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油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剛落,湯順步伐陡然加快,像是一頭瘋牛沖向目前還能站著的齊正言和孟奇。
雖說他武功在四大高手里墊底,但怎么也是開竅期的強者,齊正言不敢大意,長劍一圈,抖出一個圓弧,宛如落日蕭蕭而下,防守的水泄不漏,意圖先行穩(wěn)住,在孟奇配合下拖到江芷微和張遠山結(jié)束療傷,起身聯(lián)手。
他并非沒有與開竅強者交手的經(jīng)歷,無論是門中對練,還是隱皇堡任務,都不乏只開了眼竅的對手,因此對自身嚴謹沉穩(wěn)的長河劍法頗有信心,哪怕戰(zhàn)勝無望,拖延片刻還是能辦到的,更別提現(xiàn)在又學會了部分“百變千幻云霧十三式”,暗藏于本門劍法之中,靈動莫測,或許還能傷到湯順,削弱他的實力。
到時候,江芷微和張遠山即使只能發(fā)揮出兩三成的的水準,依仗劍法精妙和人多勢眾,還是有望擊退湯順或支撐到主線任務完成的。
孟奇大概能猜到齊正言的心思,神行八步展開,閃到側(cè)面,當頭就是一刀,配合得頗為默契。
就在齊正言和孟奇招式將盡未盡之時,湯順突然前撲,主動撞向劍尖,如同自殺!
糟糕!
這反常變化激起了齊正言的警惕,可湯順眼力極準,時機把握得異常精確,讓他來不及收劍回防,改變招式,只能身子一側(cè),塌胸縮肚。
噗,長劍如中敗革,發(fā)出沉悶響聲,孟奇當頭一刀則由于湯順突然前撲,只能斬到他的背部,劃破了衣裳,露出了黝黑肌膚,留下了白色劃痕。
掌風凌厲,齊正言長劍脫身,整個人橫飛了出去,口中不斷有鮮血噴出,重重摔落在地。
橫練功夫?
圓滿的鐵布衫?
孟奇向后一躲,又詭異地往左一撲,避開了湯順打飛齊正言之后的隨意一擊,內(nèi)心震驚異常。
這么多天來,都是自己仗著鐵布衫搶攻,以快打慢,以小傷換大傷地擊敗敵人,端得上順風順水,可現(xiàn)在,卻要面對一個鐵布衫比自己還強,武功比自己還高的恐怖對手了!
江芷微和張遠山臉上都閃現(xiàn)出一抹潮紅,強行中斷了療傷,提起各自長劍,準備加入戰(zhàn)團。
齊正言落地之后,掙扎了幾下才勉強站起,剛才那一掌,他雖及時避開了要害,但湯順實力強橫,終究讓他受創(chuàng)不輕。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面對湯順這可怕敵人,孟奇只能四下游走,仗著神行八步勉力支撐。
雙方實在差距太大,否則孟奇肯定會選擇真妙對付自己時的策略。
而現(xiàn)在,孟奇雖步伐詭異,活動空間卻一點點被湯順壓縮,要不了多久,就會避無可避了。
“江姑娘、張師兄馬上就到了……”孟奇咬著牙,全神貫注于躲避,這樣的壓力和危險之下,他對“神行八步”的精髓似乎又有了更進一步的掌握。
“哈!”就在這時,湯順突然吐氣開聲,如同鐘鼓齊鳴。
嗡!孟奇頓時感覺耳朵嗡隆,心浮氣躁,頭暈眼花,四肢發(fā)軟,腳步為之一緩。
啪!湯順趁機趕了上來,右掌一揮,正正印在孟奇背部。
孟奇眼前一黑,背部麻痹,騰空而起,身體發(fā)出啪啪啪的炒豆子響聲,口中鮮血止不住地噴出。
劇烈的疼痛讓落地的孟奇醒轉(zhuǎn),恰好看到江芷微和張遠山一攻一守,接住了湯順。
強忍住暈厥過去的沖動,孟奇勉力調(diào)息了幾下,醇厚的少林內(nèi)力緩緩流轉(zhuǎn),如同一股清泉,消除了眾多不適,穩(wěn)定住了孟奇的傷勢。
“傷勢并不重……”孟奇審視著自身狀況,“但鐵布衫完全破功了……”
由于湯順這一掌受到江芷微和張遠山的側(cè)擊,未能發(fā)揮全力,孟奇又有小成的鐵布衫護身,因此只是輕傷和鐵布衫破功,尚存蓄氣小成的實力。
但沒有了鐵布衫,孟奇實力下降起碼七成!
…………
大雄寶殿內(nèi),篤篤篤的木魚聲沒有間隙地回蕩著,營造出一種奇妙的莊嚴肅靜。
心寂盤腿坐于金身佛像前,神情平和淡然地敲著面前的老舊木魚,不似大敵將至,反而像在進行每日的功課。
“心寂和尚,你倒是得了幾分禪意?!蓖饷嫣炜栈璋担U云低垂,銀蛇閃現(xiàn),大雨磅礴,一道人影緩步走過屋檐滴水形成的“簾幕”,踏入了大雄寶殿,正是大將軍朵兒察!
他身著蠻族黑袍,被江芷微刺瞎的左眼并未閉著,而是怒目圓睜,露出讓人心悸的黑暗和空洞。
“可惜未能勸得施主放下屠刀?!毙募磐A四爵~,施施然說道。
朵兒察嘿了一聲:“屠盡眾生既為佛!”
隨著他這句話,大雄寶殿內(nèi)狂風呼嘯而起,吹滅了一根根蠟燭。
心寂不慌不忙,再次敲響木魚,口中莊嚴念道: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
他左掌之中,忽然冒起一陣琉璃佛光,傳來禪音陣陣:
“不垢不凈,不增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