,你有喜歡的男生嗎?”余皓問。
施坭咬著吸管看余皓,搖搖頭。
余皓笑著說:“那女生呢?”
“鹿瀟瀟。”施坭答道。
余皓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卻無意中分享了施坭的秘密,施坭想了想,說:“你呢?有喜歡的男生嗎?”
“啊?”余皓驚了:“你……”旋即轉念一想,現在小女孩眼睛都很尖,說不定看出來什么了。
“我爸告訴我,你們輔導員說的。”
余皓有點兒惱火,皺眉道:“薛老師?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施坭只是幾句話,卻交代了很大的信息量,余皓據此推測,輔導員多半找他寢室的人問過話,而他只告訴過上鋪的室友,因為室友也是gay。而為什么輔導員會朝施坭的爸爸透露學生的隱私,也許是因為施梁還想給自己羅織更惡心的罪名,輔導員才不得已把自己的性取向說了出來。
“周昇是你男朋友嗎?”施坭又問。
余皓說:“他直男,直得跟電線桿一樣的。”
施坭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咱倆都是苦命的人。”
余皓本想說你還小,性取向尚未確定,話到嘴邊卻改口打趣道:“愛情會來的。”說到這里,他突然想起了將軍的話。
“希望吧。”施坭有點傷感地說,旋即又問:“你是攻還是受?”
“呃……”余皓尷尬了,說:“我沒談過,不過我覺得我是攻,你覺得呢?”
“嗯。”施坭說:“瀟瀟說你像個鄰居家的大哥哥受,她最萌你這種了。”
余皓心想現在的小學生也太懂了,自己讀小學的時候簡直稀里糊涂的。
“要我幫你向周昇表白么?”施坭又說:“直男也可以掰彎啊。”
“我走了,你去睡吧。”余皓哭笑不得道:“人家有女朋友!不要瞎操心了。”
“最后一個問題。”施坭說:“你為什么愿意幫我?”
“幫你就是幫我自己。”余皓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