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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別怪我了?!绷_遷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的面容有些扭曲,側(cè)腰絞痛起來,就像被人活活剜了一塊肉似的。
十來個拿著槍的人闖進了診所,其中一人手里還拖著那個戴著眼鏡的醫(yī)生,醫(yī)生已經(jīng)暈了過去。
薛靳和陸陵游頓時站了起來,陸陵游往前一步擋在了薛靳身前,他側(cè)過頭說道:“交給我。”那強勁有力的五指已經(jīng)握住了劍柄,劍刃猛地被拔出了劍鞘,如同銀龍乍現(xiàn)一般。
在纏斗中,羅遷的幾個手下被一劍劈傷,那劍傷并不深,卻像是傷到了五臟六腑一樣。
窄小的街道上,一輛車忽然開了過來,陸陵游自然躲了過去。薛靳蹙眉猛地翻到了車前蓋上,那車猛地打了個轉(zhuǎn),他差點被甩了出去。
開車的人猛地踩下了油門,不管不顧地開著車朝前面的墻壁撞去,薛靳往旁一滾便摔落了車,被地上的石子磕到了后肩的槍傷,疼得他張著嘴猛地倒吸了一口氣。
羅遷躲在幾個人身后,咧開嘴就笑了起來,說道:“這車開得不錯?!?
陸陵游不想傷人性命,每一劍都留有余地,他轉(zhuǎn)身一掌拍在了一個人的手腕上,那人手一松便把槍甩了出去。槍落在地上,滑了老遠。
街頭拐角處忽然跑來了一個人,那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到地上,他看著面前的場景,忽然就愣住了。
那被甩出的槍正好停在了季瑾的腳邊,羅遷喊道:“撿起來,開槍!”他手一指,指的正是薛靳所在的方向。
季瑾喘著氣,他瞪大了雙眼,眼神在羅遷還陸陵游之前搖擺不定,他彎下腰卻沒有撿槍,往后退了一步,說道:“我……”
就在季瑾猶豫的時候,羅遷的幾個手下全都倒在了地上,陸陵游把劍收回了劍鞘里,然后一把扶起倒在一邊的薛靳。
薛靳說道:“走?!彼狭撕蠹缟系膫瑥埩藦堊?,又說了一句:“再見,羅遷。”
在薛靳和陸陵游離開之后,季瑾被羅遷摁到了地上,吃了滿嘴的沙子。
羅遷能聯(lián)系上的人沒幾個了,動點腦子都能猜到,薛靳拉到了幫手。這一趟,他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到那份資料了,他不想死磕在這里,于是讓手下開來早備好的直升機,他得越洋過?;氐饺R古。
這幾天花費的精力不少,羅遷累得不行,坐在直升機上就睡了過去。
底下就是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幽藍得如同沾滿了濃重顏料的畫布一般,那海水底下仿佛住著攝人心魄的怪物。
開著直升機的飛行員忽然跳傘而出,那直升機直直撞上了被海水猛拍的山崖,轟一聲巨響,綻開了一朵亮眼的花。
薛靳帶著陸陵游回到了萊古,住在了幾平米寬的房子里,薛靳每天看著陸陵游擦劍舞劍都能笑出來,備好早飯之后,他一邊看著陸陵游吃,還一邊伸手伸腳的去逗弄陸陵游,簡直不想讓人好好吃飯。
那鳥在擺滿盆栽的窗臺上落了下來,這啄啄那啄啄的,唧唧喳喳地叫個不停,就跟唱歌似的。
薛靳托著下顎看陸陵游喝粥,他忽然說道:“你要不要和我回去見見我母親?!?
陸陵游放下了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