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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樣一來,這碗蛋炒飯可就徹底廢了,劉秀見了,倒也不惱,只是自行取了被白水,澆在了飯上吃了起來,“恩,這樣就不咸了嘛!圣通你要不要嘗嘗?”
郭圣通見劉秀吃的開心,倒也忍不住嘗了一口,只是這味道確實有些不好,不過礙于劉秀的面子,郭圣通倒也沒多說什么,只是默默的陪劉秀吃完了一碗飯后,方才說道:“相公,這鹽你已經(jīng)做了,飯也吃了,那明日?”
劉秀明白郭圣通的意思,她無非是擔(dān)心自己還會責(zé)怪與她,趕忙勸道:“自是你自己拿主意便是,只是此時事關(guān)鹽務(wù),你日后怕是少不了操勞了。”話雖然這么說,可劉秀心里最好的人選還是郭圣通,一來她是自己的妻子,兩人同屬一條利益鏈,二來郭圣通在這真定國中頗有分量,此事由她處理是最好不過了。
這劉秀有意郭圣通出面打理,郭圣通也有心一展抱負(fù),當(dāng)下兩人就一拍即合,只是末了郭圣通又不免有些擔(dān)心,“可我終究是一個婦道人家,若是長久在外拋頭露面,只怕旁人會說三道四。”
“咱們的郭大小姐也有怕的時候?”劉秀玩味的看了看郭圣通,郭圣通是什么性子他還能不知道,是最潑辣鋒利之人,若是真有人敢說她的不是,只怕郭圣通當(dāng)即就敢拿著剪子把那人的舌頭給絞了。
郭圣通見劉秀打趣自己,不免有些惱了,“我又不是什么刀槍不入的神仙!總是會怕的嘛!更何況,我也但心相公會不會因為旁人的話,而不喜歡我了。”
劉秀見郭圣通說的委屈兮兮的,不免有些動容,“你放心,若是真有什么流言蜚語,我便是你的盾牌,我定會第一個護(hù)著你,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沒了顧慮的郭圣通,自是和劉秀又是好一番柔情相待。致使第二日她竟是有些起晚了,直到碧紋喚她,她方才醒了過來,“該死,你們怎么也不早些叫我?”
碧紋見郭圣通有些怒了,趕忙解釋道:“原是姑爺不讓我們叫,說姑娘操勞了一天,橫豎今日宴會定的是午后,讓姑娘多睡些的好。”
只是這宴會雖然定的是午后,可要準(zhǔn)備卻是得從一大早開始準(zhǔn)備。這府里的下人又多是新采買來的,郭圣通不免有些擔(dān)心,更何況平素最穩(wěn)重的秋容,又在假期中,她少不得有些要自己操勞。
粗粗用罷早膳,郭圣通就趕忙準(zhǔn)備了起來,當(dāng)然這準(zhǔn)備的可不是什么宴會的東西。而是合同,這合同原是她昨夜和劉秀一道商議出來的,還有不少地方需要潤色修改,她這才擔(dān)心自己起晚了趕不及處理。
不過好在她在現(xiàn)代這種合同也曾在教科書上看到過,處理起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吃力,午膳之前就一件處理好了全部,“總算是處理好了,對了那些吃食用具可都備齊了?”郭圣通看了眼一件忙了一上午的禾香說道:“這原是咱們搬到這小院里后的第一次宴請,可不能出了什么差錯,用過午飯你們就陪我一道去看看,若有不足之處,也好趕緊處理了。”
禾香哪里不知道此次宴會的重要性,雖然請的都是些商人婦,但是這些商人婦又有哪個是簡單的?整個真定國,甚至整個大漢的糧食,都是由這些商人把持著,這些商人婦也多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一個個的都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過的,她還真擔(dān)心自家姑娘會吃虧呢!
不過她想的明顯是有些多了,因為這吃虧的人絕對不可能是郭圣通。“劉夫人,您這是什么意思?這制鹽之法雖好,可是您一開口就要這么多糧食,咱們誰家的糧食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呀!”
開口的便是城中第二大糧商陳不知的夫人——劉奇,她原是宗室女,可惜是個庶女,又遇上王莽篡位。家道中落,走投無路之下,才嫁給了陳不知為妻。因她出身名門,頗有能耐,故而陳家的生意她也可做一半的主。
這回陳不知派她前來,可謂是做足了誠意。只可惜許是因為同陳不知在一起呆久了,這劉奇竟然也沾染上了幾分小家子氣,習(xí)以為常的開始了殺價。
這倒是讓郭圣通的臉上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一旁的王如云見了趕忙打圓場道:“雖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但只要再承受范圍之內(nèi),我張家必定鼎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