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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只為這事倒是不必如此大動聲勢。”郁云竟瞥了趙奕一眼,趙奕后背一涼,總覺得他這一眼頗有深意。
果然,又聽他說,“只是要陛下相信需得費上一些心思,至于為何斗膽揣摩陛下之意,所為的是何事,還需我再贅言?”
趙奕不過片刻便懂了老友的言下之意,春娘雖已身有爵位,但需知他們幾人若要一同與她結親怕是不太容易。
他們四人三人為朝廷官員一人皇商,若是與同一女子結親未免太過驚世駭俗。
而他們也早已習慣并接受著幾人共同的存在,知曉著若是讓其中任何一人放手都是絕不可能之事。
而此次之事,是一個機會,所以他們冒險行此計。因為據之前的線索便知這件事同二皇子脫不開關系。若是女皇陛下打定主意保二皇子,那么…
幾人一時間沉默下來,于言銘適時打破了沉默,“那些人審得如何了?”眼中的寒意幾乎能刺傷人。
“已是有人松了口,用不了多久便可將背后之人俱挖出來。”
果然,一但松了一個口子,那么后頭的一切后續便如黃河傾瀉一般順當又聲勢浩蕩。
一冊冊的帖子往女皇陛下的書房送去,一樁樁罪證皆指向二皇子,女皇雖摔了一屋子的寶貝,卻仍是擲地有聲扔下一句:“查!”
意在不會因二皇子的身份而放棄追究。
念在二皇子是皇嗣,并未大肆宣揚但一時間朝堂人心惶惶,作為這一切的源頭的郁府仍是大門緊閉毫無動靜。
“原來是他?!”春娘對王家有印象,那是師從他祖父的一個小徒弟,學了些皮毛便出去自謀生路,一度憑著這門手藝發了些小財。她曾聽父母說過此人心思不正,總想著將祖父的秘方學去卻苦于沒有機會,這才憤憤離開沈府。后來不知從哪家謀來了方子,造紙工藝有所提升,也算是成了一方富戶。
而這王坊不知從哪里攀附上了二皇子,二皇子身為男兒自是對那九五之尊之位有所圖謀,苦于沒有財源,這便找了好些富商富戶許他們些勢好廣受財錢。
這些狗仗人勢的家伙自是狐假虎威借著皇子的名頭無惡不作,強占田地錢財府宅之事層出不窮。
王坊對沈家造紙秘技早已垂涎已久,并對沈府心懷憤恨,對二皇子說了沈家造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