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后面所造成的蝴蝶結,領口用緞帶也綁了個蝴蝶結。火紅的秀發及腰,長得很
漂亮,臉蛋紅撲撲的煞是動人,卻用一束頭發遮住了右邊半臉,瞳孔是黃色的,
這個方向透過間隙仔細看,可以看到她臉上有黑黑的一團,不過她這時候看回來
了,面色不善,「看什么看?」
「沒有看……」
「沒有看那你剛才在做什么?你在好奇我的臉吧,沒關系,好好看著。」她
扒開了額前的秀發,露出了整個臉,右邊面頰處,有兩個黑色的字體——賤逼,
豎著排列凹陷進肉里,傷口平整光滑,看著不像是烙上去的,是,是被鑿開了皮
肉用刀刻上去的。天啊,這樣侮辱性的詞匯…還是在面部,這樣叫她怎么面對別
人,難怪要用頭發遮起來了。太殘忍了……我眼眶里盈滿了淚水,楚楚地望著她。
她叫琪爾,對了,我的姓氏克蕾曼絲琪爾,里面也帶有這個發音,還有我的臉也
……我被捆綁在一起的雙手觸碰了一下黑色反光的面罩,被包裹住的手指和戴上
厚厚一層家畜面罩的臉部都沒有觸感……一下子感覺與她同命相連。
「這是女主人逮到我和客人在偷情后,對我實施的懲戒。你在心里偷樂吧,
哼,你這個樣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沒資格…你比我…要強點,至少…可以遮住。」
琪爾突然發怒了,控制不住自己音量,她朝我大聲吼道:「你個臭婊子知道
什么!下賤的母狗,你憑什么說這樣的話!給我收回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收回那話!琪爾…我只是想安慰…我是只家畜…很痛
苦……」
琪爾眼眶紅紅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攙扶著我,各懷心事的來到了蒂法主人的面前。她手上拿著一個鐵鉤,笑
盈盈的說道:「琪爾,剛才怎么發那么大的火啊,怎么回事。」
琪爾在顫抖!我倆身軀挨著,能感受到她的恐懼,冷汗從她額上滑下,琪爾
說話有些結結巴巴,「主人…剛才剛才…家畜姐姐……在在說您壞話。琪爾所以
有些失態,主人別處罰琪爾。」然后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淚珠直往下滴。
她為什么要陷害我?我不可置信地望著琪爾,琪爾向我投來了哀求的神情,
似乎是有求于我。然后蒂法面無表情地問我:「夏麗絲,說說怎么回事。」琪爾
可憐兮兮地跪伏在地上,腦袋緊緊貼在泥土上,身軀只有微微的顫抖,而蒂法主
人表情嚴肅,看不出她的情緒波動。現場突然間變得很安靜,再沒有一點聲音,
感覺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有點可怕。
不管怎么樣,琪爾和我都是一根線上的螞蚱,看這情況,如果說實話,琪爾
免不了被蒂法主人虐待。這次就幫幫她吧,讓她欠我一個人情也好。「蒂法主人
…我覺得…你太殘忍了。」這是我的心里話,她的殘忍程度和生氣的尤妮絲主人
不相上下。
「原來是這樣,琪爾,你可以起身了,主人不會怪你。該幫家畜姐姐排下便
便了。」
「謝謝主人!家畜姐姐一定等急了。」琪爾破泣為笑,并偷偷向我點點頭,
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主人,要不要懲罰一下家畜姐姐?」
什么?這么快就忘本了,琪爾,你這是恩將仇報啊!我輕咬著舌頭,恨恨地
想要說些什么,琪爾馬上阻止了我,將塞在我乳溝里的鉛球摳了出來,往前移一
點并往下按,就這樣連著鐵鏈的鉛球穿過了雙乳之間的縫隙,吊在腹部左右搖擺,
鏈子被繃得緊緊的。「嗚哇…啊啊啊!」鏈子的另一頭連接著我的舌環,我的舌
頭被拉長了,說不出話來。
「做的好,琪爾。哈哈哈,這樣看起來乖巧多了。琪爾,作為獎賞,對她的
懲罰就由你親自動手,如何?」
「謝謝主人,琪爾求之不得呢!」琪爾這時候向我陰陰一笑,看起來要多邪
惡有多邪惡。
「啊啊!啊啊啊!」變態,變態,這兩個人都是變態!尤妮絲主人救救我啊!
「賤畜,誰把你權利站起身的,還不趕緊趴在地上!家畜就得有家畜樣!」
蒂法說完,一皮鞭就抽在我背上。她拿著的皮鞭和尤妮絲用的不一樣,更大更長,
那一下就讓我痛的直倒灌涼氣,氣流嘶嘶出聲。她故意打在我身體沒有被寄生衣
包裹著的背部,一瞬間就起了一個長長的紅印,并往外鼓起來,像一條紅色的蟒
蛇爬在背上,血跡一點一點往外滲著。
「啊,呃啊!!!」我立即慘叫出聲,被一鞭子抽倒在泥地上,痛苦地來回
翻滾。一撇中,我看到琪爾雖然捂著嘴,但她望著我的眼神卻沒有透出恐懼或者
關切之意,看起來反倒充滿了興奮,她,她在幸災樂禍!看到我受到折磨,她不
幫我不說,還在那兒捂著嘴偷笑!
「為什么…」鉛球落在地上,讓我的舌頭沒受到拉扯。「都是女人…你們這
樣做…有什么快感!」
「你是母畜!」蒂法又一鞭落下,在我背上留下一個互相交叉的凸印,我又
慘叫出來,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暈過去。「主人覺得爽就行了!這鞭子可是專門
用來馴服不聽話的野獸的!不像你尤妮絲主人的玩具皮鞭,還想試試這滋味嗎?」
「不敢了,不敢了!」我忍著痛,顫抖地趴好在地上。「我聽話就是,別打
我,別打我!嗚嗚嗚…」
「那就得看你表現了,呵呵。」蒂法說完,破空聲音傳來,冷不防地朝我
屁股重重抽了一鞭,「以及我的心情。」我嘴巴張得大大的,卻沒有慘叫出聲,
這突然的一下把我呼吸徹底打亂,差點窒息,好不容易才調整好呼吸節奏,唔,
這該死的項圈!屁股烙印的傷似乎康復不了了,被這樣一打,口子又裂開來,血
直往外流。
我嚶嚶嚶地哭起來,不敢再說話。我終于體會到了蒂法主人說過的「家畜生
活」。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