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廂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弟,好好跟老哥干,保你有豪車開有豪宅住的一天!到時你想要白潔,開著豪車插隊那幫家伙飛到人家跟前,你不叫她她自己都拼了小命爬上你車里來給你任意妄為!你信不信?”我慢慢意識到,莫懷仁利用白潔的事,慢慢的把我引到一個圈里,更要命的是,我還愿意讓他把我拉進他設的圈里面……
“殷老弟,晚上,咱去喝一杯如何?城東新開了一家夜店,老板跟我很熟,叫他找幾個最漂 亮的伺候伺候咱?”
我搖了搖頭:“昨晚沒睡好,困得要死,改天吧。”
“別這樣嘛……咱大男人的,干嘛對女人那么死心眼。就像我咯,我不喜歡只和一個女人上很多次床,而是喜歡和很多女人只上一次床。像白潔這種得不到的,心自然是最癢的,可你明知道人家現在這時不會傾心于你,沒必要浪費那么多時間在她身上!你不是還有個陳子寒的嘛……走了走了,去喝酒。”
“下次,下次吧。”
“那你有什么想不開的,打電話給我!我先下班了。”莫懷仁笑了笑,走開了。在他出門那一瞬間,我看見他臉上掛著陰謀得逞的微笑。
我想我是還沒學會調節自己的心情吧,黯然失魂,晚上買了幾瓶酒和熟菜,到了倉庫和阿信喝了起來……
“老大!女人也沒啥了不起的,沒有女人又怎么樣?”
—個人最大的缺點不是自私、多情、野蠻、任性,而是偏執地愛—個不愛自己的人。我寧可像阿信這樣,既然沒有人給他希望,也就不會再有絕望。這種心態,不知道是灑脫,還是無奈?
子寒找到了我,問我的手機為什么總是來電提醒,我才知道,我的手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信號越來越差。
“走吧,去酒吧。”子寒說道。
“你不是說你不喜歡酒吧的嗎?”我問道。并不是只有子寒對酒吧的感情很復雜,我對酒吧的感情同樣很復雜。
“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唱歌的時候,你有在聽嗎?”子寒問道。那晚上我的心全放在了白潔身上,只是看了她幾眼,只知道她唱歌很好聽,她也冷得很美,像她歌里的那只十二種顏色蝴蝶。“我想唱歌給你聽。”
舞臺眾目睽睽之上,子寒唱了一首衛蘭的‘離家出走’,歌聲折射著流離的光影,打動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以致很多人不由地跟著她哼唱起來。這個夜晚,這個寒冷的女孩子,讓我突然有了心痛的感覺,那雙丹鳳眼風情萬種、顛倒眾生,與我的目光糾纏著。在她如同天籟般的聲音中,我的靈魂越過漫漫夜色向她飛去……
辦公室的情人72
是不是失意脆弱的人特別容易空虛,特別想要用酒精、尼古丁、性、甚至毒品來麻醉身上心上的痛楚?我還是不算特別空虛的,在宿舍小區里與子寒拜拜那一刻,她那雙丹鳳眼媚惑著我,告訴我她能讓我忘卻世間一切煩惱,她冰冷的嘴唇纏 綿上來,我拒絕了,也沒敢去看她淚盈滿眶的眼睛……獨自爛醉著爬上了自己的宿舍。
林魔女關于形象代言人和廣告創意的決定一出臺,公司里蛙聲一片,抗議不斷。人人叫著為何要重用兩個不入流的新人,從形象代言人到廣告創意到廣告視頻都是我和陳子寒為主角。
可是反對歸反對,還沒有人大膽到與林魔女分庭對抗的程度。
公司請了個廣告團隊,到野外拍一段對講機的廣告視頻,都是專業的攝影師、造型師……我沒見過這種陣勢,手足無措的。
到了郊外,造型師給我們化了妝,‘旅游探險者’。穿上迷彩褲,穿上讓肌肉顯得很大塊的黑色t恤,戴上太陽墨鏡,戴上帽子,戴上旅行包。林魔女是不是看上我這身材,讓我來拍的廣告。
子寒更是不得了,迷彩褲穿在她身上,顯得現代感十足,瀟灑不凡。白色緊身t恤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那張冷冰冰的俏臉,黑色的長發,靠在廣告團隊弄來的悍馬車上,酷斃了。我有時候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我在和一個模特拍廣告……
一段一分鐘的廣告視頻和幾組照片,拍了整整一天,他們能吃午餐,而我們模特不能吃東西,水都不能喝多少。天吶,原來外表光鮮的模特,過得是這么的慘。還要在正午頂著太陽曬,說光線會帶來最好的視覺效果,還要找了一臺抽水機給我們造人工降大雨……
總之,慘不忍睹。子寒是表演專業出來的,可能她覺得這種表演是正常的,還樂在其中。我則不同了,只希望能快點結束。
晚上八點整,終于結束了,我一上車就又餓得趴倒了,這荒郊野嶺的,荒無人煙,沒有吃的,必須要撐到湖平市,可是這兒離湖平市還有一個鐘頭的路程啊。早知如此,我帶幾個饅頭多好……
迷迷糊糊睡著不知多久,車子停了下來,有人說道:“咱先在這吃飯,再接著趕路吧!”
