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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患狂犬病的那位從床上挪下來,一步,一步,蹭到廚房,從后面抱了周遙。
瞿嘉把其中一個耳機塞到周遙耳朵眼里。
cd機正好放“愿意為你,我愿意為你……”
周遙揮著大勺子往后一掃,掃開瞿嘉:“滾蛋吧,老子不想跟你談對象了……跟你吹吹吹!”
“你煮吧,煮出一鍋什么我都吃。”瞿嘉說。
他覺著周遙現在左手一只鍋,右手一個勺,特別不協調卻及其真誠地想要表達出“賢惠”的樣子,賢惠得很一廂情愿——周遙這個小笨蛋什么時候也開始做飯了?
排骨血水湯瞿嘉剛喝一碗,周遙備受鼓舞,又開始琢磨新菜,從冰箱里掏出一塊上好的豬里脊。
瞿嘉剛趴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就聽見他家廚房案板被剁成“梆梆梆梆”快要四分五裂的動靜。
瞿嘉說:“誒,你,案板裂了。”
周遙說:“我在切絲兒。”
瞿嘉說:“以為你在分/尸。”
周遙說:“我把里脊肉分/尸了,魚香肉絲!”
瞿嘉一聽,直覺頓感不妙,一激靈就爬起來,這腳趾頭是養不好了。倆人看著一案板的肉,瞿嘉說:“你這切的是肉絲?”
周遙表情很無辜:“我切的什么?”
瞿嘉煩得嚷:“別轉我們家刀!刀把兒不是筆,切你手了!”
周遙迅速就把刀轉飛了,刀刃“梆”得戳在廚房舊桌子上,直插木頭紋理,橫刀立馬一般的立在桌上。兩人爆笑。
瞿嘉瞅著案板,沒食欲了:“你切的不是肉絲,你切的魚香rou棍吧?”
周遙好脾氣的:“那,那就炒個魚香rou棍兒唄。”
扯淡吧你,瞿嘉很難為地端詳一堆橫豎寬窄參差不齊的rou條:“你說怎么辦?……你剛才就切土豆絲不就完了么!你切成大粗土豆條,我就直接下鍋炸了,給你做成肯德基炸薯條。你切一堆大rou條子,讓我怎么辦?”
瞿嘉話嘮完了自己快趴案板上了,要瘋了。周遙小聲嘟囔:“媳婦媳婦,你幫我做扒肉/條吧,扒肉/條怎么做啊,啊—— ”
瞿嘉一個眼神甩給周遙:懂事么?
周遙臊眉搭眼的:“我是媳婦好了么……那你改做扒肉/條,我不會做。”
瞿嘉斜眼瞅著:“媳婦你真不會做?”
周遙認慫:“不會。”
瞿嘉拿過刀:“切丁,改魚香肉丁。”
結果,這頓飯又是瞿嘉做的,把一只傷腳架在小板凳上,在廚房里切菜炒菜。
周遙就負責吃掉大半盤的魚香肉丁。嘉爺做飯,肯定是好吃啊。
吃完飯瞿嘉一使眼色,說:“媳婦洗盤子去。”
周遙一抹嘴,樂呵呵地收拾盤碗去洗了,瞿嘉煩得說:“周遙,你反正是有的吃就成,叫你什么你都樂意認?”
“有什么的。”周遙拎出瞿連娣常用的大號鋁盆,淡定地說,“你叫我媳婦就媳婦唄,有什么不一樣?我吃飽了吃舒服了我還能吃虧了啊?”
瞿嘉望著周遙晃來晃去的背影,被那背影與夏日午后陽光互相輝映的光澤暖到了:“遙遙。”
屋子本來就小,周遙走來走去真的挺占地方,背影顯得高大健美,說話卻又總是黏黏糊糊賴了吧唧,總像一只家養的小貓兒。
還是躺平任擼的品種,自帶“喵喵喵”的音效。
瞿嘉眼前從來沒有那座能夠倚靠的高山。自打小時候,他眼前就是一個周遙,無論他想要藏起來,還是走出去,這就是他的依靠。
周遙裝走一盆臟碗,拎了一瓶“金魚”洗潔精,還沒邁出去被人攔腰抱了。
耳邊喊一聲“遙遙”,瞿嘉抱人都比平時抱得緊。
“不怕吃虧啊?”瞿嘉小聲問。
“什么啊……”周遙嘟囔,倆人手攥在一起。
“舍不得讓你吃虧。”瞿嘉含糊地說,說著兩人心里原本模糊但這些日子愈發強烈的念頭,說著可能每天晚上都會做的見不得人的夢。
“哎,你下邊兒,真的長出rou棍兒了。”瞿嘉突然小聲說。
啊——周遙迅速就用手捂住,臉紅脖子粗的,身上好像哪哪兒都支棱了,青筋漲起。
倆人彎腰撅腚在廚房里膩固。在球場上排人墻時一手護住要害周遙就是這個姿勢,現在還是這愚蠢可笑的姿勢,只不過瞿嘉那只手也罩上去了。周遙又“啊”了一聲,眼前一片光圈飛舞,血是往下半身狂流,腦袋卻要炸了。
就那樣僵持了挺久,周遙撐在廚房桌子砧板上,光芒把兩個人裹在一起……夏天的棉布大短褲太薄了,什么都擋不住,瞿嘉就是用手當尺子,慢慢地給他丈量了三角體。
然后,三角體就“唰”得抽長,變圓柱體了。
猴子的金箍棒,果然就能變大縮小的,倆人爆笑。周遙臉紅成一枚大柿餅兒,即便摸他的人是瞿嘉,chu男本質忒么也知道害臊。他大腿往后一別,掙扎著說“你個流/氓你放開我,放開讓我來!”
“跟你這就不叫流/氓。”瞿嘉小聲說,“你還挺大,我手都罩不住了。”
“夸我呢?”周遙說,“誰是小拇指了?!”
“嗯,你不是小拇指。”瞿嘉一笑,“再抱一會兒。”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