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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情人110
白潔優雅的走出來了, 狹長的臉型上高聳起筆直的鼻梁,迷人的嘴唇微微翻露粉紅的薄膜,杏核似的眼睛、細長的眉毛,瀑布般的長發波浪飄逸、欣長脖頸引申著女性的線條美。圓暈的削肩、高聳的胸乳、纖細的腰肢、翹起的肥厚臀部、勻稱的雙腿、修長的手腳,微笑之中好似一束即將綻放的花蕾。人們總要把漂亮的女人歸結為白皙的皮膚,然而**的女人形體則主要是圖案美的線條。
我給她開了車門,她給我一個微笑,但是白姐的笑,永遠遮掩不了她原本的那份耐人尋味的落寞哀愁,這對男人來說,無疑是個致命的吸引。
“等很久了吧?”她把包放好后問道。
李靖對我說,一個人漂泊在外,無論你有多弱或多強,一定要有‘四個擁有’:一定要擁有真正相愛的人,擁有知心的朋友,擁有向上的事業,擁有溫暖的住所。
我就差一個……真正相愛的,不然就完美了。
“去哪吃呢?”白潔問道。
若是以前,我會唯唯諾諾的說隨你便,現在,我直接開往某個我喜歡的餐廳。
“新車?”白潔看了看后說道。
“對。”
“看你春風滿面,就要一飛沖天了。”
“買這個車,還欠人家一大半的錢,哪算一飛沖天了。最近工作怎么樣?”
“我的工作……客服部的工作就是那樣了,沒有挑戰,風平浪靜,適合我。像你這樣富有**的年輕小伙,就適合你們銷售的。”
恩,對,我的確是個富有**的小伙,特別是看著你的身體的時候。
“你什么時候考了駕駛證?”
“我沒駕駛證啊,就是還沒去報名,反正……交警也很少查這類新車。”其實我是直接給駕校錢買的,但辦證總要等兩三個月吧。
“白姐,最近,一個人過么?”我裝著無所謂的問道。
她抬起頭來,笑著說道:“一個人多好,可以學會很多東西。學會孤獨,沒有誰會把你當寶護著,世界總是孤單的。學會堅強,其實一個人也可以活得漂亮,自己笑給自己看,自己哭給自己聽,學會忍耐,該閉嘴就閉嘴,該沉默就沉默。你也該學會這些……”
紅燈,我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著,思索了好久,問道:“白姐,聽說你們,準備復婚了?”
我偷瞄著她臉上有沒有掛著幸福的表情,通常,女人是個愛騙人的動物,想要從她話里知道她在心里在想什么,那就大錯特錯了,看表情眼神,就知道了。
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她先是微微低下了頭,接著又看了看窗外:“還不知道。”
眼神中,透著迷茫,還有無奈……
這真是一個不幸的好消息,我幸災樂禍嗎?當然不是,我是在尋求戰機。
下班時間,人流量大,車流量更大,在這樣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有些車依舊橫行無忌,有縫隙就鉆,見黃燈就搶。一直到我現在買車了之后,我才知道世界上最牛bi的司機,不是漢密爾頓也不是舒馬赫,更不是萊科寧,是城市公交車司機和出租車司機,那架勢,一踏油門橫沖直撞,俺們見了遠遠就躲著他們讓他們先過。
公交車司機和出租車司機,司機中的戰斗機,哦也!
進度越來越慢,不過我倒是不急,能與心愛的女人在座駕上閑聊,也是一種幸福。
“怎么這么慢呢?為什么這么慢呢?為什么城管只收保護費不修路呢?為什么呢?”我為了打破尷尬的僵局,打開音樂后無聊的沒話找話。
“你總是這么浮躁。”白潔輕輕說道,言語中透著絲絲哀怨。
我馬上聯想到了與莎織的這個事,說道:“我不是浮躁輕浮,我去莎織那兒,有原因……”可一直到現在我能找出什么結果來欲蓋彌彰。
白潔看著我:“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痛處。殷然,那個女孩,能讓你和你家人都過得更好,你出來漂泊辛辛苦苦的目的是什么?那時候你說是為了讓你家人過得更好,不是嗎?現在有人能幫你實現這個夢想,我覺得,你應該珍惜才對。”
我豁然開朗!為什么白潔知道我住莎織那兒,一定是莎織跟她談過了什么!“莎織和你說了什么!?”
“那時你受傷,還在暈厥中,她就已經來看了你好多次,見我就要了我手機號碼,她很忙,就想等你醒來了讓我告訴她。但你一直沒醒,她就一直打電話問你醒了嗎?后來,她說她找到一個對治療燒傷很有效的一個醫院……之后她跟我談起你家庭,說曾經幫過你的家庭……我那時候沒有想到過要放棄,女人都一樣,一樣有占有欲,你愛我我知道,我也希望找一個深愛我的男人過日子,我也害怕孤獨冷清。我甚至希望你不要跟她去那個醫院……你去了,你還……住進艘里。我一直都在給你機會,可是你又如何對我!?”
“我和她,你選擇了那邊,我也沒怪你,她可以讓你的世界過得更美好,她……”
我打斷了白潔的話:“你就一直忍著?你一直忍到我自己跟你說嗎!?”
“對,我處心積慮,我一直忍著,一點一滴的積累起來,最后醞釀著跟你來一次大吵。”白潔像是受了更大的委屈,聲音更加的哀怨。
“在艘,我跟她什么也沒有,以前有,但是那時候養傷,我覺得我的世界有了你,我不會再對你……”我解釋著,白潔對這樣的事情何其敏感,她丈夫總是這樣玩弄她欺騙她,她已經怕了,很怕了,想借我的肩膀靠一靠,還沒有靠上來,我已經開始‘欺騙’她了,我覺得我有點活該。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講故事……“我知道你不可能信我。”
“換成你是我,你會信嗎?”白潔反問我道。
這倒是讓我無語了,對啊,如果換成我是她,你的對方到情敵那兒住了幾個月,還口口聲聲騙你說在老家養傷,要是沒有一丁點的曖昧,你信嗎?
“白潔,我和莎織,你不能看不起我,我從來沒有貪圖和眼饞她的金錢,我母親那時候腳傷沒有錢動手術,不動手術她的腳就廢了,我很無奈的跟她要了錢,但我已經全部還了她,甚至是加倍還了她。”
白潔更加的不信了:“你要了她三十萬!你怎么加倍還她?你不要老是騙我行不行?”
“那錢……那錢……是,是林……”想說是林魔女給的,可林魔女為什么給我錢!?越說越是一團亂麻。
是莎織跟白潔說我在莎織那兒養傷的,我還口口聲聲說我在老家養傷,是莎織不對嗎?是我不對嗎?是白潔不對嗎?又有誰能說出誰不對,我看,最大的錯,就是我自己,我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笑話,還搞出一些自作聰明的東西來。
心里一亂,火氣不知從哪而起,也不知道用什么話去解釋,油門放松車子放慢速度,我很想很想再牽起她的手,那是我夢里都渴望的幸福感覺。
可是,手剛一碰到她的手,她突然抽了回去:“我提防任何靠近我的人,做一個女人要做得像一副畫,不要做一件衣裳,被男人試完了又試,卻沒人買,試殘了舊了,五折拋售還有困難。”
心里的這團火不但沒有壓下去,更像是澆了汽油,轟的一踩油門到底,車子往前直沖,車子飛快的跑起來后,白潔說道:“殷然,開慢點。”
“你怕啊!你怕你就下車啊!”我叫道。我氣的不是白潔,不是莎織,氣的是天意弄人……
嘶可思議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