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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不犀利的話也不可能能跟你滾到床上去了。”
林魔女杏眼一瞪:“別把我的容忍當成你大膽的資本!”
“林總,那晚在舞會上的事,實在對不起。我媽媽腳傷住院沒錢動手術,她那時幫我墊上去醫藥費,無論如何莎織都算對我有恩,再給我選擇一次,我同樣會往她那邊走,因為那時我還沒還掉這份情。”
“現在就輕松了,對吧?拿著我給你的五十萬全給了她吧。”
“你怎知道!?”我驚訝道。
“猜的。你這種人性格就是那樣,不喜歡欠別人的。你還記得,我的那部手機么?就是讓你砸鍋賣鐵賣血賣命,你也要先還錢的。以后,有實在夠去的坎,需要錢的話,跟我要吧。”林魔女,今晚你怎么這么可愛啊,可愛得我都想抱過來狠狠來一嘴了!
盡管我現在什么也沒有,那五十萬是我用我的命換來的,都給了莎織。不過,我還為我的父母留下了一筆錢,我也不虧嘛。
“林總,你干嘛對我這么好?”林魔女今晚怪怪的,難道是天使上身了?
吮忙避開我的目光:“問你一個問題。”
我打趣道:“是情啊愛的嗎?”
“我們現在公司大樓過去,就是那幾棟樓,我們億萬通訊全買了下來,包括不少的地皮,那時覺得便宜,就順便買了下來。現在放在那兒,空著也是空著,如果換做是你擁有這塊地皮,你該如何處理?”
“呵呵……林總,你胸有成竹的,你自己都有了答案了又何必來問我。”
“我是有一套方案,但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下屬會怎么想,我這套方案,‘實施’在我,‘購買’在你們。當然要聽聽你們這些下屬的意見。”
“搞一些自己員工可以購買宿舍的政策,反正以前這塊地你們買時又不值錢,要不是咱公司來這里,會有哪個開發商來買下這兒呢?宿舍的價格大大低于市場房產價格。刺激公司員工購房,假如有購房意向,不能給他們搞一次性付款,不然他們一定一下子都跑去借款來買房。就給他們辦個分期付款的手續,首付兩三萬的,然后每個月從工資里扣除多少。還要加一條,必須要工作滿多少年房款支付了百分之七十或者多少后才能辭職,在這個期限之前辭職的員工,無論房款開了多少,一律作廢,公司還錢給該辭職的員工。這樣多好啊!現在的宿舍都能賣了出去,還能在空著的地上再建十幾棟漂亮樓房。”
林魔女一邊聽一邊點頭:“你說的雖然繁雜無序,不過我還是聽得出來了。那么說,假如是你,你會買嗎?”
“你說我會不會買?叫我去買公交車尾市中心各個十字路口各個高樓大廈廣告上的那些樓盤嗎?那些在郊區的房子一平方起碼也要個六七千,最小的一套房子也要四五十萬,更別說是地段好點的房,我拿這條命豁出去都買不來。如果咱們這邊這個宿舍賣的話,十多個平方幾萬塊錢我也樂意買個小小的安樂窩。到時在空著的地皮上建起高樓,讓我再買,價格低的話我也肯定買呀!”
聽著聽著,她倒是扯到:“你膽子再大,我倒是怎么也不相信你真的敢燒了那倉庫。再說棗瑟那人老奸巨猾,讓你那么容易就得逞么?”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今晚心情突變得巨好,我口舌生花把如何想到捉老鼠澆火油燒掉棗瑟倉庫的事添油加醋詳細說了一遍,林魔女聽得津津有味的。說完后我特意問道:“林總,為什么你總拉著個臉?”
“有什么事值得整天笑著的?”
“為什么不值得呢?我現在那么窮都這么樂,假如我是你,有那么多錢的話。一定做夢都會笑開的。”
她看了看手機:“時間不早,回去了。”拿著墨鏡戴上走了。
手機顯示現在已經是十二點多了,不知不覺啊。“慢走。”
我昏頭昏腦站起來時才發現,四瓶火爆全喝光了。我和阿信在林魔女沒來之前喝了一人一瓶,這么說,這婆娘一人幾乎干完了兩瓶白酒?!
