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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瀾躺在床上，望著葉琛瑩瑩的笑。

葉琛關上燈，摸黑爬上床。

月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幾絲，葉清瀾的輪廓模糊不清。

葉琛一手撐著，一手捏住葉清瀾的下巴，把嘴湊上去。

葉清瀾并沒有感受到接吻的樂趣，那濕漉漉的嘴和別人的唾沫，只讓她感到惡心。

可她卻笑著，不是因為她想笑，也不是因為她不敢不笑。不知為何，肌肉拉扯著嘴角，不自覺的笑著。心里悲涼如夜，嘴角卻自顧自扯開。

那手，那胳膊，那腿，還有那不算短的小弟弟，都如同泥鰍一樣，在她身上蠕動，她被泥鰍包裹著，動彈不得。

那最小的泥鰍滑著滑著，一點點長大，一下子滑進身體里，在她的身體里蠕動起來。

第二天，她是被外面的聲音吵醒的。一直沉寂的家里突然變得熱鬧起來，爸爸媽媽的笑聲傳來。還有一個很熟悉的聲音。是他了，哥哥。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在記憶中。她不知道該怎么走出這道門。像以前一樣？可她已經和以往的自己不一樣了。她該怎么面對？思緒亂作一團，直到敲門聲響起。

哥哥溫柔的聲音傳來:“瀾瀾，怎么還沒有起床？快點，我給你帶了好東西哦。”

多么溫暖的聲音啊，好像她還和以前一樣，是個普通的女孩兒，有一個愛著自己的哥哥。

爸爸的聲音將一切幻想打碎。他叫著她的名字，也如往常一樣呼喚著她，卻將她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中。什么都沒有了，從前擁有的一切都沒有了。她突然清楚地意識到。門外的哥哥也沒有了，這讓她絕望。

她打開門，沖著哥哥笑。葉清澤明顯一愣，以往每次他回來是葉清瀾都會很高興地沖上來抱著她，葉清瀾在他面前，一直是個活潑好動的女孩子。張文玉突然出聲：“瀾瀾長大了，畢竟不是小姑娘了。可懂得男女有別了，都不抱抱哥哥了”

這話實在突兀，氣氛一時有些沉寂，張文玉卻沒有意識到，她的腦子都被這幾天發生的事糊住了。

葉琛救場了。

“這個點兒到，怕不是半夜出發的，還沒吃飯吧，文玉，我先去上班，你給兩個孩子做點吃的。”

葉清澤的確是半夜出發的，他逃避了無數次的家庭，在昨天半夜，終于決定主動出擊。他明白這一切如果不打破，自己就永遠在深淵中。

要么走向光明，要么走向毀滅，總比這樣沉浸在深淵中好。

可現在，葉清澤知道，深淵盡頭只有毀滅，光明已經在自己一次次膽怯中破碎，再也無法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