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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貓膩!我想了一下,倉庫里的貨都齊全,這說明倉庫里沒有被偷的。可黃建仁這樣本末倒置,還請了另一批人進來搬運,是不是黃建仁把一批垃圾貨和倉庫里正規的貨物換過了!?而那些被換過的假貨都發給客戶了?!生產通訊器材的廠很多,通訊器材盡管看上去都差不了多少,但是質量可就相差萬里。億萬通訊的質量那可是沒得挑剔的,這也是億萬通訊的產品為何賣得比別的公司多上一個檔次還供不應求的原因。打個比方,我們公司每臺便捷省錢有線電話機平均三百,如果黃建仁用別的廠出的產品一換,別的公司的同款電話機也就一百五左右……
那就虧大了!
不悔的邂逅55
“阿信,今天的貨,就是那另幾個搬運工在的那時間段,都發往哪兒?”
“外省……”
沒轍了,如果想去把電話機拆出來檢查,我必須跑去外省去。可是看我現在和林魔女斗成這樣,我能走得開嗎?那個女人,擺明了不會輕易放過我的。黃建仁!一定做了手腳!和莫懷仁脫不了干系,心里明明曉得,可是無奈啊!好,我慢慢守,我不信他們能夠做得那么利落!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病房的門被推開,出現了一個我此時最不想見到的人,林夕。寒氣逼人,她身后跟著一個戴眼鏡提公文包的男子。一進來她就冷嘲熱諷:“看你躺在病床,我本不該落井下石,不想找你算賬,可是你膽敢罵我!?殷然,你血氣方剛英勇生猛,勇氣可嘉,可你沒腦子!和自己上司頂著干,我真佩服你!你敢罵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這是我律師,你和他談吧!”
我反罵道:“怎么!?你把我的頭打爆了,你還想告我!?”
“殷先生,有誰看得見是我打爆了你的頭!?你明明是自己摔倒的嘛!!想訛錢我啊!?殷先生,在中國,打官司是要用很多錢和靠關系才能贏的!!懂嗎你!?”林夕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和星爺那部電影‘功夫’的包租婆有啥區別?
她身后的那位律師拿著一張發票晃到我面前說道:“世界頂級奢華手機品牌vertu旗艦版,白金vertu手機,售價三萬兩千美元!”
“你給我看這個做什么?你有病啊!?”我罵林夕。
林夕冷笑兩聲:“殷先生,你別裝傻啊,你不是挺精神的嘛!你記得,你拿著我的手機摔一下后,撿起來扔出窗外嗎!?……記起來了吧,我那部手機,跟你們這些下等人用的手機是不一樣的!三萬美元!我本來可憐你,不想和你計較,不過,我看你那么厲害,用不著別人可憐的。律師,如果我限他三天內還我三萬兩千美元,哦不,三萬美元就可以了,假如他三天內不能還我三萬美元,把他告上去,你覺得他會在牢里蹲多久?”
“嘿嘿……這個嘛,就要看林總想讓他待多久了。”律師媚笑道。
我木木的呆了,三萬美元,二十萬人民幣。一部手機值三萬美元!?雖然我有些半信半疑,可是想到林魔女這樣身份的人,豈是和我們這一般人一樣的?像她這樣的女人,一部手機就是五十萬也沒有什么奇怪的。你看她身上,佛萊格默皮鞋,卡地亞飾品,香奈兒服裝……一部手機三萬美金,很正常。
看我傻了,林夕更加得意了:“殷然,三天!三天不還錢!咱們法庭上見!噢,對了,我做人絕對不會那么絕,你的醫藥費,我會付給你的,你這個月的工資,我也會悄悄的補助給你兩三千塊錢,算起來,我還是虧了!但我就算是虧了,也想要看看你向我求饒的樣子!不過我知道你一定不會求饒的,你那么有骨~~氣!是吧?要么給我三萬美元,要么咱法庭上見。好好養傷別死了,你死了以后這世上就沒人敢和我叫囂了。律師,咱走吧!”
