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雙方家里人趕了過來,把慧芳拽了起來。劉奎發被打的起不來,他家里人趕緊扶起他來,當娘的心疼不已,大罵慧芳:“慧芳,你太不像話了,哪兒有這樣打自己男人的,你還過不過了!”
劉奎發有家人撐腰了,跳著腳喊:“我,我要跟你離婚!敢,敢打我,我休了你,臭娘們兒!”
“離就離,誰不離是王八!”慧芳甩開拽著自己的幾只手,攏了一下凌亂的頭發,往家走去了。
阿茶遠遠看慧芳安然離開后,也就回去了。而混亂中,擠在人群中的荷花則偷偷拽了一把劉奎發,小聲道:“奎發他娘,這都是林阿茶教的。我那次去河邊洗衣服,看到阿茶跟你家媳婦兒在一塊,瞎比劃什么呢。”
“什么?”奎發娘一聽,不由惱了。這林阿茶自己打男人打到離婚了,現在竟然看不得別人好,教著慧芳打男人!
當下喊了自己家里人就去找阿茶說理去了。家里人其實不想去的。他們深深地記得,當初許家一大幫人去找阿茶的麻煩,差點鬧出人命的事來。
可是,礙于面子,又不能不去。所以大家就各懷心事地來到了阿茶院子門口。猶豫了一下沖了進去。卻見,阿茶正坐在院子里磨刀呢。
鋒利的刀刃,發著寒光,大家想到了許來順差點被阿茶抹了脖子的情景,都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往后挪了挪腳步。
阿茶則把砍柴刀拿起來,在眼前看了看,而后望向了那七八個人,冷冷問:“你們來我家,有事嗎?”
站在前面,劉奎發的大伯父拽著自己兒子往后退了退,“那個啥,沒事,沒事,就是,走錯門了。”
奎發娘是個不怕死的,梗著脖子說:“林阿茶,你自己打男人鬧離婚就算了。現在還瞎攪和我兒子家的事,你為啥教慧芳打我兒子!”
阿茶還沒說話呢,慧芳沖了進來,站在了兩撥人中間,抱歉地看著阿茶,而后對劉家人說:“我跟劉奎發打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關阿茶什么事?你別無理取鬧!”
奎發娘氣怒道:“我無理取鬧?你胳膊肘往外拐啊,荷花親眼看到的,說阿茶在樹林中教你練什么功夫打奎發的!”
荷花?
阿茶聽到這女人的名字就來氣,這女人,求生欲也太不強了,好好活著不好嗎?非得出來瞎攪和,“你讓她來,跟我對質!”
大家想想就知道,荷花肯定是不回來對質的,怕被阿茶劈了。阿茶則拿著砍柴刀站了起來,她這一動彈,嚇得一伙人突然轉身就往外跑,剩下一臉懵逼的慧芳,這些人跑得可真快!
她回了回神,對阿茶說:“阿茶,實在是對不住啊,給你惹麻煩了。還有,真的謝謝你,不是你教我拳腳功夫,今天就被打死了。劉奎發真不是人,竟然跟我動刀子!想想就后怕!”
阿茶說:“你沒事就好。以后,有什么打算?”
慧芳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能過就過,不能過就拉倒吧。總不能死他手里。我先走了,孩子還哭著呢。”
“嗯。去吧。”
村里真正敢找阿茶麻煩的人還真沒有。娘家人也不敢來自討沒趣,日子過得還算自在,就是這么久了,韓勁竟然一封信都不給她寫,實在讓人生氣!
哼,等他回來,好好地跟他算算賬!