媽的真不是人啊,戰斗力那么強悍,還能貓步走出大門,倘若是我喝了兩瓶白酒,現在一定會躺在醫院里。向林魔女的背影致敬……
林魔女走到倉庫門邊,轉頭回到對我說道:“過來。”
“啊?怎么了?怕黑么?外面晚上全部都是開著路燈的啊。”我忽略了這一點吧?女人都是怕黑怕夜的。
我走到她身旁時,她軟塌塌的倒了下來:“我醉了……”
急忙扶住了她,我記得我以前扶過她,而且還不是一次而已。
阿信過來說道:“老大……這,咋辦?”
“拖回家哦。”
扶著她走出了倉庫,林魔女朦朧道:“送我……回去。”
說完她就像暈過去了似的,我郁悶了……
這樣扶著她從大門出去,被那個多嘴的保安看見,一定嚼得滿城風雨,那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如果被王華山知道,那我與林魔女可有夠不好過的。
難道,把她扔在倉庫里算了?
思前想后,算了,就從倉庫邊的小道拖回我宿舍吧。
背起了林魔女,感受她兩顆排球在我背上的免費按摩,讓腹中的火爆更火了……
扔在了我的床上,林魔女慵懶的伸了伸手,扔掉眼鏡,抓住被子往身上蓋了,腮暈潮紅,模樣惹人。要命的是衣服扣子沒扣完,春光外泄,豐姿盡展,婀娜妖冶……
吞了吞口水,看著那副睡了還帶有威嚴的絕美容顏,愣是控制自己沒敢像上次一樣的放肆。
長筒靴還沒脫,我抓住她的鞋子,想幫她脫下鞋子,不然我的被子可要全都是她的鞋印了,誰知給她狠狠一腳踩在胸口踩得我人仰馬翻……
我爬起來馬上又沖過去要脫鞋子,可林魔女收回腳,塞進被子里,暈,這下好了,不臟也臟了,算了。只求你別吐在床上就成。
關上門時,一陣風把桌臺上的一沓素描紙吹落在地,點上煙,我拿了起來,畫的都是白潔。
看著畫上的她芳華絕代,想到我把自己推進了泥沼之中,找不到了爬出來的路,寂寞滄桑之感油然而生。
從抽屜拿出新買的馬克鉛筆,兩只手不太聽使喚,削鉛筆這樣的小事我沒能好好完成。我倒寧愿我喝多了,也不愿認為這雙手失去了往日的敏捷靈活。
天殺的,那我怎么樣才能像以前一樣,隨心所欲的在白凈的素描紙張上勾勒出我的心上人?
放好紙張,一筆一畫的畫出想象中白潔最美的樣子。可完全不盡人意,筆在走時總會不按腦中所安排的路線前進,畫出來的畫,和以前的一比較,撕了……
繼續畫,還是不行。不知畫了多少張,一直畫得腰肢酸疼,接著坐在地板上,靠在墻壁,把畫板放在膝蓋上繼續畫,不知不覺中,頭放在畫板上,手抱著膝蓋睡著了……
天氣太冷,做了一個夢,還是在泥沼里,泥沼外,白潔跟著一個男人走了,而我想拉住她,兩條腿根本就動不了,實際上,我兩條腿都麻著。
清晨,林魔女醒后,拿著被子蓋在我的背上,天氣有些冷,原本我就睡得不安穩,被子剛一碰到我就醒了,站起來揉著眼睛,第一個想法就是解釋:“昨晚……昨晚你醉了,我腳也軟了,沒能送你回家……我發誓,我沒有動到你一根頭發……”
林魔女目光落在我的胸口,胸口白色襯衫上有一個腳印,是她的鞋印,我連忙又解釋:“我想幫你脫鞋,誰只你踩了一腳……不信你看看被子,都臟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