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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成君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后宮里的女人竟然會這么瘋狂,那惠婕妤為了能夠早日弄死上官。竟然還搞了巫蠱之術。找了個同上官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姑娘,用人家身上的皮,做了個人偶,再刻上上官皇后的生辰八字和姓名,怎么看怎么瘆的慌。若不是這回霍成君出面,用雷霆手段,嚇得那群宮女太監不得不把所有的陰私之事招出來。只怕這人偶,還得存在這世間,繼續詛咒著上官皇后。
上官皇后躺在榻上緩了許久,方才無力道:“她為何這般對我?嗚嗚嗚。”說著就抱著霍成君哭了起來,“她恨我奪她后位,我又何嘗不恨?若是可以,我真不想當這個皇后!”只可惜上官皇后的“后”字還沒說完,就被霍成君一把堵住道:“當心隔墻有耳。”
說著就從懷里掏出了帕子,替上官皇后將眼淚仔細的擦去,柔聲說道:“這原本就不是你的錯,應該說著誰的錯都不是。”錯的是這個世間,若非女子地位低下,無法自己做住,上官也不會落得個明明是富貴人家的女兒,卻偏偏六七歲就要給人家去當妻子的悲慘命運。
若是女子不再是男子的附屬品,這場悲劇或許就不會發生了,不過這些話霍成君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她很清楚,在這個社會,只有在你擁有絕對權力的時候,你才是一個值得被尊敬的,你說的才是對的。否則她這番話只會落得個離經叛道,瘋言瘋語的下場,想想也著實無奈的很。
眼看著上官皇后在自己懷里哭昏了,安靜的睡去之后。霍成君方才起身回了霍府,一進大門,她就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爹爹,今日可是不利?”
霍光強行將自己滿腔的怒火壓了下去后,緩緩說道:“倒也不是不利,只是突然產生了些想法,成君你可愿陪爹聊聊?”
霍成君見霍光臉色不好,自是不好說不。強撐著已經有些疲憊的身體,應道:“自然是好的,只是不知道爹爹究竟是有了什么想法,怎么這般傷神?”
霍光嘆了口氣,將今日之事一一道來。原來這禍頭,就是出在今日的朝堂之上。霍光在有了人證物證之后,上了朝堂,可依舊是弱勢的一方。因為他心里想說的案子,是皇上派人刺殺皇后,可是他說不出,因為那幕后主使人是皇上。
也正是因為那人是皇上,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別人,只因為別人礙著他了,哪怕那個人是他的結發妻子。霍光空有滿心的怨氣,可到頭來依舊不能把這個傷害自己外孫女的人怎么樣。反倒還得對他恭恭敬敬的,心里這口氣自然是下不去了。
“所以人們才想要當皇帝啊!”霍成君若有所思道:“當了皇帝,便可犯法。說什么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可到頭來終究還是不一樣的。皇帝要是真的犯了法,下個罪己詔,端正態度就什么事也沒有,哪怕死了再多的人。不過,爹,如果當日被拉下河的不是您那寶貝外孫女,是別人你還會這么想嗎?”
霍光沒有想到霍成君竟然會問出這種問題,一時之間不免有些語塞。是啊!如果不是上官皇后,他是否還會像現在這樣生氣,霍光仔細的想了想,終究還是搖了搖頭,“不會,我應該不會像現在這么動氣。”
面對自家老爹的誠實,霍成君笑了笑繼續問道:“所有說啊!爹爹您也只有在火燒到自家門口的時候,才會動真氣。同樣別人也只有在燒到自家門口的時候,才會有和爹爹一樣的看法,我們終究是無法改變別人看法的。”面對這些皇權思想已經根深蒂固的古人,霍成君除了無奈,再也沒有別的感受了。
看著自己女兒一臉無奈的樣子,霍光似乎明白了什么,試探的問道:“聽你的口氣,倒像是有法子?”
“有自然是有的,既然他們想法和我們不一樣,那就改啊!”