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廂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晚不行了……人老了,不服不行。對了,昨晚,那藥,白潔沒喝了,真**的可惜,竟然鬼使神差的就讓廖副喝了。讓我這把老骨頭差點沒散架了!今晚,我約了我老婆,咱一起去咱湖平市**俱樂部去玩玩。”**得無可救藥。
“我……?沒有老婆,也成嗎。”
“怕啥?我今晚幫你安排妥當,放心!”
“哦,我先忙,等下我給你電話。”我只是敷衍敷衍而已。
我和莫懷仁,是在走廊上聊的這話,恰好是在白潔辦公室門口,白潔看到我時,就走出來,靠在門邊偷聽著我兩的對話,聽到最后,她站出來,莫懷仁臉色一變,帶著尷尬的笑:“白經理,沒啥,我倆只是胡扯一通啊,純粹胡扯,您別以為是真的……”
白潔啪的抓住我的手,拉著我走到了空蕩的樓梯口!
我的心全亂了,死了死了,死得沒有葬身之地,死得一了百了,真的沒有挽回之余地。
耷拉著頭,前額頂在了墻壁上:“要打就打,要罵就罵吧,我對你是無限奢望,但我知道,我真的是沒救了。”
半晌,伺帶著顫抖的哭腔道:“現在的你,跟我……以前認識的你,全變了!全變了。你看看你……為什么變得跟他一樣,你看你在你工作崗位上,你是做出了點成績,可是你變得什么樣子,莫懷仁以前對下屬已經夠殘忍了,你呢?簡直就是一個統(tǒng)治階級!自我驕傲膨脹到了極點吧。以前你恨他入骨,可你現在與他同流合污,比他還爛!我以為你是裝出來的……”
“是啊,沒辦法,以前我用我的好來掩飾我自己嘛,因為以前我想出頭,為了上位,到處拍馬屁,還討好你,討好你是為了得到你的身體和工作上的照顧!現在才是真實的我,什么要在你喝的酒里放藥啊什么的,甚至是灌你一點酒,然后假裝送你回家在車上把你**,這些都是我自己想出來的。莫懷仁那人,哪敢,說起來,他那種小巫,跟我比起來,不算回事。他們只能追趕我,但卻不能超越我。其實你縱橫風月十來年,你也知道,男人都這副德性,得不到的,終究是最好的!我就是那樣,得不到你,所以珍貴!一旦得到了你,就像一個人在很餓的時候,很想吃一塊肉,那塊肉很好吃很有分量,可一旦吃膩了吃飽了,以后倒貼錢給我我都不吃。知道什么意思嗎?通俗一點的說,就是,我狠狠上了你之后,she了,爽過了后,沒意思了。然后穿上褲子永別,尋找新的目標,這就是我的……”
啪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我的臉上,她的眼里噙著憤怒的眼淚,咬著牙轉身走了。既有鄙夷,也有憐憫,反正愛情都無可救藥了,我管你怎么看我。
這巴掌很重很重,那嗡嗡嗡的聲音,像一飛機在腦袋里起飛的轟鳴聲,我愣在那里半天,腦袋嗡嗡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心臟跳得急促,甚至,點煙的手居然是顫抖著的,我害怕什么呢?我這樣也算壞嗎?笑話。
這次,我的心再也沒有像以前一樣的酸楚,甚至變態(tài)的覺得暢快淋漓,如果她那巴掌不拍過來,估計我還得繼續(xù)說下去。不知道為何,在這一瞬間,我諷刺的話突然可以像淫欲爆發(fā)一樣源源不斷而來,要知道,以前我在她面前,可是大氣都不敢出的。
罵完后卻又有一種解脫了的感覺,從樓梯上大唱著劉德華泄憤的歌走下來:
昨夜曾立誓離別你
你厭了我又話我乏味
又借著乏味將我路上遺棄
昨日有雙手攜著你 我發(fā)覺我落淚我妒忌
想跟你分離將你盡量忘記
我怨勇氣匆匆不預備
再次見你狠心不來難勝利……
亦愛亦恨 似籠牢被困
要放棄你或是接受命運
心間戰(zhàn)爭使我實在難過
未恨你負義 我恨我癡心
老子恨自己癡心。
整日的在倉庫坐著,本想整理倉庫的單據,無奈整個心思無論如何拼命的集中都不能好好放在這些單據上,煩亂的很。
就這樣,內心一直掙扎到了晚上,我還蹲在辦公桌邊呆看著這堆單據。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半天,世間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飄渺,全是幻覺。
正在點貨的阿信過了接了電話,掛斷后說道:“老大,王總讓我們換上球衣球鞋,到宿舍區(qū)的燈光球場集合。”
咦?搞什么飛機啊?“正好今天煩悶了一天,走,打球泄憤!”
