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梔白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動作以及石子移動的軌跡,石子的速度竟和子彈有得一拼。
隨著那石子的襲去,暗處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悶.哼聲,那躲在暗處的人顯然是被擊中了。作為一個殺手,一般的傷痛想必是能忍的,但這聲音壓抑得痛苦,也不知道被打中了哪里。
陸陵游微微側過頭,將耳朵朝向聲源,在確認暫時安全之后,才說道:“那個人的眼睛受傷了,去把他擒住,如果能問出背后之人是誰,那是再好不過。”
薛靳又一次被刷新了世界觀,他幾乎能夠確定,這古董真的開了掛。他走前一步說:“我去。”
切莉把子彈往兜里揣,然后用手掌擦了擦槍上沾上的灰塵,哪知卻越擦越臟了,他轉頭看向陸陵游,問道:“帥哥,我需要做什么?”
陸陵游蹙著眉看著薛靳走了過去,他冷著一張臉,卻是認認真真地對切莉說:“我不叫帥哥,我姓陸,你應該是知道我姓名的,為什么還要故意弄錯稱呼。”
切莉噗一聲笑了出來,他剛被陸陵游的技能震懾住了,這會兒卻因對方的話語而被逗得差點笑岔氣,他調侃道:“高手,你該不會是穿越來的吧。”
陸陵游仔細想了想,這個說法還挺有意思的,他點頭說道:“是。”
切莉扶著額頭,內心里對陸陵游的高冷印象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凈的,說道:“哎喲薛靳,你這人雖然人品不行,但怎么總能遇到好事呢,你看這么有趣的大帥哥都讓你給碰上了。”
可惜薛靳是聽不到的了,他早就走到了那瞎了左眼的暗殺者跟前,對付一個殘了一只眼的三流殺手,就跟宰雞似的,他奪去對方手里的武器,彎下腰正要去檢查對方身上有沒有帶什么能確認身份的東西時,他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一個刺青。
光線太暗難以看清那圖案究竟是什么顏色,但他只看了一眼,便能夠清楚地描述甚至是繪出那個花形的圖案,那是鐫刻在靈魂中的記憶,只有死亡可以抹去它的存在。
那個人躺在地上,呼吸不穩地用手肘撐著地,然后慢慢地朝后面挪了挪,他沒有說話,但是不難發現他在懼怕,他連牙齒都在顫抖著喀喀作響。
薛靳蹲在他面前,伸手就摸上了那人的臉,手掌沾上了一些從那人眼里流出來的血,他摸了一把之后便收回了手,心里仿佛積了一口悶氣,難受得令人發慌,他沒有選擇把那個人帶回去,也沒有詢問對方究竟是誰派來的,而是說:“你走吧。”
那人驚愕地看著他,那正在流血的左眼已經失去了神采,他手腳發抖地繼續又往后挪了一步,問道:“為什么?”
薛靳站了起來,他將手指送到了嘴邊,卻忽然發覺自己手上并沒有夾煙,只好有些落寞地把手放了下來,又重復了一遍說:“你走吧。”
那人有些怯怯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眉目間仍然有些倔強,他爬了起來轉身背對著薛靳,雙手不知覺地握成了拳,說話聲音有些僵硬不自然:“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說完他就跑了,那狼狽的背影像是在被什么洪水猛獸追趕似的。
薛靳是看著那人跑離的,他輕聲嗤笑了一聲,然后轉身朝來處走去,他剛走兩步便聽見了沙沙的草動的聲音。薛靳早就察覺到了那人的存在,他轉身就是用足了勁地一踹,直把那人踹得胃部一陣抽疼。
槍聲持續地響起,砰響聲一聲接一聲地像是要在人耳上鑿出洞來。
兩人都在將自己的身影隱藏在黑暗之中,借住任何可以利用的事物來阻擋飛射而來的子彈,同時又將槍口對向敵對的人,不放棄任何一個將對方放倒的機會。
切莉聽到槍聲后咒罵了一聲,站起身就朝那邊跑去,他的腳步很急,通過那腳步聲,幾乎是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人在哪里,他像是故意要把位置暴露給敵方一樣。
那個持槍的人自然也聽到了切莉的腳步聲,他眉頭一皺轉身想要撤離,沒想到剛一走神便被薛靳的子彈打中了,他捂住傷口將身形隱匿在黑暗當中,用夜色作為掩護,小心謹慎地退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