不悔的邂逅56
她們一出去,我的骨頭就軟了下來,一下子軟趴在床上,三萬美元,三萬美元!還不如要了我的命!!!林夕這人,說一是一說二是二,萬一真把我弄上法庭,難道我就這樣……進去牢里?她打爆我的頭,我自然也可以告她,可正像她說的一樣,有誰看見她打爆我的頭?何可嗎?笑話!何可會幫我?再說了,打官司真的是要靠錢靠關系的!就算何可良心發現幫我又如何?就怕沒把她弄倒自己都已經倒閉了……
那我要給她下跪求饒!?如果要下跪,我寧愿把她活活掐死!再自己上吊死!不太現實,說出來也是廢話。那么只能……借錢來還她?很自然的,想到了那個女人:莎織……
當初若是聽了紗織的勸,跟她做了那些非法大膽的事,現在也不必落到這般懸崖邊的田地,興許還能真的從她那兒弄來很多錢給父母花花……假如能為父母妹妹留下幾百萬,我就是死了,那也瞑目了。
已經過去那么久了,一直沒有和紗織聯系,我也不敢打電話給她了,總覺得自己給她電話是動機不純……
有時候,我覺得一切都是幻覺,牡丹為錢跟別的男人跑了,那是撕心裂肺的幻覺;李瓶兒出賣了我,這是令人窒息的幻覺;芝蘭的驚~艷一現,那是長發飄揚于人海中美麗的幻覺;紗織的少數民族輕歌曼舞,那是如陽光下蝴蝶翩翩展翅般華麗的幻覺……
一切都是幻覺,她們無影無蹤的消失得很自然,就像不曾存在于我身旁,只是都是夢,隨夢而來踏夢而去,這一切都不是很正常的嗎?或許沒有人像我這么傻,癡癡的覺得付出就有回報,我對她們好,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在當今世界,這句話如果用來比喻報仇,就很恰當了。
以前,和牡丹在一起,我幻想著這樣多好,永遠不分離,后來她走了,用最殘忍的辦法徹底割斷我最美輪美奐的夢。后來,遇見白潔,我想,終于遇到一個讓我可以忘掉牡丹的人了,慢慢的,我會徹夜的想白潔,自從和白潔分離后,漸漸的模糊,夢中又塞進來一個紗織,當我逐漸做著與紗織在一起華美的夢時,她突然消失,也突然撕裂我的美夢。我愛牡丹,我可以找到為什么,我愛白潔,我也可以找到為什么。
可是我為什么也會夢紗織?我找不到答案,或許,這都是幻覺,也只不過是一種感覺,只不過似曾相識。或許,是她的神秘吧,就像現在這般神秘,突然的站在病房門口,我揉揉眼睛,我可能被打傻了,眼前這人是護士?是醫生?是安瀾?是林魔女?都不是。的的確確是紗織!
我張了張口,卻沒有擠出一個字,對了,她進來了,真的是她了,每個女人身上的味道都不同,香水味不同體香更不同,我眼睛看不清楚我鼻子卻很清楚。
不悔的邂逅57
她漠然看著我,就像從不認識過我,坐在我病床邊,她就是我朝思暮想的紗織啊,儀靜體閑,風~流爾雅。我想問她為什么消失這么久,為什么知道我在這,一出現就出現得那么震撼。可我憑什么去問她?
有時候女人很奇怪,她們明明是和你說話,可是她不看著你,看著前面的空氣,對著空氣說話:“你是不是就是死了,也不會舍得給我一個電話?”
我的心一沉,她一直都等著我找她嗎?這讓我很既驚喜又激動,可我還是掩飾住了自己的興奮,我不知道,如果我跟了紗織,人生中會有多大的轉變,但是我不跟她,難道我就會過得更好嗎?我看著她的背,長發卷著雙肩,肩若削成,腰若約素。
“楓葉千枝復萬枝,江橋掩映暮帆遲。憶君心似西江水,日夜東流無歇時。”我輕輕念道。
她還是淡淡的問道,還是對著空氣說話:“既然想我,為何不找我?”見我好半天沒說話,她又說道:“既然不喜歡看見我,那我走了。”
決絕站起來走向門口,這個背影,讓我想到了永別,莎織性格剛烈,這一賭氣,或許真能像兩個斗得要死要活的情人一樣,賭氣慢慢分離,后來,就真的分離了。我跳起來追過去,把她拉了回來。
看著恍若仙女的她,我的自卑心理開始消失,浪漫的感覺占了上風。一把抱過她就吻了起來。她突然從我的懷里轉過身來,雙手抱著我的頭,然后迎上來的是柔軟而熾熱唇。
畢竟,在醫院病房里做這種事都是不好的,我迎接著莎織的吻,卻見莎織身后,白潔站在門口……女人都是妖科動物,來時無影去時無蹤,連走路也動靜全無,不然的話,白潔站在門口好久了我怎么一無所知。莎織見我停下了動作,在我嘴唇上舔了一下說道:“殷然,脫我衣服。”
白潔手上提著水果,應該是來看我的,不好意思的轉身出去了。莎織見我一直看著她后邊,也轉過頭去看,白潔恰好消失于轉角處,莎織奇怪道:“你怎么了?”
我連忙掩飾自己的不安:“沒……沒事……剛才,好像有醫生路過。”
莎織慌忙捋了捋自己頭發,整理好衣服:“是~~是嗎?”
白潔為什么會來看我?難不成,她已經不恨我了嗎?或者,她今天在公司見到我的慘狀?心軟了?畢竟我是她認的弟弟呀。不知道她看到這一幕,會有什么想法,我是淫……魔。這頂淫……魔的帽子,牢牢的扣在了我的頭上。像孫悟空緊箍一樣,扯不下來了。
莎織緊張的看著我的眉角問道:“怎么了?是不是頭疼了?……說話呀,到底怎么樣!?”
“沒事,醫生說隨時可以出院,可我沒有衣服,不敢出去……”
莎織舒了一口氣笑道:“你是被摔傻了?你不會到醫院門口打的回去?”
對哦,我怎么那么傻?難道,我真的……腦震蕩了?
“那咱,走吧。”
“真的沒事?”
“沒事。”
“你的上衣,全是血……沒事?”
“女人是不是都那么喜歡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