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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令嫣禁不住在心中吐槽:怎么都好像被我搶了男人似的?真是奇了怪了!
至于皇上私生孫女姚若依,她至今都沒個封號。
令嫣,卻莫名入了太后青眼,被封為縣主。
這是姚若依怎么也無法理解和接受的,為何會這樣,怎么自己反被她壓了一頭?
因此她對令嫣也滿是嫉恨。
陰山伯府的薛逸水不在,她身子有些不適,被王府丫環(huán)扶著休憩去了。她要是在場,估摸著也多是面無表情,這就是個不顯山露水的女人。
她們這些貴女,多是隨著家中祖母及母親前來參加慶禮。
太孫府中也不能直接舉行儀式,總要先招呼接待一下貴客,待吃過慶宴,喝過祝酒,吉時到了,再行洗三之禮。
可太孫妃剛生產(chǎn)完畢,身子還虛弱,這事便由側(cè)妃殷氏和魚氏來代勞。
也不按門第坐,反而按年紀(jì)來排,各府的老太太、翁婦坐幾桌,夫人、媳婦們坐幾桌,待出嫁的姑娘們坐幾桌,年歲尚小的孩童們還有小桌。
令嫣悲催地被安排到故人一桌。
排擠欺負(fù)人的法子真是太多了,特別是人多勢眾的時候。
其他人全部上陣,輪番向令嫣敬酒,每次都以太孫妃和嫡子的幸福安康為由頭,讓你根本無法拒絕。
等慶宴結(jié)束,令嫣已有些暈乎乎,似是醉了。
離吉時還有一個多時辰,各位貴夫人們,結(jié)伴去給太孫妃拜賀,而孩童們則被領(lǐng)著去場地處玩耍,添些吉祥的生氣。
貴女們得了允許,可以一同去外面透透氣、消消食物、散散步。
在令嫣昏昏沉沉的時候,姚若依在她身邊說道:“令嫣姐,大家伙兒都要出去,咱們不忍心落下你一人,你也跟著一道兒走走吧。”
然后,也容不得令嫣拒絕,她和端敏縣主兩人,架起人就走。
她們先是把令嫣灌醉,再趁她酒醉之時,強(qiáng)行把人帶出。
目的嘛,自然是不大好的。
大選在即,若是魚令嫣在此時傳出些有損名節(jié)的事來,那她不僅與選秀無緣,甚至還會連累娘家名聲,如此,以后誰還敢娶她?
她們一群人來到靠近外院的一處小花園里,把令嫣放置在某團(tuán)花簇墩子上頭,等待及交流。
殷如雪:“已到了離外院最近的花園,蕓茜,你家那個庶兄呢?”
“還未有機(jī)會出來吧。”
端敏縣主:“先放她獨(dú)處,到時候等你庶兄出來,咱們再一同捉奸,到時候,這事一傳出去,你家可占大便宜了,一個庶子,能娶了個禎敬縣主回去。”
肖蕓茜:“那個庶兄,可是有妻有子的,才不會娶她,只能委屈她做妾了。”
姚若依:“平妻總跑不了,她娘不也只是個平妻而已。”
曹瑩:“哼,到時候看申小爺還要不要她,就沒見過哪家姑娘如此厚顏無恥,敢在太后眼皮底下,勾引她侄孫!”
姚若依:“就怕太后娘娘責(zé)怪下來……”
肖蕓茜:“是她水性楊花、自甘墮落,與人私會,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哼,跟那個魚令嫵一樣,就是個不安份的狐貍精,整日想著怎么勾男人。我倒要瞧瞧,出了今天這事,他魚家的臉該往哪兒擺?”
但其實魚令嫣一直都醒著,她這個身子若是喝多了酒,先會萎靡一陣,然后便會莫名覺醒,變的異常興奮,不僅思維、動作比以前更靈敏,力氣還會變大,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戰(zhàn)斗力十分驚人!
此時,她記住了每一個所說的話,心中不斷冷笑,一群黃毛丫頭,想搞老娘,老娘弄死你們。
于是在她們完全沒料想到的時候,魚令嫣突然開始襲擊。
她首先瞄準(zhǔn)了五人之中身材最是健壯的端敏縣主,從背后偷襲,在抽掉她腰間緞帶的同時,一腳踹翻了她,瞬間拿下一殺。
其余四人驚的沒反應(yīng)過來,個個目瞪口呆,傻愣在原地。
令嫣趁機(jī)抓過最弱雞的姚若依,也抽出她的緞帶,把人往端敏縣主身上一推,把將要起身的趙幼儀壓個正著,不過一息,又得了二殺。
然后她兩眼灼灼似虎狼,盯著剩下三人。
三人竟被她震懾住了,畏懼地逃竄。
令嫣迅速追上最慢的曹瑩,拽住她的左手,想順勢轉(zhuǎn)暈她,誰知曹瑩驚惶失措間,抓住了前方的殷如雪,兩人雙雙絆倒,白白讓身后之人拿下三殺四殺。
剩下一個肖蕓茜,也難令嫣魔爪,幾步就被拿住,按倒在地,五殺結(jié)束。
可魚令嫣顯然最不待見肖蕓茜,拿住了人,抽出了腰帶,還要呸她一臉口水,賞她幾輪耳光,再痞氣十足地怒罵道:“你算是個什么東西,我魚家女兒豈是你能提的,敢罵令嫵,是不是找死啊你!還想的挺美,壞我名節(jié),讓我給你肖家庶子做妾,做你的春秋大夢去。下次別讓老娘看見你,信不信,我見一次打一次,直到你生活不能自理!”
多虧了肖蕓茜,憑一人之力,承受著令嫣的全部怒火和攻擊,讓剩下四人得到機(jī)會,從地上爬起身來。
殷如雪首先反應(yīng)過來,她這才意識到,到底發(fā)生了何事,遂是怒不可揭地說道:“魚令嫣,今天這事,咱們跟你沒完,馬上就稟報給殷側(cè)妃娘娘,你等著難看吧。”
“哎喲,我好怕哦,你去啊,現(xiàn)在就滾去啊,正好把事情鬧大,我好去魚側(cè)妃那里,把你們合謀毀我名節(jié)的事情捅出來,看誰比誰難看。”
端敏縣主叫囂道:“豈有此理,你好大膽子,竟然敢這樣對我!”
“拉倒把你,你是縣主,我也是縣主,誰怕誰呀。”魚令嫣現(xiàn)在十分無賴,反正氣死人又不用償命。
曹瑩咬牙回道:“你一人之言,怎抵我們四人,大家總歸還是信我們,鬧大了,你沒好果子吃。”
“切,我倒要問問,我一個喝醉酒的小姑娘,怎能把你們五人輪番掀倒,讓你們到無法還手、衣衫不整、丟人現(xiàn)眼,這種事傳出去,你自己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