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頸的手,他為薛靳擋住子彈,然后眼睜睜看著羅遷拉開窗一翻身就躍出了窗外。
羅遷咧開嘴笑了,然而他在躍出窗的那一刻,他的側腰被子彈射中,那笑意瞬間就凝在了臉上,疼得齜牙咧嘴起來。
底下的車被砸得嘭一聲響起,車頂被壓得陷了下去,羅遷滾了一圈從車頂落了下去,他捂上側腰然后微微弓著身繞進了巷子里。
薛靳抬手在被子彈擦過的皮膚上抹了一把,說道:“沒事。”他轉身就跑了出去,蹙緊了眉:“快追。”
陸陵游用手支著窗戶,一個翻身就跳了下去,安然地落在了地上,就跟被風卷落的樹葉一般。他朝羅遷消失的巷道口跑了過去,然后吹了聲口哨,一只鳥應聲而來,平穩地落在了他的肩上。
路上漸漸有了些行人,街頭的藝人倚靠在墻邊,緊閉著雙眼拉動著琴弦。廣場上的白鴿齊齊落下又忽地飛起,仿佛不知疲憊。
空曠的大街上一眼便能看見側腰受了傷的羅遷,他在街上跑著一拐彎就躲進了剛開門的商場里。
薛靳正要追上去時,一顆子.彈從商場樓上襲了下來,正好打在他的腳邊。商場上的人為了不讓薛靳追進去,一直扣動著扳.機打出子彈,就跟子彈用不完似的。
陸陵游謹慎地朝四周看了一會,然后順著那墻便爬了上去,他翻進了未關上的窗里,一把抓住了停在他肩上唧唧叫個不停的鳥,從窗里扔了出去。
羅遷不知道跑到了樓上什么地方,偶爾有幾顆子彈從樓梯之上落了下來,叮一聲打在了欄桿上,把那扶手打得凹下去了一個洞。
陸陵游靠在墻邊走著,手上運起內力,將那襲來的子.彈納入了掌中,然后就給他們送了回去,眨眼間那子彈沒入了襲擊者的手臂,拐角處遺落了幾滴鮮紅的血。
樓上幾個人走過時看見這滿地的子.彈和血被嚇得不行,尖叫著往樓下跑去,不知道是誰報了警,幾分鐘之后警.車就開了過來,這整幢樓都被包圍了。
羅遷和他手下那些人不得不悄悄離開,而陸陵游也在盲角躍出落到了樓下,他避過了警.察的搜索,然后在暗處招來了那只鳥,接著就跟著它找薛靳去了。
薛靳借了個手機,給羅遷的手下打了個電話,他笑了起來,說道:“羅遷不是想要組織的資料嗎,讓他別躲了,我有。”他坐在遠處的咖啡廳里,透過玻璃看著遠處高樓下圍滿的人。
那邊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薛靳把電話掛了,然后還給了送咖啡的妹子。
一只白額黑背的鳥從門外飛了進來,爪子輕抓在了薛靳的肩上,那靈動的眼睛四處看著,忽然埋下頭用翅膀蹭了蹭腦袋。
陸陵游收斂了一身戾氣走到了薛靳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他跑了。”
“沒事,坐下來歇歇,累不累?”薛靳站起來給陸陵游拉了凳子,然后按著陸陵游的肩膀使他不得不坐下去。
陸陵游緊抿著唇,想著是因為自己沒抓到人,害薛靳又白忙半天,心底自責個不停,那眉目冷冰冰的,嚇得端咖啡的妹子猶豫了半天也沒說出話。
薛靳笑了起來,伸手按在了陸陵游緊皺的眉頭上,說道:“別擔心,他會回來的。”
至今仍掌握著組織全部資料的人,恐怕只有薛靳和風默了,組織雖然已經分裂得不成樣子,但是對于羅遷來說,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陸陵游抬手握住了薛靳的手腕,那細長的五指被籠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不知為何,心里竟覺得踏實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