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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拿著一把銀色的槍,他在暗處擊中了薛靳的小.腿,“寶貝,你這樣是不對的,哥哥來教你怎么捕捉獵物?!彼吐曅α诵?,把額前的發(fā)往后捋去。
薛靳在中槍的那一刻皺起了眉,眼里閃過算計的光,陰冷得令人戰(zhàn)栗。他硬撐著站直了身,眼尾挑起像狐貍一樣:“那你快來教我?!?
羅遷實在受不了他那模樣,光看著他笑,下.身便已經漲得難受,然而他沒有直接走上前去,而是做了個手勢,說:“把他給我?guī)Щ厝ァ!?
遠處響起警
車的聲音,羅遷的手下沖過來抓.住了薛靳,把他的雙.腿雙手都綁了起來,然后扛著人塞進了樓下車里,在被另一方插手前駛離了此處。
薛靳身上還藏著一把雙刃刀,但現(xiàn)在他并不打算用。傷口疼得他臉色發(fā)白,幸好還在能夠忍受的范圍。他微微蹙著眉,嘴角卻固執(zhí)地上揚,挑釁道:“羅遷,怎么這會就跑得比老鼠還快了,剛剛說了什么來著,不是想按倒就干么?!?
車上只有三個人,除了開車的,就是他和羅遷。羅遷也不氣,反倒笑了起來:“畢竟是和你的第一次,總得挑個好地方。”
“那你可別讓我太失望了?!毖托φf。
車開得很快,在城里橫沖直撞的,連紅綠燈也不管,幾次逆向而行,險些撞上了前面開來的車。
老實說對于榕園的路,薛靳并不認得多少,這一路上他一直在看著窗外,試圖將路線記下來。羅遷看出了他的意圖,他給司機打了個手勢,笑著對薛靳說:“你可得把路線給記牢了,別讓我失望?!?
司機會意,將原本直得不行的路繞成了麻花一樣。
薛靳挑高了那形狀姣好的眉,問道:“你這是打算放我跑了再抓一回么。”
羅遷笑說:“寶貝你真懂我,捕獵的過程讓我欲.望膨.脹,你最好捅我兩刀,這樣我會覺得更爽。”
薛靳冷呵了一聲,差點被羅遷的話惡心得吐出隔夜飯來,他輕靠在后座上,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這槍傷太他媽疼了。
最后車停在了一高級小區(qū)里面,羅遷開了車門就把薛靳拖了出來。
薛靳嘶了一聲,小.腿已經有了麻木的感覺。羅遷抓著他的腿往外拖,他的頭猛地撞在了車門上,眼前忽然黑了一瞬,難受得天旋地轉似的。回過神來時,已經被羅遷扛在肩上往屋里走。
羅遷把保鏢和司機全都支走了,然后扛著薛靳往樓上走。一只狗從廚房跑了過來,搖著尾巴跟在羅遷后面,羅遷踢了踢它的腦袋,有些煩躁地說:“一邊去。”他踹開了門就把人扔在地上,扯了扯領口低頭說:“乖乖等我?!?
薛靳嗤笑了一聲,在羅遷離開之后,他扭了幾下手腕便把繩子解開了,然后他又解開了綁住雙.腿的繩子,在小.腿的傷口邊上抹了一下,嘖了一聲。
那只狗蹲在門口看他,薛靳坐在地上,朝它招了招手,那狗張開嘴吐著舌頭,看了好一會才朝他跑過去。
薛靳摸了一會它的腦袋,然后從馬丁靴里面抽.出了一把紅柄的雙刃匕首。
羅遷端著紅酒從門外進來,低頭看了一眼靠墻坐著蒼白了臉的薛靳,他把手里的藥片扔到了高腳杯里面,只一瞬,那藥片便化在了酒里。他搖了搖紅酒,說道:“來一杯么,寶貝。”說完他自己先嘗了一口。
薛靳嗤笑說:“有意思么?”
“和你一起,怎么都有意思?!绷_遷雙眼直盯著薛靳的唇,含了一大口酒低下頭朝薛靳喂去。
薛靳笑了,眼尾微挑似故意勾人一樣。他將背在身后的手朝羅遷的脖頸抓去,猛地一抬迫使羅遷將嘴里的酒全都吞入腹中。
看著薛靳手腳上都松開了的粗繩,羅遷瞪大了雙眼,正想單手反抓薛靳,另一手去拿后腰上的槍,忽然腹部一疼,一把刀刺入了他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