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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沿著蜿蜒得跟蛇一樣的階梯一直往上,在旁邊種了藍花楹的地方停了下來。
花還未開放,干枯的樹枝上連葉子都少,看起來光禿禿地像個瘦骨嶙峋的老頭。
切莉松開了陸陵游,朝旁邊的一間矮房走去,一邊炫耀般說道:“這塊地可是我打贏了一百多個人才拿下來的,還想從我手里搶走,不把他們打個屁滾尿流。過段時間花就開了,他們只能光看著流口水。”
薛靳實在不想告訴他,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這娘們兮兮的地方。樹下放了張長滿了霉斑的斷腿板凳,薛靳只用腳碰了碰,那矮凳便倒了,他問道:“握槍的手廢了賺不來錢了么,還是接不到單子?”
切莉嘖了嘖,把倒在地上的板凳拖了過來橫放在地上,然后坐了下去,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薛靳:“難道他們沒有找你?”
薛靳蹙起了眉,有種不好的預感:“誰?”
切莉坐在橫放的板凳上,雙.腿有些委屈的屈起,朝一旁呸了一口唾沫然后托著腮說:“就那些令人作嘔的吸血蟲,像是要把之前叛離組織的人都一起清掉,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委屈自己住在這種見鬼的破地方。”
薛靳忽然問道:“你見過組織的頭目嗎。”
“怎么可能,據(jù)說他從來沒有露過臉,大概是因為丑得見不了人吧。”切莉臉色不善地說道。
薛靳蹙著眉點了一下頭,陷入了沉思。
切莉用手肘捅了捅薛靳,看向一邊那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問道:“你哪認識的朋友,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交別的朋友了,哦,我忘了你是個彎的,遇到好看的也是會下手的。”
薛靳抬手看向陸陵游的背影,頗為自得地說:“路上撿到的,養(yǎng)了好一段時間才養(yǎng)熟。”
“這也能行?”切莉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薛靳點頭:“當然,這得看人品。”
這巴掌大的地方擠三個成年男人實在是太難了,所以他們盡量待在房子外面,唯恐一個不小心就把這紙一樣的墻給擠破。
晚上的時候,切莉在一個短發(fā)女人那里買了幾個面包,因為將近過期,所以賣得便宜得很。在走回住所時,聽見了一陣喧嘩吵鬧的聲音,看樣子又有人打起來了,切莉心里一喜,抱著看熱鬧的心理往前走去,結果走得越近他心里越不安,果然,如他所想。是薛靳那臭小子跟人打起來了。
薛靳不想鬧出人命,可那個來找茬的人卻偏偏不識相,出手狠辣的像是想要他的命一樣。
那人長了一副兇相,動起手時連面目都是猙獰的,罵道:“操.你.麻.痹,你還不讓我進去,我告訴你,這地方昨天可是爺?shù)模医裉觳坏獡尰貋恚€要在里面操女人,順便□□你的屁股。”他手里拿著一把不知從哪里弄來的槍,看樣子應該是幾年前的淘汰貨了。
薛靳勾起唇角嗤笑說:“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操女人,開槍啊,沒有子彈是不是,哥哥送你一發(fā)。”子彈砰一聲射.出,直直朝那男人的下身打去,薛靳朝槍口吹了口氣,眼神里毫無笑意滿是厭惡。
那男人驚愕地低頭看向自己的下身,過了幾秒之后才撕聲慘叫:“啊!——”那聲音響徹了半個貧民區(qū)。他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弓起了腰跟煮熟的蝦一樣,一邊翻騰一邊喊叫個不停。
周圍的人本圍了一圈,在見血之后都被嚇得紛紛散開了,一個個的眼神都規(guī)矩了不少,連手腳都不敢亂放了。
陸陵游冷眼看著,收回了原本已經(jīng)聚于掌心的內(nèi)力,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