天氣,漸漸炎熱起來。不知不覺步入了夏天。阿茶今天去瓜地里買了兩顆西瓜回家,切了一個,正在家里吃呢,聽到門口一陣拖拉機的響聲。
好像在她院子門口停下了。
叩叩叩……
有人敲門,阿茶略一思索,難道是韓勁的家人?他家有一輛拖拉機。她急忙來到院子里打開了大門,果然在門口看到了韓松和小花,身后是那輛讓她垂涎了好久的拖拉機。
“你們怎么來了?”阿茶挺意外的,雖然跟韓勁訂婚了,但跟他家里人是沒什么來往的,不知道他們來是有什么事,“外面熱,進來吧。”
阿茶讓開了身子,小花轉身從拖拉機里抱出一個用布蒙著的盆,韓松則拎了一個竹籃子出來,兩人一臉怕怕地跟著進去。
進去后,他們四處了打量了一下。靠墻的位置是籬笆圈著的雞鴨,當院種了一片菜地,長勢喜人,墻角還拴著一匹馬。
跟著阿茶進屋后,小花站在了韓松身后,推了推他,讓他說話。
“嫂、嫂子……”韓松一緊張就結巴,其實他看到阿茶也怕啊,剛進村聽說了,她跟家人都鬧僵了,這到底是個什么女人啊?
“嗯?有話就說。”阿茶每次看到這兄妹倆其實想笑,他們看到她就好像見了鬼似得,一副害怕的樣子。
“我、我哥前幾天寫信來,說今天是你生日。囑咐家、家里,給你做炸粘糕吃。還有,二斤豬肉,幾尺自己家里織染的布。是我娘讓拿來的。”韓松和小花就很有默契地把手里的東西放在炕上。
阿茶卻是眉頭一皺,臉色一冷,不高興起來,“韓勁給你們寫信了?他為何不寫信給我?真是豈有此理嘛!”
韓松和小花忍不住不約而同地后退了一步。小花扯著韓松的衣服,在他身后探了個腦袋出來,小聲道:“我大哥寫信給你了……說,說你一直不給他回信。順便,讓我們問問,你為啥不給他回信呢!”
“什么?!”阿茶不由瞪大雙眼。她一直以為韓勁沒給自己寫信,韓勁那邊卻又說她不給他回信,看來這中間又什么岔子。不過,心里反而痛快了,他寫了信給她的,而且還惦記著她的生日,說明,他心里是想著她的。
阿茶揭開盆上的布和蓋子,落入眼中的是黃燦燦的炸粘糕,香噴噴的,應該很好吃,“多謝了。中午一起吃吧。”
“啊,不不不了。我們還得趕緊回去。”韓松連忙擺手,就好像留下來吃飯,會被阿茶給剁了似得。
阿茶拿起菜刀來的時候,小花更是嚇得抱住了韓松。阿茶失笑,手起刀落,切了幾塊西瓜給他們,“那我就不留你們了。吃塊瓜解解渴。一會兒把你哥的地址寫給我。”
怕他們緊張,阿茶找出紙筆放在炕上就去了院子。韓松和小花對望了一眼,一起望向了那可口的西瓜,兩人伸手拿起來,小心翼翼地吃了起來。
韓松把大哥的地址寫給了阿茶,和小花一起出了院子。看到阿茶站在大樹下,他們走過去,“嫂子,這、這是我哥的地址。你,記得寫信給他。他,一直等著呢。”
“知道了。”阿茶說完,提起放在身后的一個雞籠子來遞給韓松,“這幾只雞拿回去,算是回禮。”
小花忙說:“嫂、嫂子,你太客氣了。這我們不能要。”
“讓你拿著就拿著!”阿茶臉一板,語氣一厲,而后把雞籠子塞進了韓松手里,兩人一看阿茶這臉色,哪兒還敢說不啊,就想趕緊走人,“那,謝謝嫂子。我們先回去了。”
阿茶點了點頭,“去吧。”
韓松和小花就趕緊走了。阿茶洗了洗手,捏了一塊炸粘糕咬了一口,外面焦酥,里面黏糊,還包了豆餡兒,甜絲絲的,很好吃。
阿茶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吃完了,她就給韓勁寫信,問他的情況,說了說自己的情況。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張,總算寫完了。
不過,之前的信,都沒收到,這有點奇怪。阿茶打算再去大隊問問看。
阿茶來到大隊里,只有一個看門大爺,阿茶問:“大爺,三月份到現在,沒有我的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