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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陵游沉沉地應了一聲,然后指著書上一個詞問道:“這是何意?”那模樣像極了下課后攔在老師面前的學霸。
薛靳朝陸陵游指著的地方看去,不由笑出了聲,他還是仔細想了想,然后回答:“這‘激萌’指的是武功高強且潛力巨大的人?!彼f完扶住額頭笑得前俯后仰的,連忙把陸陵游面前那書的封面翻了出來,。薛靳不禁問道:“這書誰給你的。”
陸陵游學得認真,還把上面的句子仔仔細細地讀了一遍,然后才回到薛靳:“是隔壁一小姑娘。”說完他不禁回想起剛才那詞,微微蹙起了眉說道:“激萌,莫非是……”
薛靳點了點頭:“不錯,就是指你這一類人。”
陸陵游滿意地低下頭,繼續逐字逐句地看那本,每當遇到不懂的詞句便會回頭問薛靳。薛靳胡謅著,盡量編出一些靠譜一點的解釋,偶爾繃不住臉便笑了起來。
薛靳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兒子要被養歪了。
頭發還沒吹干,陸陵游忽然抬手捂住了頭,他緊緊皺著眉,那眼神冷得就跟刀子似的。薛靳發覺了陸陵游的不對勁,他連忙關了開關把電吹風放到一邊,問道:“怎么了?”
陸陵游沒有說話,他彎下了挺直的腰桿,胸膛急促地起伏著,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眼前的事物變得很模糊,瞬間的頭暈目眩讓他有些喘不過氣,胸腔里憋悶得很,一陣惡心的感覺涌上心頭。
薛靳驚愣住了,他慌忙抬手順了順陸陵游的背,完全沒想到本來好好一個人會忽然成了這樣,他邊撫著陸陵游的背,邊問道:“到底哪不舒服?”
在陸陵游耳里,所有的聲音都跟喧鬧尖銳的噪音靠攏,他捂著頭的手緩緩下移堵住了自己的耳朵,連聽著薛靳的聲音都像是一種煎熬。他的臉色青得厲害,就跟生了重病似的。
薛靳正想要把陸陵游扶到床.上時,陸陵游兩眼一閉便暈了過去,就跟初次見面時那樣,直直往下倒去。幸好薛靳站在一旁,抬臂便把陸陵游扶住了,他把那相較自己還要更結實健壯的男人扶上床,不敢想象這么一個冷面殺手竟脆弱得跟小姑娘似的。
天色暗得很,晚上相比之上午還要更涼一些,薛靳扯了扯被子把陸陵游蓋得嚴嚴實實的,然后跑出門去找醫生了。
李奶奶坐在樓下還沒有打算去睡,她正磕著瓜子忽然聽見啪嗒啪嗒的腳步聲,一抬頭便看見薛靳蹙著眉從樓上跑下來,一副凝重的模樣。她不禁問道:“這是往哪走啊?”
薛靳把頭發往后抓了抓,露出細長好看的雙眉,說道:“我那兄弟忽然暈倒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聲音里透露出絲絲緊張。
李奶奶在雙腿上輕拍了一把,然后站了起來,微帶著笑意說:“能有什么大事,我看看啊,我年輕時可是軍醫呢?!闭f完她便往樓上走去。
在給陸陵游檢查了一番之后,李奶奶乜了薛靳一眼,說:“小伙子毛毛躁躁的,沒什么大問題,不過是水土不服而已,是有點厲害,吃點藥就行了,不管他的話也能好?!?
薛靳這才放下心來,他差點就跑外面去跟醫生說,求求你救救我兒子了。畢竟養了這么幾天也是有點感情了。想想水土不服也是有點可能的,畢竟也有可能是穿越后遺癥。
李奶奶還是略帶懷疑地朝兩人看了一眼,然后才慢悠悠地走出門去,離開前還不忘回頭留下一個頗有深意的眼神。
自從那日之后,陸陵游被薛靳劃分到了病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