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小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小姜喃喃地說:“看人家周遙,會踢球就甭說了……他竟然還會考試……”
楊環(huán)環(huán)從身后抱著小姜同學(xué),輕聲說:“人家還比我瘦,他還帥。”
周遙就是在磕了腦袋還病假一個多星期之后,考了個全班第一,年級第二。他瞟了一眼年級第一名的各科成績,暗暗估摸自己差了幾分,多錯了那么幾道小題。他摸了摸自己堆滿容量的大腦門兒,他班主任說得沒錯,這智商從180跌到只剩80了。
然后,又放假了,又快要過年了。
……
那個寒假,瞿嘉就是特別忙,都沒歇著,整個兒假期就在外邊浪著,打工,賺零花錢。
瞿嘉跟周遙解釋過,就是過年這一個月,無論家長還是學(xué)生、老的還是小的,都放假都閑著,花錢花得最狠。所以,做生意賣東西也是這一個月最賺,擺攤兒的都不會歇著。
他倆仿佛又回到許多年前的狀態(tài),瞿嘉每天就是忙忙叨叨自己一攤,而周遙每天就是屁顛屁顛地跑來找瞿嘉。
“晚上也不休么,吃飯去么?”周遙瞅著嘉爺在這漫畫文具攤子上,半小時賣出去不知多少本“四大天王”、喬丹,還有邁克爾·杰克遜的歐洲巡演錄像帶。兜里揣著壓歲錢的學(xué)生們,最喜歡這些,買東西就跟不要錢似的。
“待會兒去旁邊攤子上吃。”瞿嘉順手摸出一支煙叼上,腦頂前方就掛著禁煙的紅色標(biāo)志,大賣場這種地方肯定防火禁煙的。瞿嘉喊住周遙:“幫我看一會兒,我出去抽根煙。”
“啊?”周遙皺眉。
“乖。”瞿嘉對他笑了一下,是那種疲憊而懇求的眼神。這一個眼神就讓周遙受不了了。
周遙揮揮手:“去去去,去吧。”
他心里知道瞿嘉特別辛苦,放假比上學(xué)更累。瞿嘉買了一雙新的旅游鞋,都是自己掙的。而他周遙雖然看著好像零花錢很富余,大手大腳,沒經(jīng)濟(jì)負(fù)擔(dān),少爺仍然是伸手從家里領(lǐng)月俸的。
他用五分鐘的神手速幫瞿嘉理了理當(dāng)天的錢和賬,順便又靠刷臉賣了兩套港臺明星寫真集。有女生結(jié)伴來逛大棚的,他趕緊拿起兩本《灌籃高手》,往自己下巴上一擺:“哎,來一套嗎?”
幾個女生就掩嘴樂了:“啊,長得好像流川楓……買么?就在這個攤兒買吧。”
瞿嘉在遠(yuǎn)處都瞅見了,對周遙翻了個嘲笑的白眼兒:你行的。
周遙回瞟了一眼:怎么著?我很行。
這個大棚里,賣書的各個攤位貨源都雷同,都是那些書,你讓學(xué)生們買哪家不買哪家的?就是看誰家小老板面相順眼唄。
“流川楓?”瞿嘉慢悠悠過來,哼了一句。
“這是我隊友三井壽,大家捧個場哈。”周遙順便向女孩子介紹身邊這位。于是這套《灌籃高手》又順利地成交。
唐錚在攤位之間往返幾趟,扛了十幾箱書進(jìn)來,喘著氣。“你開的芳姐的車啊?”周遙問了一句,“你有駕照?”
唐錚用一根食指豎在嘴唇上:“你叫喚什么?”
周遙蹙眉頭:“你未滿十八歲吧,哥?你就沒證。”
“滿了!”唐錚小聲說,“但是忒么身份證上未滿十八,我有什么辦法?”
