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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意外,盡管薛靳說得隱晦至極,陸陵游還是紅了臉,沒有半點冷面殺手的模樣。
往外走了大概兩百多米,在街口拐角處有一間小藥店,招牌已經褪色,門面倒是干凈得很。
一個妹子趴在玻璃柜上睡覺,連有人進來了也不知道,鼻梁上的眼鏡都快要掉下來了。
薛靳叩了叩柜面,那妹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呆愣地看著柜子前站著的薛靳,過了許久才問道:“買藥?”
薛靳點了點頭,總覺得有點難以啟齒,他問道:“有沒有那個……”
妹子抬手頂了頂眼鏡,微微歪著頭疑惑地看向薛靳,說道:“什么藥?”
“痔瘡膏。”薛靳說。
妹子的眼神忽然變得很奇怪,眼睛不時瞟向薛靳身后的陸陵游,在接觸到陸陵游的眼神后,她像掉進了冰窟似的,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然后趕緊垂下眼睛,點頭說:“有的,你等一會。”她走到一邊,彎下腰從柜子里拿出了一支藥膏,然后放在了柜面上,說道:“這個效果挺好的,可以試試……”
薛靳點了點頭,掏出錢遞給了那妹子,正要走的時候,聽到身后那妹子說:“如果太嚴重的話,我建議還是去看醫生吧,畢竟這樣會影響,呃,那什么……平時少吃油膩辛辣的東西,少坐多站……”
陸陵游回頭朝那妹子看了一眼,那妹子瞬間噤了聲,她抬手頂了一下眼鏡,然后微微低下了頭。
那妹子顯然是想錯了,薛靳在走出藥店的門時還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解釋解釋,但這種時候解釋肯定是蒼白無力的,所有他選擇沉默。他本來就是彎的,也不怕被人多想,但他不想被人誤認為長了痔瘡,而且像是長在臉上似的。
薛靳捏著手里裝著藥膏的盒子,抬手扶住了額頭,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是怎么了。
“頭疼?”陸陵游問道。
薛靳愣了一下把手放了下來,說道:“不是,是心痛。”
陸陵游蹙起了眉,有些緊張地說:“心口疼還是?”
薛靳笑了:“是啊,心口疼,疼到你心里去了嗎?”
一看薛靳笑得跟狐貍似的就知道他沒事,陸陵游意識到自己又被戲弄了一番,耳朵有點發燙,他沒有生氣,倒是認認真真地說了一句:“你要是受傷了,那肯定是疼到我身上來的。”
薛靳微微挑起了眉,這古董什么時候點亮的情話技能,聽著還挺暖心的。陸陵游比他要高上一些,但這絲毫不影響他摸上對方的頭。
“你這么快就對一個人掏心掏肺的真的好嗎?”薛靳戲謔地說道。
陸陵游輕輕抿著唇,他墨潭般的眸子里只有面前那一個人,說:“你是我在這認識的第一個人,你用真心待我,我定不負你。”
薛靳:“……乖。”可惜了他是個糙爺們,聽著這話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葉雙拿到藥后,帶著哭腔地說:“謝謝謝謝。”她拿著藥便往房間跑去,嘭一聲把門關上了。過了許久才哭喪著臉從房里出來,僵硬地走下了樓。
薛靳枕著陸陵游的腿在吃薯片,他聽到腳步聲后回頭問道:“妹子,你還好么?”
葉雙尷尬地點了點頭,然后有些拘束地坐在一邊,她看了不敢看那兩人,眼神不知道該往哪放,只好盯著墻角的花瓶。
“妹子你以后需要幫忙盡管說,別太把我們當外人。”薛靳含.著笑說道,他盡量把語氣放得柔和一些。
葉雙卻被嚇得動也不敢動,她心想,我哪敢把你們當自己人,別是什么逃犯之類的,她還不想吃牢飯。
陸陵游看著電視沒有說話,但他坐在這里,就給葉雙增添了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