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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云，怎么了？”慕天言體貼地讓步讓他進(jìn)來，又關(guān)上了門，隱約覺得他怪怪的。

莫霄云正面看著他，沒有說話，其實是說不出口。

慕天言心里又在擔(dān)心了，這欲言又止的，難道是要分手的節(jié)奏？想到這他趕緊溫聲道：“霄云，我承認(rèn)我最近有些問題，我會改的。”

莫霄云怔了一下，又抿嘴猶豫了半天才下定決心般地開口，“忘情，你……抱我吧。”

慕天言整個人都驚呆了，不明白他這是抽了什么風(fēng)？好半天才顫聲道：“霄云，你說的抱和我理解的是一回事嗎？”

“是。”

莫霄云面不改色地承認(rèn)了，慕天言還在那發(fā)呆，莫霄云果斷地抬手移向衣服扣子，從領(lǐng)子開始解。

慕天言這次確定了，他沒理解錯。然而卻有些慌張了，“霄云，你，你冷靜些，你真的能受的了嗎？”

莫霄云淡淡道：“提劍半生尚且不怕，流點血又不會怎樣。”

“……”流，流血？我技術(shù)就這么差嗎？

慕天言深刻反省，好像除了故意欺負(fù)延小鴦的兩次，都沒有讓他流過血吧？等他想清楚的時候，莫霄云一臉淡定地把上衣脫了，還是在他面前頭次□□上身，慕天言一下子呼吸都要停滯了，趕緊抓住他的手腕溫聲道，“霄云，你，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可你的眼神不對。”

“為何不對？”

“……你這明明是拔劍時候要拼命的眼神。”

“視死如歸？”

“……”

慕天言看躲是躲不掉了，只能硬著頭皮上，心想或許抱了霄云后就能不再想他了，但當(dāng)靠近的時候才驟然發(fā)現(xiàn)他和莫霄云之間除了牽手，連接吻都沒有過。

不行，不能再想他了！慕天言心一橫，俯身吻了下去。

這一吻如同白光閃過，如同被雷劈中，莫霄云和延小鴦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延小鴦如同一灘春水一般任憑他采摘，任憑他做什么都是甘心獻(xiàn)祭似的。

莫霄云也是甘愿，卻像是山上的巖石，冰冷堅硬，永遠(yuǎn)無法占有他，他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一樣，讓人生不出任何褻瀆之心。

他們兩個，一個被他當(dāng)做神，一個視他為神。

慕天言已經(jīng)恍然，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為什么還懷疑延小鴦是不是在利用他，這種事難道他用心感覺不出來嗎？

他當(dāng)時生氣地離開，然而一聽到他說“慕天堡不能倒”“你走它就倒了”“你不能晚點再走嗎？”這樣的話，就更加決絕。現(xiàn)在想來延小鴦會這么說也是因為自己，因為……慕天堡本來就是慕天言的。

他才想到，他到底為什么生氣？是因為覺得被利用了？還是恨他欺騙自己的感情？

慕天言眼神更暗，一走神咬到了莫霄云，嘗到血腥氣一下子回過神來了，卻看到莫霄云的眼神仍是黑白分明，清澈見底。

和他不同，延小鴦只要吻下去就會動情，不管出于什么環(huán)境。慕天言搖了搖頭，把自己的想法壓了下去，無論如何他已經(jīng)選擇了莫霄云，就不能背叛他。

莫霄云輕描淡寫地拭了拭流出的血，他的灑脫，讓慕天言越發(fā)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好男人，愛不愛分得不清，傷人傷己。

莫瀟云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倒映著他清俊的面容，他不施粉黛，反而帶著仙氣，主動地把慕天言拉到床上。

慕天言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還沒有起反應(yīng)，莫霄云也同時發(fā)現(xiàn)了，目光先是一凝，然后淡淡道：“忘情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