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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賈你居然把我家小明逗笑了，”方圓夸張地叫道：“你整天遛鳥亂跑的事業也算功德圓滿了。”

“誰整天遛鳥了？你洗澡不脫/光？”小賈眉毛一豎，搭住施小明的肩膀：“走，沒空余的蓬蓬頭了，小明跟哥哥一起洗，讓元芳站著等吧！”

“你這個滿腦子有色思想的家伙不要帶壞我家小明！”方圓不爽地反擊：“小明是不會跟你這種節操掉一地的人共浴的。”

“我看你們感情好得很，”施小明對他們的打嘴仗見怪不怪：“你們就一起洗吧，我去那洗。”說著走向最角落里唯一空著的蓬蓬頭。

“那還是冷水，剛我放了的。”

“是熱水。”小明一開開關，蓬蓬頭便灑出冒熱氣的熱水。

“奇怪，”小賈嘟嚷：“為什么每次我放都是冷水，你放就熱水。元芳你怎么看？”

方圓一個白眼翻過去。

施小明脫衣服洗澡，這個空著的蓬蓬頭恰好挨著墻角，只有右手邊有個不太熟的人，連名字也不知道。

那人疑惑地看看他的蓬蓬頭，抓了抓腦袋也有些想不通為啥每次自己放是冷水的蓬蓬頭施小明用的時候就是熱水。

“球球一個星期不見我好想你！”小毛飛奔過來，一把抱住角落里蹲著的一個孩子，其他人看不見的孩子。

“我也好想你。”球球笑笑跟小毛窩在一起說悄悄話。

在一片歡騰的公共浴室里，這個小小的角落反而顯得有些安靜。

施小明洗完澡端著盆準備離開，這時一直在跟小毛說話的球球卻叫住了他。

“哥哥，今天晚上我就能投胎了。”

“嗯。”施小明停下腳步低應一聲，這孩子是當年這棟宿舍還在修建的時候意外死在工地的，留在這里十幾年終于等到了投胎的機會了。

“以后這個蓬蓬頭就都是熱水了，你的同學也都能用了。”

“嗯。”

“哥哥，我會想你跟小毛的。”球球抹抹眼淚，淚眼汪汪地看著他的背影。

“不用想我們，你下輩子會投個好人家的。”

“嗯，謝謝哥哥幫我。”球球笑得燦爛，掛著鼻涕抱著小毛蹭蹭。

“球球不要舍不得，”小毛抬起爪子摸摸它：“快去投胎吧。”

“嗯。”

施小明回頭，那里已經沒有那個孩子孤獨的小身影了。其實他沒幫他什么，只是燒了些錢，讓他提前投了胎，免得寂寞。

“嘿，走了，洗個澡也能發呆。”方圓跳過來一拍他的肩膀，拉著他的胳膊回寢室。

“我的朋友走了。”小毛憂傷地嘟嚷慢悠悠踩著小明的影子，跟在他身后，寂寞如雪有木有。

小明回到寢室，就見小白坐在他凳子上發呆，世界日新月異，人的變化太大了，小白表示很不習慣。閉眼就是那一排排白花花的身體和在自己面前扭得格外風/騷的屁股。

小毛表示，習慣就好。

夜深人靜，眾人都陷入香甜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