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梔白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此陸陵游并沒有多大的反應,不過是睡個大街,更惡劣的不是沒有過,有時候躺在房頂的瓦片上眼一閉就睡著了,隨便找塊地方都能待一晚上。
薛靳轉頭看陸陵游那渾不在意的樣子,輕嘆了一聲,抬手在對方臉上捏了一把,心想生活再怎么艱難也不能委屈了孩子,幸好手機是塞在箱子里面的,才沒有被一塊摸走。他打開箱子拿出手機,然后打了個電話。
“切莉,我在恒京了,希望你不會介意家里多兩個客人,說實在的,我多希望現在就能見到你,畢竟我們已經很多年沒見面了。”
薛靳靠在刷了一層紅漆貼滿了廣告紙的墻上,微微勾起唇用輕柔無比的聲音說著話。陸陵游忽然皺起了眉,他理所當然地把薛靳當成了媳婦,而媳婦現在柔聲柔氣地在跟別人說話,這意味著什么。
薛靳掛了電話之后就看見陸陵游黑著一張臉直勾勾地盯著他看,薛靳在臉上抹了一把,以為是沾上了什么臟東西,但陸陵游的眼神太過奇怪了,讓他不得不緊張起來,問道:“怎么了?”
陸陵游生氣起來讓人摸不著頭腦,他就那樣悶悶氣著,也不說一句話。
薛靳忽然笑了起來,他將屈起的手肘搭在了陸陵游肩上,又把臉湊得很近,說話間氣息全落在了陸陵游的耳畔,說道:“大醋壇子。”話里不由得帶上了絲絲寵溺。
陸陵游頓時漲紅了臉,還故意繃著臉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低沉的聲音里擠進了一絲羞臊,還有一絲細微得快尋不著痕跡的嗔怪,“胡說什么。”
薛靳一邊笑著一邊把唇送了上去,討好般地碰了碰陸陵游的嘴角,解釋說:“剛剛是一個朋友。”
陸陵游紅著臉把薛靳的臉推開,唯一一絲慍怒都消失得尋不到蹤跡了,嘴上說著斥責的話,心里卻跟沾了蜜一樣,“光天化日的,別動手動腳。”
薛靳將雙手舉起,笑得跟狐貍似的:“剛剛我可沒有對你動腳,也沒有動手。”
陸陵游把頭轉過一邊不說話了,薛靳抬手彈了彈他微紅的耳.垂,然后大笑了兩聲。
手機震動了一下,薛靳收到了切莉發來的短信,切莉先是用恒京的話罵了一串,最后還是打上了自己的地址,后面緊跟著一個括號——蜇人的小蟲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來蹭吃噌住的。
薛靳笑了,果然被切莉猜到了,他就是去蹭吃蹭住的。他拿著手機向路人詢問,走了許久才找到那地方。
明明都是在同一片陸地,但總是會存在貧富不等的幾個區域。切莉給的地址,那簡直是貧民中的貧民才會住的地方,連個管的人都沒有。
幾個被詢問的路人不情不愿地告訴薛靳大致的方向,連看他的眼神都變了,仿佛那地方有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漆黑的巷子里堆滿了垃圾,彌漫著一股腐爛的惡臭,兩側的墻上沾了一些早已干涸的血,以及一些不明的黑色物質。鞋踩在垃圾上有一種粘.稠的感覺,不知道那底下又藏了什么。
薛靳蹙著眉有些嫌棄地走著,不敢想象切莉如今怎么會住在這種地方,印象中他可是每天都要把自己打理得跟公主一樣的……男人,有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奇怪癖好。
陸陵游則在心里暗暗琢磨著,薛靳那位朋友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從巷子里走出,視線頓時明亮了起來,一幢幢土色的低矮不齊的樓房擠在一起,看起來像是隨時都會坍塌一樣。樓與樓之間牽著細線或是搭了木條,上面掛滿了衣服和被子。
往上走一段石砌的階梯才進入居民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