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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管真永的小心思,只是決定暗暗提防他,這時,真慧搶在他前面,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竹筒,對準(zhǔn)天際,拉開了蓋子。
嗖一下,一道紅光沖天而起,在半空炸成一團燦爛景象。
“小師弟果然是行動派,什么也沒問就發(fā)出信號了……”孟奇抹了抹冷汗,提刀站在真慧前方,戒備著可能到來的襲擊。
兩三個呼吸后,孟奇眼前一花,已是看到一位相貌俊朗卻憂郁異常的中年僧人,他穿著黃色僧袍,披著紅色袈裟,右手握著一串雕刻有佛像的黑色珠子。
“黃色僧袍,紅色袈裟……這是哪院首座或長老?”孟奇張嘴就要稱呼,可話到嘴邊卻一下愣住,該稱呼師叔,還是師叔祖,太師叔祖呢?自己都不認(rèn)識對方,這輩分好傷腦筋。
不過,看到這種級數(shù)的高僧過來,孟奇的內(nèi)心算是安穩(wěn)了一些。
中年僧人到來時是一臉的凝重,不過看到這里風(fēng)平浪靜后,他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見孟奇猶豫,猜到他在糾結(jié)什么,微微一笑:“老衲法號玄悲,剛才為何發(fā)出緊急煙花?”
玄字輩就已經(jīng)是首座或長老了?孟奇大吃一驚,但還是按捺住內(nèi)心的浮動,將剛才反復(fù)思量過的說辭道了出來:“玄悲師叔,剛才弟子去那邊森林小解,看到崖壁之上出現(xiàn)一道密門……”
玄悲表情波瀾不驚地聽著孟奇講述完,微微頷首道:“你做得很好,不冒失不隱瞞。那道人影你確定是之前被逐出山門的真觀?”
“弟子認(rèn)得他的相貌,但不知是不是妖物變化而成。”孟奇老老實實地回答。
玄悲問清楚密門地點和附近特征后,吩咐了一聲:“等一下你們跟隨玄癡返回武僧院,這里的事情交給老衲即可。”
“是,玄悲師叔。”孟奇巴不得離開這里,現(xiàn)在的他總擔(dān)心附近黑暗里會有妖魔鬼怪竄出來。
玄悲腳不動身不晃,忽地消失在原地,閃現(xiàn)于森林邊緣,他身周隱隱有禪唱經(jīng)聲響起,有點點佛光閃爍,莊嚴(yán)神圣,超脫凡俗,宛如羅漢菩薩降臨。
“這就是接近外景巔峰的實力嗎……”看著玄悲消失的方向,真永喃喃自語。
孟奇愕然看去:“真永師兄,你認(rèn)識這位師叔?”
真永回過神來,滿是感概地道:“除了日常見到的玄癡玄苦等師叔,別的師叔,我都認(rèn)不得,但這位‘玄悲’師叔名聲很響,我聽真常師兄提過。”
真常,真字輩三大弟子之首?孟奇知道真常,據(jù)說他比真妙和真本還要厲害那么一點。
真永繼續(xù)說道:“玄悲師叔本是縱橫天下的絕頂高手,外號叫做‘七絕手’,但后來遭了橫禍,被人滅了滿門,雖說最終也報了仇,但對方背景深厚,有宗師級人物前來拿他。他本就心灰意冷,再加上此事推動,遂遁入我少林,投身佛門,了斷塵緣,青燈古佛。”
“因他天資出眾,又一心向佛,被方丈大師看重,代徒收徒,破例讓他成為嫡傳,習(xí)得《摩柯伏魔拳》,他亦非同凡響,短短時日內(nèi)就有突破,跨入了宗師行列,后來更成為玄字輩第一個踏入外景八重天的高僧,距離巔峰只差一步。”
“這種人物總是充滿傳奇性……”孟奇悄然想道,真慧則聽得津津有味。
之后,真妙等人趕了過來,還有許多孟奇不認(rèn)識的黃衣僧,三人則被玄癡領(lǐng)回了武僧院。
隔日清晨,正當(dāng)孟奇要出門習(xí)字并打探這件事情結(jié)果時(因前日看守后山,不用早起挑水),房門一下被推開,那個看起來頗為陰鷙的戒律僧玄空走了進來,背后跟著垂頭喪氣的真永。
“昨日你的發(fā)現(xiàn)讓后山妖魔的某個陰謀失敗,菩提院自會有獎賞給你,但估摸得幾天之后了。”玄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不過真定你看守要道時,擅離職守,戒律院不得不罰你,結(jié)合這次的功勞,就罰你在禪房內(nèi)面壁三日吧。”
只是面壁三日?孟奇哦了一聲,對這個處罰并不上心,因為實在太輕了,正好可以靜下心打磨下內(nèi)力。
他滿心期待著菩提院的獎勵,會是七十二絕技之一嗎?
三日之后,孟奇用過送來的晚膳,完成了面壁,輕松歡喜地推開了房門。
“額,小師弟,你怎么不太高興?”孟奇出門就遇到了回來的真慧。
真慧生氣地道:“今日師伯師叔們來挑弟子,師兄你卻被罰面壁,出不來。”
孟奇的臉一下就陰沉了,原來目的是這個!
是因為之前的不敬,還是真量在戒律院的兄長?
他瞇了瞇眼睛,語氣平靜如水地對真慧道:“咱們?nèi)パ菸浯蟮睢!?
雖說孟奇不是太想拜師,那樣離開少林就艱難了,但面對這種情況,還是不會開心。
話音剛落,孟奇突地看到院內(nèi)薄雪上多了兩行字:
“第二次輪回開啟!”
“請做好心理準(zhǔn)備,日后再次開啟時不再告知,直接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