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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昭平一吻終了,便重重的呼了幾口氣,而后摟住身側(cè)人腰,湊近瓊詩的耳朵,“梓童,寡人的瓊詩,信寡人,其實昭靖沒什么可怕的!”
“臣妾從未怕過靖太子?!绷涵傇娦嶂跎砩系臍庀?,淡淡的脂粉味讓她有一瞬間的意亂情迷,她忽地又想起那個宮人,那個膽大妄為的宮人。
可她此刻卻又不必堅信,此刻攬著她的,是乾國的君。
“那梓童到底是在憂心何物?”許昭平伸手撫著梁瓊詩的臉,眼神中滿是癡迷卻雜著些困惑,她有些想不明白她為何突然喜歡上了接近身側(cè)這人的感覺。
梁瓊詩試到君王的手在撫摸自己的臉,不由得渾身都在輕微的顫動,雖然君王的手只是在自己的臉,她卻覺得君王的手似乎游走在她的任意一處,“臣妾只是……”
許昭平順著梁瓊詩話,問了一句,“只是什么?”
“只是憂心圣上的安危罷了?!绷涵傇娸p喘了一聲,如一朵離枝的花,堪堪落到了許昭平懷中。
“寡人的安慰,梓童不必憂心。梓童只要記著,萬事有寡人便是了?!痹S昭平拍了拍來懷中人的肩膀,便將她慢慢的扶正,悄無聲息的與梁瓊詩挪出了幾分距離。
心頭莫名竄出來的邪火,讓許昭平無所適從,她忽地有些擔(dān)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莫不是喜歡一個人真的會染上無盡的毒么?
許昭平抬頭環(huán)了一眼殿內(nèi),似乎又只剩下她與瓊詩二人。
而空蕩蕩的殿內(nèi)交雜著的,似乎也只剩下她與瓊詩低低的喘息聲。
許昭平盯了坐在身側(cè),小聲喘息,雙頰泛紅的瓊詩片刻,仿佛在立誓一般,“瓊詩,寡人的梓童,你要記得,你是昭平唯一的妻。”
“是!臣妾是圣上的梓童,是昭平唯一的妻?!绷涵傇娢嬷约旱男乜?,慢慢跟著低喃了一遍君王的話,而君王話中的‘唯一’卻是讓梁瓊詩的心吊了起來。
她隱隱得覺得有什么是要來了。
果然,聽著君王喚了大太監(jiān)的名字,梁瓊詩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等著即將來臨的風(fēng)雨。
坐在梁瓊詩身側(cè)的許昭平發(fā)覺身側(cè)人屏住了呼吸,忽地有些不忍,可這些事總需要解決。
許昭平強迫著自己靜心下,靜靜的陪著梁瓊詩等待著她自己親手寫下的另一封旨意。
雖是在群臣奏請后寫下得,它卻仍不失是一封帝王必備的旨意。
可現(xiàn)實似乎沒給她多久平靜的時間,許昭平看到大太監(jiān)領(lǐng)著幾個小太監(jiān)呈著卷軸,挪到了瓊詩身前的時候,身子還是微微的抖了下,想著瓊詩不過是今日封的后,許昭平猶豫了再三還是開了口,“明權(quán),今日還是……”
“圣上,今日還是由奴才宣旨?!贝筇O(jiān)并不打算給君王反悔的機會,對上君王含著猶豫的眸子,徑直躬躬了身,挪到梁瓊詩面前,笑道,“恭喜娘娘封后。老奴在這里先給娘娘的祈福了?!?
“呵呵呵……”梁瓊詩聽到大太監(jiān)打了官腔,便知他手中拿著的旨意怕是君王不愿意頒的,除了廢后,其實也沒什么其他的旨意能刺激到她,畢竟君王的心已是在她這兒了。
想到君王待自己情深,梁瓊詩沖著許昭平的方向笑了笑,“圣上在臣妾處待了這般久,怕已是需得處理些政事了,臣妾懇請圣上移駕!”
“娘娘所言既是!是老奴疏忽了!圣上確是該移駕了。”大太監(jiān)見坐在榻上的梁瓊詩如此有眼色,滿意的笑了笑,又沖著許昭平一躬身子,“老奴剛剛忘了回圣上,陳閣老已是在偏殿候了圣上多時了!說得是要回圣上南疆兵務(wù)。”
“兵務(wù)?”雖明知瓊詩與大太監(jiān)這般只是為自己尋個臺階下,許昭平卻還是應(yīng)了她們的情,隨即起身朝著殿外走,“既是有兵務(wù),便請梓童容寡人先行一步?!?
“南疆兵務(wù)茲事體大,臣妾祈圣上先行!”
梁瓊詩聽著君王的腳步慢慢消失在耳際,便把注意力移到了大太監(jiān)身上,“大公公今日究竟是有何要旨要宣?”
“娘娘莫慌!老奴今日不過是請娘娘主持要務(wù)?!贝筇O(jiān)畢恭畢敬的沖著梁瓊詩磕了一個頭。
聽到大太監(jiān)跪地磕頭的聲響,梁瓊詩便心知不妙,不由得皺了皺眉,“公公無需多禮,不知是何要務(wù)?”
“選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