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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就越憤恨:“姓棗的,十幾個人手拿家伙圍著我,你連站在我跟前的膽量都沒有,你算個什么東西?”
“你是真的想死!!!”他大叫一聲掛掉電話。
我把手機丟給手拿鋼管站我面前的家伙,那家伙對我說道:“小子,有種的很啊!”
我沒有回他的話,想著如果這些人真動起手來,我該往哪個缺口跑。
掛了電話才不到一分鐘,棗副總邊大腹便便從酒店樓梯口下來了,走到我跟前道:“本來我只想給你個警告,不過既然你想玩真的!我便也不客氣了。”
李瓶兒跟著跑過來拉住棗副總:“棗大哥,不要,不要啊!”棗大哥,真好笑,這家伙老得足以當她爸爸了。
棗副總厲聲呵斥李瓶兒:“好啊!不要!那你先說說,你是跟這家伙還是跟我!?”
李瓶兒低下頭來,一下后對棗副總說道:“你等我一下。”
然后過來扯著我往外邊走,走出三四米遠后,我站住了:“李瓶兒,你們現在在做什么?我今天便是跟這家伙耗上了!”
她甩了一下頭發說道:“殷然!你聽我說,你先回去,等下我回去了我再和你說清楚!”
“回去什么?姓棗的不是問得很好嗎?既然你跟他你就好好跟他,不管為了錢還是為了別的!如果你跟我你就好好跟我,我恨的就是搖擺不定于幾個男人中間讓男人為之吃醋拼斗的女人!”
棗副總點點頭道:“對,說得不錯,我正是也要把這個事情問清楚。”
我指著棗副總罵道:“他媽的!我們說話你插什么嘴!!!”
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25
“你媽的還敢嘴硬!”我旁邊一人一腳踢過來,不痛不癢的踢在我屁股上,我右手一把掐住那家伙脖子,那家伙身材矮小,我一扯就過來了,一膝蓋頂到他小腹上,他就軟趴趴的趴在了地上。
“狗日的!上!!!”一群人揮著棍棒大喊。
“別鬧了!!!”李瓶兒怕鬧出事來。
棗副總說道:“等下!!!先讓他們說完話再打也不遲!”
這些人站著不動了,眼里冒出火來。
我對李瓶兒呵斥道:“你要跟誰倒是說清楚啊!!!”
她尷尬的忸怩著:“我……我……”
“有病!!!”我罵李瓶兒道。轉過頭來對著棗副總喊道:“姓棗的!這種賤貨!也只有你才喜歡了!!!”
棗副總忍無可忍:“打斷他的腿!!!”就是在此同時李瓶兒對我叫道:“殷然,我跟你!”
我沒理她,說完那句話我已經跑開,我腦袋還沒生銹,去逞匹夫之勇被人家打得連自己老媽都不認識。
一群人追在我后邊,但這些整日煙酒不離的小混混,怎么可能跑得過我?折了幾個小街道,后面就沒一個人了,我又折了回來,躲在墻角處看這些個小混混氣喘吁吁的回到棗副總跟前。
說了幾句話后就上了面包車走了。
見這些人走后,我悄悄的靠著墻摸索到離棗副總和李瓶兒近一些的地方。見棗副總一只手搭在李瓶兒肩上,李瓶兒懊惱的甩開:“別碰我!”
棗副總氣道:“喲!你還挺硬啊!當初求我的時候怎么那么不知廉恥的脫光往我身上爬?”
“對!你當初答應我讓我當經理,我才那么傻給你騙!可你有遵守你的諾言嗎?”李瓶兒嗚咽著。
“寶貝,哪能那么急呢?我雖然是餐部的投資人,就是安排你做餐部總經理也不難,但問題在于,并不是只有我一個投資人而已!我還要和另外的兩個投資人商量。這需要時間,你明白嗎?”棗副總又把手搭在李瓶兒肩上,李瓶兒這次沒客氣了,反手一巴掌啪的響在棗副總臉上。姓棗的大喊一聲,繼而揮手一拳打倒李瓶兒……
原來他們之間是有這么一檔見不得人的肉體交易。
“你不是個男人!?”李瓶兒在地上爬起來罵道。
“臭婊子,你還以為你金子做的?裝逼!要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我他媽的就是瞧也不多瞧你一眼!!!還要我去跟那姓殷的乞丐搶你,我操!”誰知姓棗的一腳飛過去踢到李瓶兒身上,李瓶兒大喊一聲又趴倒在地,現在已經凌晨一點多,街上一人都沒有,空曠的街道只有李瓶兒的哭聲。
我動了惻隱之心,覺得她也挺可憐的,這么給那禽獸踢幾腳不出人命也出重傷了。從垃圾堆翻出一個尼龍袋,從棗副總后面悄悄溜過去,拿著尼龍袋往他頭上套下去,一板磚跟著敲到頭上。他立馬身體一軟,摔倒在地,掙扎著想要扯開尼龍袋,李瓶兒忍著痛爬過來腳踩住袋子不給棗副總扯開。對我叫道:“剛哥,你們快過來一起打死他!!!”
剛哥?我愣了,回頭看了一下,沒有人。
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26
李瓶兒搶過我手里的磚頭就砸到棗副總頭上,她心中的火氣實在是大,這一板磚力道比我剛才那一下要大得多,磚頭登時一分為二,見到棗副總的血從尼龍袋里滲出來。
這下我慌了,我可只是想給他點顏色瞧瞧,而不是真的要了他的命,李瓶兒拿著半截磚頭又要砸,我急忙搶過來。
“幾位大哥!饒命啊……瓶兒,饒命啊!……”棗副總真的以為有幾個人要砸死他,急忙帶著哭腔求情起來。
幸好,沒把他敲死,我連忙把李瓶兒拉起來就跑。上了的士后李瓶兒直接說到她那兒,到了她租房后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用了不到一分鐘裝了東西就走人,還有很多衣服化妝品都沒拿。
我提著兩個箱子,她挎著包。兩人一起急速跑下樓,過了馬路對面后,見那三輛面包車往李瓶兒樓下飛過去,我和李萍兒急忙藏好。面包車停后,那十幾個家伙手上拿著的不是棍棒,而是刀……
“他媽的給她跑了!留兩個在這里守!見到她把她的手砍下來!大家分頭找!!!”一大群人上了面包車,三輛車各往三個不同的方向開出去。
和李萍兒盡是找小路走,李瓶兒慘然一笑道:“看來,湖平市我是呆不下去了。”
“我就不信姓棗的能夠一手遮天!!!”我憤憤道。
“他是不能一手遮天,但是就算鬧出的事再大,吃虧的也總會是我們這些沒錢人。”
李瓶兒這句話說的對極了。
“殷然,謝謝你。”李瓶兒感激道。
我不言。
“殷然,知道剛才你用袋子罩著他的頭,我為什么叫了一聲‘剛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