到了燈光球場,王華山居然也是一身運動裝備,在球場里熱身,李靖那家伙早在那了。我過去道:“李靖!你不是沒下班嗎?怎么店面的也可以隨便跑?”
李靖說道:“誰知道,王總親自給我電話,讓我換球服跑籃球場這邊,特地給店面的經理幫我告假。”
我心想,王華山這到底搞的什么鬼?難道要我們來陪練?上次在咖啡廳還說要開除了我,到底玩什么?
這籃球場是投了不少錢弄的,鋼化玻璃籃球板,運動地板,音響燈光設備,雖不能說是超一流,但絕對在湖平市也是絕無僅有的,我才知,這個籃球場是王華山親自監(jiān)督弄起來的。
音樂放著令人賞心悅目斗志昂揚的akon - right now(na na na)之類的悠揚舞曲。
我們這邊的人,球服后面印有億萬通訊公司,對方那幫,球衣nba馬刺的,看不到后面印上什么。是公司與公司之間的籃球競技搏殺?看他們那邊的人,一大群七八十個人的啦啦隊,靚女美男,看看球場外很多部車,特地來加油助威的。俺們這邊的人當然也不少,又是主場作戰(zhàn)的。聲勢浩大,美女眾多。
我還在納悶到底干嘛呢?兩個裁判吹哨開戰(zhàn)了。
王華山大手向我們十來人中間一揮:“殷然,安信,李靖,韋金,上!我打中,殷然李靖打前鋒,安信跟韋金,打后。”
阿信道:“還沒熱身吶。”
我說道:“熱什么身啊!上去就砍!”
這樣的音樂,這樣的場面,已經足夠熱血沸騰的,還熱身做什么。
王華山的水平毋庸置疑,是整個球場上最高水平的家伙,再者他有身高優(yōu)勢,組織和教練的水平也是不錯。王華山把自己培養(yǎng)的球員冷落在了冷板凳上,倒是我和李靖阿信三個,能夠替代那些家伙成了主力,不止是我覺得意外,那幾個坐在冷板凳上,曾經跟我有過摩擦的隊員意見很大。
不過這時是在場上,沒心思去想那么多。
比賽很激烈,如果沒有王華山的坐鎮(zhèn)打中,估計真不是那幫牛人的對手,那些家伙個個身高優(yōu)勢,球技也很牛,至少比我們稍微強,但無奈的是,俺們這頭有個王華山中鋒,他們的中鋒頂不住。
比賽就這樣打到了第四節(jié),也不換人,直到第四節(jié),王華山給我做配合,我們幾個拿了不少分,分數超越了他們,觀眾激烈的喝彩聲和鼓掌聲此起彼伏,慢慢的他們那邊的人就亂了,之后,有一個球,在我們籃板下,阿信跳起來跟一家伙搶球,搶得了之后把球往外面的李靖手上扔,李靖拿著球就往對方籃下沖,我回頭看阿信的時候,見到對方一球員,故意用力的給了阿信一肘,阿信悶哼了一聲捂著胸膛:“做什么!”
那家伙看阿信沒有還手,用手掌推了阿信的臉一下,阿信一個趔趄退后了幾步,沒敢說什么。場邊我們的觀眾見到大聲的噓了起來,那家伙推完阿信后往我這邊跑下來,我火冒三丈,直接一拳就砸過去,事情演變成了……我和他互毆……
感覺自己在球場上除了扮演搶籃板和得分的角色之外,還多了一個頭銜:負責打架。
當然,很快就被兩邊隊員拉開來……之后的幾分鐘時間,我和那家伙一直怒目冷對著打完了比賽,我們贏了。
結束比賽后,王華山走過去跟對方場邊的一個穿戴不俗叱咤風云老板模樣的男子寒暄幾句,天知道他們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