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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陵游緊蹙著眉頭朝窗外看去,他打窗戶打開,雙手撐起一副要往外跳的樣子,薛靳趕緊阻止道:“回來!”看到陸陵游一副疑惑的樣子,薛靳抬手覆住眼眸,說道:“這一發子彈沒打準,他肯定是會跑的,子彈打出來的時候,他的行蹤已經暴露了,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薛靳勾起唇角說道。
“我……”陸陵游忽然把頭側到了一邊,心想如果不是他沒有在這里,薛靳也不會受傷。滿心的自責讓他多看薛靳一眼都覺得有罪,尤其是看到對方笑得無比輕松的樣子。他又接著說道:“我想幫你。”
薛靳朝陸陵游招了招手,說道:“過來。”
陸陵游猶豫了一會,走過去問道:“怎么了?”
薛靳說道:“好好坐著,讓我看看你。”他看到陸陵游仍是瞟著另一邊,笑著又說了一句:“傻.子,看哪呢,墻有我好看么。”
陸陵游雙眼動也不動地看著面前那堵貼了墻紙的墻,在聽到薛靳的話后,忽然紅了臉。
季瑾被那兩人無視了好一會,默默地到隔壁叫林誠去了,雖然一開始不大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好像是羅遷身邊的人,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林誠走到窗邊,朝著對面那個窗戶大開的空蕩蕩的房間看去,猛地抽了一口煙說:“他也算是挺有毅力的。”當年從組織出來之后,他就到國外去了,在這邊也不認識什么能幫忙的人,撓了撓腦袋,還真是挺讓人惱火的。
季瑾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然后到走廊上去撥通了一個號碼,說道:“我想跟羅老板說會話。”那邊的人像是不統一似的,季瑾又懇求了許久,才聽到羅遷的聲音,他把事情簡要的跟羅遷說了,剛想發幾句牢騷,就聽見羅遷說:“你把地址給我。”他只好乖乖照做了,雖然那邊一聲不響地就掛了電話。
薛靳坐了起來又被陸陵游按了回去,薛靳笑著問:“你這是不打算讓我上廁所了?”
陸陵游平時老板著一張臉,看著就凍人,偏在這時候看到薛靳受傷就慌了,他連忙又把人扶了起來,說道:“我幫你。”
薛靳看著他,眼睛都笑彎了,問道:“你還能幫我上廁所么,怎么幫我?”他話剛說完,就看到陸陵游又被自己戲弄得臉上那冰冷的神情沒了大半,他見陸陵游不回答,又說道:“嗯?”那尾音微微勾起,讓陸陵游有些吃不消。
陸陵游扶著薛靳,放開手不是,再扶著的話也不知道薛靳會說什么,他的手僵在那里,神情都不對了。
薛靳拍了拍陸陵游的手背,說道:“好了,松開,我上個廁所你也要看著不成,還是說想幫我扶著,扶哪里呢?”薛靳一天不對陸陵游開黃腔就渾身不舒服,得看到陸陵游不自在他才能自在。
陸陵游聽了薛靳的話后兩耳有些發熱,不知道該回答什么,隨便說句話都會被薛靳調侃個半天,偏偏他還樂意被這么調侃。
林誠成了繼切莉之后另一個被秀了滿臉血的人,他在國外時每天這跑那跑的,賺錢的時間都不夠,哪來的時間談戀愛和另一個生命與他有交集的人你儂我儂呢,說起來他也佩服薛靳,每天光戲弄陸陵游就夠了,做別的事情都像是多余的。
桌子上那只鳥蹦得歡,一個不小心就摔到了地毯上,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在地上跳來跳去的。林誠問道:“這玩意哪來的,看著不像是窗外面飛進來的啊,連翅膀都揮不動。”他怕把那小玩意給踩壞了,就把它抓著放到了床.上。
薛靳回頭說道:“陸陵游從外面抓回來的,看著挺有意思的,你可別給我玩壞了。”
“哪抓的呢,這品種我還真沒見過。”林誠把手指放在那鳥喙前,像撓癢癢似的被啄了幾下。
薛靳實在是不好意思告訴他,“動物園。”說完他又補充道:“具體怎么走你得問陸陵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