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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了他們幾回,薛靳抬頭灌了幾口啤酒,然后說道:“我晚點再去找陸陵游,你們別跟著。”
切莉把手里的牌甩到了牌堆了,說道:“薛靳你太不夠意思了,居然一個人去找他,你一定是想在路上干什么羞羞的事情,所有才不帶我們。”
薛靳挑起眉看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切莉低下頭把牌撿了回去,說道:“我閉嘴。”
到晚上的時候,薛靳果然一個人出門了,他帶上了切莉從白茯苓那里拿到的支票,然后在半路上了一輛去往曲塘的客車。
曲塘是個小縣城,人不多,算不上富裕也算不上貧窮,風景好得很,許多人節假日都會選擇去曲塘游玩。這次薛靳去那邊,并不是為了找陸陵游,而是為了找另一個人。
找陸陵游的事情暫時得放一放了,那么個武功高強的古代殺手,料他也不會因為幾個小嘍啰就缺胳膊斷腿的。如果他真栽在別人手里了,那還能調笑他一番。
客車進入曲塘時已經是晚上八.九點,縣城里到處亮著橙黃的燈光,路邊的鋪子里不時傳出嬉笑聲。
薛靳走出車站后就叫了一輛出租車,然后說:“去北橋。”
那司機愣了一下,問道:“小伙子,去北橋?”
薛靳“嗯”了一聲,然后閉上了眼睛。北橋在郊區外,旁邊有一個小監獄,還有個火化場,正常人都不會選擇在晚上去那邊。
車在路上顛簸了好一會,終于停了下來,司機說道:“小伙子,我在這里停下來,得麻煩你自己往前走一小段了,再往前我就不去了。”
薛靳睜開眼,蹙著眉從口袋了摸出幾張零錢遞給了司機,然后便打開車門下了車。
前面一段路的路燈都壞了,遠遠看過去陰森森的,能夠看到前面有一條舊橋,橋上似乎一動不動的站了個人。
那橋是按照古橋的樣子建的,襯著陰冷的夜色,就像那地底下的奈何橋一樣。薛靳剛下車,那司機馬上掉過頭一踩油門就走。
橋上那人聽到車的聲音后便轉過了身,然后朝薛靳走來。
薛靳靠在路燈下,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人,說道:“還以為你要來得晚一點,沒想到是我遲到了。”
林誠把手里被黑布包著的劍遞給了薛靳,說道:“我故意來早了一點,這劍拿著可真沉。”
薛靳把劍拿在手里,他掀開黑布看了一眼,然后又重新把他包了起來,說道:“麻煩了。”
林誠擺擺手:“朋友一場,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既然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掏出了一包煙,然后抽.出了一根遞給薛靳,說道:“拿著。”
薛靳看了那煙,露出了一抹抱歉的笑:“我戒煙。”
林誠揶揄地看著他:“戒煙,你在逗我么,還是說談戀愛了?”
聽到老朋友提到談戀愛那三個字,薛靳馬上想到了陸陵游,反倒是他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嘖了一聲:“說什么呢,有這么調侃兄弟的么。”
林誠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薛靳的肩,硬是把煙塞到了他手里,說道:“別不給我面子,我好不容易過來一趟。”
薛靳其實早想試試這煙的味道,只不過是找不到臺階下罷了。林誠那話剛說完,他就像是得到批準一樣,把煙放到了嘴邊,然后就著林誠手里的煙把煙給點著了。
昏暗的路燈下,兩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忽然陷入了沉默,他們一句話也不說,只低頭地抽著手里的煙,仿佛這就是他們的交流。
直到手里只剩下一截煙蒂,林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