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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我沒好氣說道。
“哪個醫院?”語氣中,總算有了些急促的意思。
x光照完全身后,醫生表示并無大礙,只是一些皮外傷,也難怪,咱這樣的皮厚肉硬又經常挨打,自然抗打了。
靠在醫院走廊等著醫生開藥,用手機光滑的鏡面照了照自己的臉,沒成豬頭。
我到醫院十幾分鐘后,林魔女也到了醫院,她走進走廊來,死沉肅靜的醫院登時變成了林魔女的獨角電影背景。一種高貴的青春的美,像一束燦爛的陽光從淡淡的霧靄中透射而出,奇彩而瑰麗的基色閑靜從容,清風徐徐一般均勻地涂抹開來。在一片溫柔羞澀寬厚的明亮中,千巖萬壑舒展而迅速地在背景中隱動和升起。
急促的高跟鞋與地板的撞擊聲,噔噔走到我面前,微微彎腰看了我,見到我掛彩,她愣了一下:“那么嚴重?”
唉,還好,林魔女沒是我剛才想象中要陷害我把我弄得永不復劫之地。此時我一身輕松,要感謝她還來不及,也不想與她斗嘴了:“不嚴重,皮外傷。”
“干嘛要逃?”
“怕你陷害我……”我說的是實話。
“對,我的確有過這樣的想法,不過幸好,這近段時間來你沒有嚴重得罪過我。不然你現在一定還蹲在里面。”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媽呀,林魔女這人可夠恐怖的,假若她真的不喜歡看到我讓我消失,那老子現在豈不是要去和莫懷仁吃公家飯了?
坐我一旁離我兩個座位的一對小情侶嘻嘻哈哈大聲鬧著,很煩。林魔女瞪了他們一眼,兩個小情侶立即啞火。還有一個中年男子一直大聲的講著電話,林魔女突然指著他大聲道:“喂!這里是醫院!不是你家!!!沒見這兒有人受傷呢!?”男子立即低聲說電話走開。
哦?林魔女關心我呢?
林魔女從包包中掏出一張信用卡給我:“里面有五十萬,趕緊走!走得越遠越好!”
“為什么!?為什么要走!?”我不解道。
“為什么?我雇用那個小職員報了警,那個小職員等配合警察指證完這些人后,一樣得走。你和那個小職員一樣,都得罪了莫懷仁這幫人,像你這種沒權沒錢沒勢的人,我很為你擔心吶,莫懷仁和黃建仁一定會被批捕,黃建仁倒沒什么,莫懷仁你可惹不起,假如這次扳不倒棗瑟,找不到棗瑟犯罪證據,你可就危險了。他們一定會報復的。棗瑟,據我所知,曾經雇兇殺過人。”看林魔女的那種嚴肅,似乎不像是開玩笑。
“我也不是沒得罪過他們,我也曾經被他們報復過。”
林魔女打斷我的話:“這次不同!這次關乎到他們的未來!你毀了他們的人生和未來,不是你上次小打小鬧的仇恨!你明白不?”
“你緊張我啊?”我卻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笑什么笑?我同你開玩笑么?再說,王華山也保不了你,這件事,發展下去還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結果。”
我晃了晃那張信用卡:“錢我收下,但我不會走。我要是怕死,我就不叫做殷然了。”這錢,我為什么不要?我可不想打腫臉充胖子。還欠莎織三十萬,站她面前和她說話,她潛意識就當我做鴨的。那種感覺極不舒罰
“哼哼,就怕你真的死了,死得比現在難看。”
“警察為什么那么聽你話?是不是,你給錢警察?”
林魔女點點頭:“叫人家幫忙辦事,沒有錢的話,人家愿意用心做么?”
“怪不得那些警察就像你手下似的……”
取了藥后,王華山的電話過來了:“殷然,為什么電話一直打不通!?”
一旁的林魔女聽出來是王華山的聲音,附在我另外一邊耳朵說道:“這件事,別讓王華山知道我是主謀,讓他慢慢去猜吧。看他怎么收場,讓莫懷仁棗瑟以為你是王華山派來的,讓他們斗得兩敗俱傷吧!”語氣中透著洋洋得意。
“王總,我被警察抓了,倉庫里的人都被抓了。”
“我在總部,你給我馬上過來!!!”王華山氣憤的叫著。
在公司總部的老總辦公室見了王華山,因為之前和莫懷仁搞的轉移那些事提前向王華山匯報,他氣得幾乎想要把我活活掐死。他大罵一通后,問道:“說!為什么沒有提前跟我說!?”
“王……王總,我是想跟你說,可是……可是他們一直派著人偷偷監視我。一直沒有機會甩開,我想等到……等到擺脫他們監視的時候再跟你說,可來不及了,他們動手了,然后就有人報了警。”騙了王華山。
“那個報警的,是你找的人?”
“不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王華山自言自語道:“難道……有人暗中幫著我?是棗瑟吧。”王華山可真夠蠢的,還真當棗瑟是他的好兄弟吶。“抓起來了也好!竟然敢這樣害我,這群敗類!辛苦你了,不過你要記住,以后有什么事情,可先要跟我報告!不能私自行動!”
跟王華山羅嗦了好半天,他放我走了。
這件事如同重磅炸彈,在公司里炸開了,回到公司里,全部的人都在討論這事情。“殷副,林總找你。”林夕的秘書何可給我一個甜蜜的微笑。
“哦,就去。”
“殷副,你的臉,怎么了?”何可指著我的眼角問。
“沒事,摔了一跤。”
聽說,世上有一種花,叫做優曇婆羅花,這種花三千年開一次,極美。林魔女的笑容,雖然不用等三千年,但我也很少見她笑,那張一笑百媚生的艷麗容顏,讓人看一眼都能延年益壽啊。
今天看來她的心情極好,這個充滿智慧的女人,腹中滿是陰謀,當然,陰謀二字是相對于莫懷仁他們來說,對于我來說,她暫時還算個善類,不能用‘陰謀’二字形容。
“王華山有懷疑我么?”林魔女揚起臉看我,萬般風情繞眉梢。
“沒有。”
“他懷疑是棗瑟幫了他,對吧?我想,他很快就會與棗瑟干起來的,好了,我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我驚訝于這個女人的聰明,就像是聽到了我們的對話似的。
“殷然,你可以繼續留在億萬通訊,不過,你還是先休息幾天吧,就裝做對你的停職調查,裝給別人看看。這件事警察還沒處理好,等處理好之后,你再回來。嗯……介不介意一起吃個飯,慶祝我的成功,也慶祝你今天賺了五十萬。給你壓壓驚!”林魔女邀請我一同進餐?當我是上等人了呢?
“這個……我看還是,還是算了吧。”
“怎么?怕我吃了你?難道,你就不想與我這個能夠給予你無限未來一步登天的女魔頭上司套近乎么?”我上次不小心的脫口而出林魔女,貌似刷不反感,反而還挺喜歡這個稱謂的。
“哪不想吶。”辦公室有一個很矛盾的定律,一朝天子一朝臣,因此跟老板走得太近不行,離得太遠也不行,跟得太近怕站錯隊,一旦大樹倒掉,大難就會臨頭。離得太遠,好處永遠輪不到,壞事少不了。但如果要我選擇,我還是寧愿與上司走得近些,機會也就有了,離得遠的話,就像以前我還是個裝電話機的最底層職員之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況且,林魔女可是有可以與王華山抗衡的本事,大樹底下好乘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