瞿嘉那邊兒“噗”得樂了。周遙還是反應(yīng)了兩秒才想明白,唐錚小學(xué)時留過級的,真實年齡已經(jīng)十八了,但是身份證上肯定改過,愣給改得這人不能去考駕照,瞧這憋屈的。哎,都是為了生活啊……
周遙幫忙把新上的貨擺上,畫報封面有一幅酒井法子的露腿寫真,非常清純動人,迷離xing感。唐錚就翻了翻,多看了兩眼。
瞿嘉給周遙打一眼色,說:“瞧見么,這就是咱錚哥的啟蒙,可迷戀了,每天晚上攥著這本酒井法子擼。”
周遙使勁“哦”了一聲。
操,唐錚笑罵了一句,指著瞿嘉:“你丫別招我啊,我還沒說你的事兒呢。”
瞿嘉道:“我就沒事兒。”
唐錚板著臉說:“遙兒,我告訴你瞿嘉他對著誰擼呢,他那什么啟蒙是誰啊?”
瞿嘉別過眼神,不吭聲了,你有種兒你就說。
周遙想了一會兒:“一班班花夏藍(lán)?哦,那不會是……咱周玲老師吧?”
噗——唐錚一口茶噴到隔壁的書攤上了。
瞿嘉甩了一本書照著臉掄過去,砸了周遙的臉,表情煩躁:“瞎jb扯,你滾蛋!”
“我錯了我錯了,以后我不說了唄……”周遙趕緊又道歉,腆著臉蹭回來,貼著瞿嘉。他心里其實就一直糾結(jié)這些,又羞于直接問出口,瞿嘉你到底有沒有……你平時看著就像個性冷淡一樣么。
你喜歡過么,你這些年都喜歡過誰?你有沒有也像唐錚那樣兒,那樣兒的……我怎么跟你說呢。
以他和瞿嘉現(xiàn)在的年紀(jì),根本不需要再去琢磨議論學(xué)校里哪位女老師、或者哪個影視明星,他們會逐漸地在內(nèi)心確認(rèn),形成一股強(qiáng)烈的意識,自己有喜歡的人了,那個人明明就在身邊。每天都能看見喜歡的人,每天就都特別開心。所求的不多,這樣就很滿足了。
他們倆都最熱愛的周玲老師,就要結(jié)婚了,大家都知道的。因為周玲特意呼他倆,請他們幾個玩兒得熟的學(xué)生,在附近飯館吃了頓飯。
周玲的對象是另外一所中學(xué)的男老師,但離得比較遠(yuǎn),在西城區(qū)。這樣,她以后就要調(diào)到西城某所小學(xué)去教音樂課,就要離開熟悉的機(jī)床廠大院。
飯局席間,周遙和瞿嘉兩個大男生,很給周玲老師撐場面,雙雙站起來,很兇地拽著那位男老師敬酒喝酒。嚇得周玲趕緊說,別別別灌,我們家的可喝不過你們倆厲害的!
周遙說:“我跟瞿嘉是過來幫您把關(guān)來的!您對象,可一定得對您特別好才成,以后不能欺負(fù)您,不然我們都不樂意呢。”
周玲笑得臉緋紅,很感動:“那肯定的,有你們倆大侄子向著我,對我這么仗義的。”
周遙還幫周玲老師擋酒,特爺們兒地招呼:“您一杯都不用喝,誰來,誰跟我干?!我今天都能替您喝了!”
瞿嘉嘲笑一句:“老師,您結(jié)婚怎么沒請周遙當(dāng)伴郎?他這么合適,他肯定樂意。”
周玲笑看著他們:“以后誰結(jié)婚,如果能請你們倆一塊兒當(dāng)伴郎,就太帥了……不對,以后你們什么時候都長大了,有對象了,當(dāng)新郎,那才最帥的。”
這回,兩個嘚瑟的就同時低頭扒菜啃大雞腿不說話了。
……
那時的回憶多么美好,那樣的時光不知能否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