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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點(diǎn)燃了薛靳手里的煙。
那煙霧流連了一會,然后消失在了空氣中。
林誠把煙盒里的煙都拿了出來,一根根地擺在空著的位置上,說道:“大家抽煙啊,今天這頓飯我請了,以后到了地底下你們可得請回來。”
薛靳看著圓桌上那一根根的煙,總覺得滲得慌,那空蕩蕩的座位上像是有個人影似的,他扶起額頭說道:“林誠,你這也太重口了,這一頓飯還能好好吃么。”
林誠大聲笑了起來,說道:“你不想和兄弟們吃飯?”
薛靳咽了一下唾沫:“想,怎么能不想。”
過了好一會,菜就全端了上來,那端菜的漢子看著桌上那一圈擺得整整齊齊的煙,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說道:“真熱鬧啊。”說完就跟腳底生風(fēng)似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林誠笑得更開了,他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了薛靳碗里,說道:“吃飯吃飯。”
薛靳回夾了一筷子菜到林誠碗里,誰也不嫌棄誰。
兩人像風(fēng)卷殘云似的一下把桌上的菜全都掃光了,然后就開始喝酒,邊喝邊說以前的事情,那時候的薛靳天真得很,滿是黑歷史,被林誠嘲笑了很久。薛靳打了個嗝,說道:“嘖,以前的事情就別說了,還是不是朋友了。”
林誠笑了起來:“我們什么時候是朋友了,是兄弟,是拜把子的兄弟。”
回去時兩人渾身都是一股酒氣味,薛靳扯了扯領(lǐng)口,在走到房間門口時腳步忽然一頓,想著季瑾也許還在房里面,他就連門也不想敲。他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忽然自嘲地笑了起來,轉(zhuǎn)身就朝隔壁林誠那走了過去。
空曠的走廊里只有他一個人,薛靳忽然覺得有點(diǎn)落寞,正對著林誠的房間他就靠著墻蹲了下來,然后打了個酒嗝。
林誠想著薛靳可能得猶豫半天也不會去敲陸陵游的門,于是便打開門朝外面一看,果然這家伙正蹲在外面,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他喊了一聲:“薛靳?”
薛靳睜開眼打了個哈欠,然后抬手抹了一把臉就擠進(jìn)了林誠房間的門,說道:“借個床躺一會,別嫌棄。”
林誠關(guān)上門,然后去給薛靳扯了扯被子。他在床邊坐了好一會,伸手摸了摸褲兜沒摸.到煙,想了想好像全放在飯桌上了。他嘆了一口氣朝薛靳看了過去,把薛靳扯到唇邊的被子給拉了下去。這人都二十多歲了還是像個孩子似的,睡覺總愛總嘴唇來摩挲被子。薛靳有什么事情總憋在心里不說,自己這個當(dāng)兄弟的看著都心疼。
當(dāng)然心疼歸心疼,覺還是要睡的。這酒店的床小得不得了,薛靳一個人就占了一大半,林誠一躺便躺在了薛靳身上,把底下的人當(dāng)墊子使。
陸陵游想著薛靳只是出去一會,結(jié)果半天都不見薛靳回來。季瑾在旁邊一直說這話,嘰嘰喳喳的就跟只鳥似的,饒是那聲音和自己小師弟的一模一樣,陸陵游也煩了,他沉下聲音說道:“閉嘴。”那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足夠季瑾聽到。
季瑾頓時就噤聲了,他看了看陸陵游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對,就說道:“師兄,你怎么兇我。”聲音里還夾著些委屈。
陸陵游說道:“我去找薛靳。”
季瑾頓時就不樂意了,薛靳薛靳,怎么總是薛靳,他就不樂意見到薛靳,他說道:“師兄你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
陸陵游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過了許久,他說道:“你在這好好待著。”
季瑾輕哼了一聲,他看見角落里那個挺尸的人,說道:“師兄,要不你把那人放了,我一個人待在這多沒意思。”
陸陵游一口否決了:“不行。”
“師兄師兄。”季瑾一聲聲地叫道,那聲音就跟小貓似的。
陸陵游拗不過他,只好去解開了陳厲身上幾個穴.道,說道:“別讓他跑了。”他在解穴的時候留下了一道穴沒有解開,這道穴會令陳厲渾身疲.軟使不上力氣,只要好好看住他,人是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