我醒來,見子寒抱著我躺在她懷里,怪不得我睡得那么香,睡在了她柔軟的懷中。子寒淡淡一笑:“下車吧,先吃飯。”
一聽到吃飯兩個字,我這個餓狼跳下車,這兒……很熟悉。
這兒不是翡翠湖上莎織的‘翡翠宮殿’嗎!?怎么就鉆到這兒來了?我問領隊:“這個餐廳的用膳價格高昂……”
領隊瞥了我一眼說道:“你傻呀!?又不是我們開錢你怕什么?我還恨不得吃更貴的!公司報銷你還舍不得吃啊?”
“這么貴公司也報銷嗎?”我問道。
“你以為我們這些人一餐飯用去多少?至多不就幾萬塊。咱們是啥公司啊?億萬通訊公司!湖平市通訊行業我們可是第一名的!那些年底公費出游的,outing是最嗨的!去希臘,去米蘭,去荷蘭,日本啦韓國啦新馬泰都看不上眼!!!”
“領隊……讓您見笑了,我是新員工,不太懂這個。”
“走吧,進去!”
辦公室的情人73
我不是嫌貴,我也知道公司不差錢,可我害怕看到莎織,我算個什么身份站在她面前呢?愛的逃兵?可潛意識多少次我又想象莎織會像個真正的女神一樣毫無知覺的瞬間出現在我眼前。
一行人進去了,子寒拉了我一下,我看了看身上的這套拍廣告拍得臟兮兮的衣服,假如進去后恰巧莎織也在,那不是丟死人了?我把墨鏡戴上了,帽子也戴上了。就是莎織看見也認不出我來。
那晚我來的時候是凌晨,餐廳已經打烊,寧靜的雍容華貴。現在正值黃金時間,偌大餐廳里幾乎座無虛席,幸好,領隊已經打過電話預約了。我們進去就在預約的位置上坐下了,與此同時,預約時點好的菜也跟著上了,我狼吞虎咽了起來。子寒像是個溫柔的小媳婦,幫我打飯,幫我舀湯。
豪華寬闊的餐廳燈光漸漸暗了下來,彩燈慢慢的亮了起來,射燈把舞臺上也照亮了,舞臺上一個女子柔柔曼曼上臺,唱了一首徐千雅的‘彩云之南’。嘹亮高亢的歌聲激蕩聽眾的神經,飄灑之中若有若無抬起裸 露的大 腿,目瞪口呆的觀眾傻乎乎的望著美 麗的女子,心情激動猶如落入仙境之中。女子性~感的身體激起男人的占 有 欲,像泉水一樣一股股冒出性的沖動。
一首歌唱完,臺下用餐的聽眾傻了半分鐘才一齊爆出熱烈的掌聲。女子用美麗的聲音嗲嗲說道:“這首歌曲,送給一位姓邢的大帥哥。”
我身旁的子寒也禁不住贊揚道:“這女的聲音好優美動聽。”
是了!是了!那個女的就是莎織了!!!
她一襲性~感的抹胸裙,款款往我們這邊走來,我連忙把墨鏡掛好,帽子壓低,低著頭狂吃飯。子寒看出了我的緊張:“她是不是開紅色奔馳那女子?”
我點點頭。
在這兒用餐的客人很多人都和她打招呼:“老板娘好!”
莎織走到我身后,坐在我們身后那一桌上,和我只隔了一個身位,這一桌的人,西裝革履著裝不凡,非富即貴。莎織嗲嗲的對著她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說道:“邢大哥~~~,你說~~~,我唱得~~~好不好聽啊~~~~?”
“好好好!哈哈哈哈……沒想到‘翡翠宮殿’的老板娘,才 色雙絕啊!”姓邢的中年男人一邊笑一邊舉起酒杯敬莎織。
我坐在莎織身后,微微一側身子,看著她又要勾~引誰了。
“那么……邢大哥,還想不想要了啊……還想不想要聽了啊?”
“要!要啊!”
莎織的嗲,男人的浪,讓我越聽心里越不是滋味。那種感覺,就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中,用力往下吞還卡得越來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