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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萱萱仰頭看著鄭懷的下頜,半晌閉上了眼睛,唇邊帶著一絲柔和的笑意。
在她閉上眼睛的一刻,鄭懷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
那一邊,秦非翔指揮手下在整個辦公區(qū)域進行地毯式的搜索,可那止談風月就跟蒸發(fā)了似的,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事情最后還是鬧到秦非然跟前去了。他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后,蹙眉問一旁的秦非翔:“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簡直見鬼了,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把東西憑空消失的戲法?”
秦非然蹙眉道:“休要胡說?!彼檬稚舷伦笥业孛髦kU箱,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的地方。
秦非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個保險柜沒有被人用外力破壞的痕跡,所以止談風月應該是被人正常打開柜門后取走的?!?
秦非翔更加疑惑道:“這不可能,鑰匙只有我和周小姐有,若是用鑰匙打開的柜門,那豈不是……”
話音剛落,秦非翔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他急忙轉向秦非然,同樣看見秦非然眼底的探究之色。瞬間他跳起來,跟只炸毛的貓兒似的,憤懣道:“你們做什么都這樣看著我,我說過了,不是我拿的?!?
“真是笑話,我要那香來做什么?!”
鄭懷看向秦非翔:“聽說,秦先生在波利拳場看上了一個女人?”
“什么?!”秦非翔皺眉。
“坊間傳聞,此女開出一個條件,若是秦先生拿到止談風月,便可換取一度春宵的機會?!?
秦非翔似乎被激怒了,他生氣的時候,一雙桃花眼透著異樣的光。他一手拽住鄭懷的衣領,一手攥緊了拳頭,作勢要往鄭懷臉上砸,還好眾人及時上前勸住。
還是秦非然比較冷靜,他分析道:“從止談風月入柜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近兩個禮拜的時間,究竟是什么時候被人拿走的呢?”
“經(jīng)理,我們的保險柜是輪班看守制,每一班次都有專人值班,要在未經(jīng)批準的情況下開柜,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秦非然神色凝重地看著三個負責看守保險柜的人員,逐一問道:“這些天你們值班時,可有發(fā)現(xiàn)異常?”
三人均是搖頭。
一個叫王強的值班人員說:“我記得周小姐的物件送來當天就已經(jīng)清點完畢,所有的東西都記錄在冊,當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缺漏的情況。后來經(jīng)理下令歇業(yè)整頓,我們也沒有再進行二次的開柜檢查。”
秦非然沉吟道:“也就是說你們有將近兩個禮拜的時間,完全不知道保險柜里財物的具體情況?”
“是這樣的?!?
這下子連個人證都沒有,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這時,站在秦非然身后的特助王磊發(fā)話了:“我覺得經(jīng)理剛才提出的行竊時間非常關鍵,大家都知道,白天的大豐對各個環(huán)節(jié)的管控都非常嚴格,要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東西拿走實在是太困難了。所以會不會是在一些我們放松了戒備的時刻,比方說夜晚、無人之時……”
王磊的這句話真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他剛一說完,其中一個叫張闊的值班人員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我記得這期間有一個晚上,我沒有在崗位上?!闭f著,他深深地看了眼秦非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秦主管當天夜里喝得酩酊大醉,跌跌撞撞地跑進銀行,那個時候我正值夜班?!?
“他醉得實在厲害,我看他這樣就想去攙扶他,沒想到他不領情,還叫我走開。主管發(fā)話,我也不敢不從啊!所以當天我下班后,秦主管確實還留在銀行,并且第二天一早,我還看見他醉倒在門口處,引得眾人圍觀,最后還是我將他扶到休息室的?!?
秦非然看向秦非翔:“你對此有何說法?”
秦非翔頗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隱約帶著那一晚上的記憶,可宿醉過后的一切都變得十分模糊。他依稀記得……記得波利拳場門口的小廝和他說:“秦三爺找您有要事商量,讓您回一趟銀行?!?
秦非翔一個激靈,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秦非然,蹙眉道:“當天晚上,不是你讓我回銀行的嗎?”
一時間,眾人嘩然。
“我當時還在銀行里見到你,穿著一貫的西服,打著領帶,我還笑你下了班的鐘點還穿得那樣嚴肅?!?
秦非然反駁道:“不可能,我當晚并沒有來銀行,我有人證。”
鄭懷忽然笑起來:“三爺說的人證,該不會是柳家少爺吧?!?
秦非然剛要點頭,就見鄭懷嘴角扯出一個古怪的笑意:“現(xiàn)如今的寧城,誰不知道柳雁歡和您的關系,夢三生和您的關系,找柳少作證,恕我直言,這證據(jù)沒什么說服力啊。”
第79章 無關“風月”7
秦非然沖秦非翔問道:“既然你說當晚是我讓你到這里來的, 那我們都說了什么?”
秦非翔一下子被問住了。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擠出一句:“我……不記得了,我喝了太多, 不過第二天你不是把我叫到辦公室, 讓我?guī)兔徍素攧請蟊韱幔俊?
秦非然皺眉看了他一眼,彼此眼中滿是困惑。
鄭懷打破了這尷尬的場面:“無論如何, 你們是銀行的管理人員, 擁有開鎖的權限, 又曾單獨留在銀行, 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們, 竊走了我送萱萱的絕版香水。”
正當眾人僵持不下之時,銀行前臺的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在一片矚目中,接線員小心翼翼地拿起了話筒。
片刻后,他誠惶誠恐道:“總經(jīng)理,柳少找您。”
秦非然接過聽筒,柳雁歡略帶焦急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銀行的情況,郭斌已經(jīng)派人知會我了。你告訴鄭懷,且不論這事情和秦非翔有沒有關系, 和你是絕對沒關系的。你是夢三生的半個掌門人, 想要什么限量不行啊, 用得著使這么下作的手段?”
“別說止談風月, 什么風花雪月、風情月意,我可以給你調(diào)一堆。”聽著電話里柳雁歡中氣十足的聲音,秦非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心情頗好地放下電話, 迎上鄭懷略帶挑釁的目光:“鄭先生,你好像忘了我的身份?”
鄭懷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